《诚之舟》月酱

11、第十章 明保野亭事件(3)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他的伤治好了？”土方岁三看着我说道，我轻松的耸耸肩。
　　“人家说那是对土佐藩士的侮辱，死活不让我治疗，你叫我怎么办？”我这一动作，土方岁三无奈的用手捂着头叹了口气。
　　“他不接受治疗，怎么办？”藤堂平助左问右问，可是没人给他答案。
　　“总之，我们先把他放回去吧。”山南敬助笑着说道，我们无声的赞同着，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我们安稳的日子没有几天，便知道了个消息——麻田时太郎切腹了
　　六月十三日清晨
　　“你们怎么了？怎么这么急？”我刚刚起床换上衣服，还打着哈气，看到永仓新八和原田左之助急忙地往平常我们在的那个屋子里跑，我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这难道是什么不好的预兆？
　　“一会再和你说，我们先去找土方副长！”我被原田左之助一个扛起来，被带入房间。
　　“你们……发生什么了？”土方岁三貌似还在工作笔不离手，看到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和被扛着的我，笔都颤了一下。
　　“土方……副长！”原田左之助因活动过度，七嘴八舌弄了半天土方岁三就听懂了一句‘土方副长’而已。
　　“柴司在会津切腹了。”斋藤一突然出现，代替原田左之助说道。
　　“什么……？什么！？”土方岁三听到这个消息后，笔整个掉了下来。
　　六月十四日清晨
　　“真没想到，麻田时太郎死后，为了我们柴司他竟然……！”永仓新八哭着抹着眼泪，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柴司君的葬礼……是今天吧？岁三、井上君、武田君、河合君、浅野君，还有月君，你也跟着去吧，你们代替我们大家去吧……”近藤隆淡淡地说道，土方岁三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边向葬礼走去。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说出话，我们只是淡淡的走着这条小路。
　　“你们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柴司的哥哥吧，土方岁三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向装着冰冷尸体的棺材走去。
　　“那个笨蛋！为什么要为我们而切腹啊！”土方岁三低着头，大骂着棺材里的人，即使棺材里的尸体听不到他的言语，他也要说。
　　“土方先生，我为了我的弟弟而骄傲。”柴司的哥哥笑着看着棺材里的尸体，看着自己的亲爱的弟弟，又回头看了土方岁三。
　　“土方先生知道我弟弟为了什么而切腹么？”柴司的哥哥苍白的脸上淡淡的笑容，宛如马上就会倒下去一般的瘦小身体。
　　“……”土方岁三沉默着，空气弥漫着沉寂。
　　“我弟弟当时就说了一句话：‘士道不觉悟！因贪杯鲁莽，被误认为反贼，玷污土佐武士的名节，唯有切腹谢罪！’ 我弟弟很厉害吧？”柴司的哥哥笑着看着土方岁三，土方岁三再次陷入沉默，自从新选组的队伍来到这个葬礼，葬礼上就是一片沉寂。可是耳朵却听到了轻轻地抽咽的声音，抬头一看，却发现低着头的土方岁三的脸，已溢满泪水。
　　“你是梦原君对吧？”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反射性的轻轻地点了头。
　　“这个，请你交给永仓新八先生。”柴司的哥哥手上的是锁帷子和长枪，我看得出来，那是曾经属于柴司的所有物。
　　“为什么？”我不禁感到疑问，听到我的疑问，柴司的哥哥只回答了一句。
　　——因为这是弟弟的遗愿
　　就在我们回到屯所的时候，我把寄托在我这里的东西交给了永仓新八，而永仓新八拿着它，一声没吱地便走了。
　　可是晚上我却睡不着，因为屯所里出现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