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s 17 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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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s 17
宝剑与魔枪缠绕在一起，针锋相对，迸溅出的火花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由远远高出人类的力量和速度所驱使的传说中的宝物，彼此间的冲突突破音速，接近光速，观测已经失去了意义，在这激战关头达到极限的神技，彼此间进行着超绝的较量。
不知道已经打了多少回合，也许是数十回合，也许是数百回合。根本无法用肉眼判断。两人枪剑相交之后，终于分开身形，拉开了一段距离。
“ Saber，你……”迪卢木多话刚说了个开头就不再继续说下去，满脸都是困惑的表情。
今天晚上Saber的剑法虽然只有轻微的变化，不过确实比第一次的时候力道轻了一点，而且有些迟缓。迪卢木多不会察觉不到这一点。这不是由于Saber体力的消耗，而是她的剑法本身发生了变化。
Saber握紧左手的大拇指，缩在手心里，并没有握住剑。剩下的四根手指轻轻地握在剑上，左手在对剑的控制方面仅仅是起辅助作用。攻击的时候左手的腕力根本没有派上用场。
明明是Saber主动宣告要进行决战的，可是她却故意不使用左手，仅用一只右手握住黄金之剑。
当然，大家明白其中的原因。
确实，迪卢木多曾经用魔枪必灭的黄蔷薇封住了Saber左手的力量，可是迪卢木多在昨晚对Caster的决战中，毁掉了具有诅咒的黄枪，主动放弃领先的优势。可是高傲的Saber却不会甘心接受迪卢木多的让步，所以她才故意不使用左手。这才是真正具有骑士风范的行为。
可即便那是高洁得令人肃然起敬的让步，迪卢木多并没有发自内心地欢迎这一举动。
如果由于抛弃了必灭的黄蔷薇的举动，而给Saber造成了不必要的顾虑的话。
彼此没有任何遗憾，竭尽全力决一胜负才是迪卢木多所期望的。Saber如果过度拘泥于形式上的公平而手下留情的话，迪卢木多对这次的胜负觉得实在有些于心不安。
“你要是误会了，我可会非常困扰哦。Lancer。”
Saber好像猜到了迪卢木多心中所想之事，以一副凛然而平静的表情轻轻地摇了摇头：“如果我是用左手的话，我的惭愧之念肯定会让我的剑变得迟钝。面对你精湛的枪法，这将会成为一个致命的失误。”
“Saber……”
“所以啊，迪卢木多哟，这是我为了拼尽全力打倒你而采取的最佳计策哦。”
Saber毅然地说道。长剑用单手来拿的话的确有些沉重，Saber把长剑稍微放低，摆好姿势。
双眸中所闪耀的只有凛然清冽的斗志。既没有疏忽大意，也没有犹豫不决。
也许对于她来说，左手负伤的程度在战斗中只不过是次要的程度吧。Saber的剑之所以能够取得胜利，也许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磨练得不含任何杂质的澄澈斗志和战斗的热情吧。
为了断绝自己的迷茫，宁愿放弃左手心中隐藏的自豪感才是她最大的武器。
这就是骑士王最高贵的地方吧。
现在的Saber毫无疑问已经抱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她也希望在这种境地下来尽情地决一胜负Lancer明白了她的心意后，感到身体里面有中非常激烈而又让人很舒畅的触电般的感觉。
骑士王的剑里闪耀着荣光。
两人所期望的是同一条路。
如果是无法互相谦让的独木桥的话，在先走一步之人的背后必将由落后的人满怀着敬意送行。
正因为如此这才是一场没有后顾之忧、没有任何杂念、赌上性命、探求枪剑真正价值的战斗。
两人表情都十分紧张严肃，不过嘴角都挂有一丝微笑。
“ 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要进攻了！”
“来得好。不列颠之王阿尔托利亚.彭德拉根迎战！”
两人再次逼近，白刃相交，火光四溅，从中甚至可以看出以武技为其生存意义之人的欢喜在闪耀着光芒。
但是，似乎出现了不受邀请的客人。
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路灯球部顶端，出现了金色的华光。
吉尔伽美什的身姿出现在了战场上。此刻的他并没有穿着他那身金色闪光铠甲，而是穿着一身看起来虽然有够帅但是依然让人觉得很冷的日常便服，平日往后方撸起的金色头发现在也梳了下来，看起来比往常随和。
“Archer！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saber握着剑，警戒着向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问道。
“呵！本王的行踪需要向你汇报吗？杂碎。”
啊……果然一开口就暴露本性了啊，会觉得他温和是我的错，不过他还真的改了他那个‘杂种’的口头禅呢，看来那天的话还是有听进去一点的呢。不过他这一身的打扮真的很冷啊……
艾美拉事不关己地看着吉尔伽美什耸了耸肩想着，要是被吉尔伽美什知道她在想什么，现在兴许就会以‘冒犯了王’之类的罪名开始惩罚了吧……
“Archer，要进屋喝杯茶吃个早餐吗？这里真的蛮冷的。”艾美拉开口说道，“爱丽丝菲尔，你也一起来吧。”
“唉？我吗？不、不过……”爱丽丝菲尔看着saber，有点犹豫。
“就让他们两在这里打吧，到二楼的阳台也能看到这边，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吧。”艾美拉摆摆手道，“我可不想被他们卷进战斗里，能否赏个脸陪我喝杯茶呢？”
“不，似乎发生了有趣的事了，我先回远坂宅看表演了。”吉尔伽美什眯起眼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蛮高兴地说道，“本来想叫你一起去看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唉……有热闹看啊，真可惜。下次见面的时候给我说说吧。”艾美拉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希望是有趣的事情。”
吉尔伽美什点点头，他的实体就消失了。金色的的亮光飘散在空中，随后也慢慢消失不见了。
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我才不信他来是为了叫我去看热闹的。
艾美拉暗暗腹诽着，再次向爱丽丝菲尔提出了邀请：“爱丽丝菲尔，要来吗？我听说切嗣做了爸爸了，真想象不出他会是什么样子唉……”
爱丽丝菲尔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对saber说道：“saber，我进屋去跟她聊聊。你小心。”
“爱丽丝菲尔！？”
“切嗣有跟她说过伊利亚的事情，他们两个应该很熟悉，我相信她不会伤害我的。”爱丽丝菲尔微微地笑着，“你不用担心我。”
“……我明白了，请你小心一点。”saber点点头叮嘱道。
看见爱丽丝菲尔走过来，艾美拉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对迪卢木多说道：“迪尔，这里就交给你了哦~你想怎样打都没关系，不用担心魔力的问题，我会全力供应的。”
“是，希望你们能聊得愉快。”迪卢木多完全没有对面saber的谨慎，轻松愉快地说道。
“天亮的时候不管战果如何都要收手了哦，这是规定哦。”艾美拉提醒了一句之后，和爱丽丝菲尔一同走进屋子里。
先不说外面两人究竟打成怎样了，艾美拉和爱丽丝菲尔坐在有着落地玻璃窗的客厅里慢慢地喝着茶。
“怎么样？我泡的茶还不错吧。”艾美拉为爱丽丝菲尔倒了一杯茶，笑嘻嘻地问道。
“恩，十分地香。”
“谢谢，切嗣以前也这么说过，不过他总是叫我冲咖啡……”艾美拉呶呶嘴不满地说道。
“那个……艾美拉是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恩，可以哦。不过话说回来，10年前我认识切嗣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他会结婚呢。”艾美拉托着下巴说道，“而且还有女儿了唉……我记得是叫伊利亚斯菲尔吧，今年也有八岁了吧。”
“是呢。”爱丽丝菲尔点点头，温柔地笑了，“切嗣是个很疼女儿的爸爸呢。”
“恩，以前我就觉得切嗣会是个好爸爸。即使在训练时很严厉，但是平常总是很随和……”艾美拉喃喃地说道，“我跟亲生的父亲关系很淡薄，反倒是切嗣更像是我的爸爸呢。”
“……我很喜欢切嗣和舞弥，他们教我在战场上的生存技巧，教我枪械机器的使用，跟他们生活的那些日子可以说是我这16年来过得最开心的时候了吧。”艾美拉看着红茶的茶面道，“不知道……能不能都活下来呢……切嗣还没教我开飞机呢……”
“切嗣绝对会赢的。”
听着爱丽丝菲尔坚定的话语，艾美拉看着她轻声地问道：“……你，支持切嗣的理想啊。”
“是的，没有战争，大家都和平共处，友爱地生活着，这不是很棒吗？”
“是啊，的确是很棒的理想，不过……也只是理想罢了。斗争是将人类本性里各种的欲望转变为现实的行为，而战争是将这些行为集结在一起的代名词，如果希望没有战争，那就需要将人类的这些欲望抹掉，但是……没有欲望的人类那不是人类吧，那只是一个人偶娃娃罢了……”
“如果没有欲望，那么人类就不会进步，不会进步，如图一潭死水，这样的种族迟早会灭亡……”
“的确，这种事用一般的手段是做不到的。”爱丽丝菲尔听到这种话也没有丝毫的不愉快，反倒是温柔地微笑着说道，“所以才需要圣杯，我相信切嗣能赢的，也只有他能向圣杯许愿。”
“是吗……即使要牺牲你也不在乎？”
“！”爱丽丝菲尔一惊，随即又释然地说道，“你知道了吗……”
“啊……已经吸收了assassin和caster的灵魂，你现在的身体应该已经糟糕起来了吧。”
“是的，不过这是我的命运和选择，只要能完成切嗣的理想……”
艾美拉沉静地看着爱丽丝菲尔好一会，然后摇摇头苦笑起来：“可能是因为我不是正义的伙伴吧，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坚定……在我看来，想要拯救世界，最先保护的不是身边的人吗？如果连最爱的人都失去了，那么就算世界得救了也与我无关不是吗？”
“可能是这样也没有错，但是……切嗣是个坚强的人，我作为他的妻子，我希望能尽全力地支持他。而且，我相信切嗣的理想实现了的话，这个世界会十分美好的，我跟切嗣都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满足骄傲的。”爱丽丝菲尔这样说着，脸上自信与坚定的神情让她越发地耀眼。
“……爱丽丝菲尔。”
“什么？”
“我，曾经憎恨过你。憎恨你抢走了切嗣，因为你切嗣不能再和我和舞弥一起生活了……”艾美拉向爱丽丝菲尔展露出微笑，“不过现在看来……爱丽丝菲尔，谢谢你能一直在切嗣的身边支持他，以一个妻子的身份。”
“毕竟我不认同也不理解切嗣的理想……也不能做什么支持他。所以说，切嗣能遇到爱丽丝菲尔你真是太好了呢。”艾美拉将手盖到爱丽丝菲尔的手上，调皮地说道，“虽然切嗣可能不赞同，不过真的很感谢你这几年来照顾我爸爸啊。”
“艾美拉……”
“说起来，你不怕我最后抢了切嗣的许愿权吗？要让他到不了最终战场的方法我有的是哦。”
“你不会的。”爱丽丝菲尔摇摇头，银色的发丝轻轻地扬起。
“你这么相信我？”
“恩。”爱丽丝菲尔坚定地笑着，“还是说你有什么愿望要向圣杯祈愿的？”
“……好吧，爱丽丝菲尔你赢了。”艾美拉有点沮丧地说道，“我只是希望圣杯降临而已，它降临了我的愿望就能实现了，许愿的机会我答应过切嗣无论是谁赢了，机会都留给他的。”
“是吗……圣杯一定会降临的，我保证。”爱丽丝菲尔微笑着说道，“切嗣和伊利亚……他们就交给你了。”
“我尽力吧，爸爸跟妹妹啊……”
“呵呵呵，这样说来我岂不是艾美拉你的妈妈？”爱丽丝菲尔轻声地笑着，看起来十分地愉快。
“哼！我才不要叫你妈妈呢。”
“呵呵呵……天亮了呢。”爱丽丝菲尔看着窗外升起来的太阳，又一天来临了。
“恩，他们回来了。”艾美拉看着楼下正快步走来的迪卢木多，微笑着挥了挥手。
“艾美拉，你最爱的人，找到了吗？”爱丽丝菲尔看着停下脚步朝她旁边的艾美拉露出朝阳般微笑的迪卢木多，微笑着好奇地问道。
“可能吧……大概……”艾美拉歪头想了想不大确定地说道，但是随即她又笑了起来，“这种事情还是要再观察观察才能确定啊。”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啊……我是这样相信着的。”
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光辉之颜也会一直存在，
发出耀眼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s 17 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