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s 12 王宴（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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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s 12
“不过战斗什么的你们还是留到后面再说吧。”艾美拉淡淡地说道，“我都已经在喝第二瓶了。
“对对对，美酒当前，再这么说下去绝对会被罗娜全喝光的。”伊斯坎达尔点点头，再次为自己续了一杯。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saber看着三人，终于开口向伊斯坎达尔问道。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saber继续追问道。
伊斯坎达尔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为人类。”
“啊，很像你会说的话啊。你这家伙死的时候才33岁。想再活一次成就霸业也很正常。”艾美拉一点也不惊讶地点点头说道，“一定还有很多地方想要去征服吧。”
“没错！”伊斯坎达尔紧握拳头说道，“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伊斯坎达尔无奈地耸耸肩道，“所以说我很羡慕罗娜你居然能转生到这个时代来唉。”
“嘛……的确，有□□的话想在这个时代呆多久也行，不用担心哪天没有魔力供应或者被master用令咒约束什么的。”艾美拉点点头，淡定地喝着酒道，“怎么说也自由一点。”
“就是这样没错！自由地征服！！□□是‘征服’的基础。”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
吉尔伽美什仿佛在认真倾听伊斯坎达尔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
“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呵呵，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伊斯坎达尔粗狂地大笑起来，十分地肆意。
“——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伊斯坎达尔终于转向了Saber向她问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全场静默
“——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伊斯坎达尔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 Saber骄傲地断言道。
“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
Saber闻言，语气更加坚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不意间，有人哄然笑了出来。那是种低俗的不顾任何理解的笑声，而这笑声，是从散发着金黄色光辉的Archer口中发出的。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愤怒，黄金之英灵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自称是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这怎能让人不发笑杰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喂！saber，你知道王究竟是什么吗？知道王应该做的是什么吗？”艾美拉将杯子里的酒一喝而尽，放下杯子，严肃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saber问道。
“当然！人们通过王能够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体现的不应该是那种会随着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东西，而是一种更为尊贵的东西。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用光明和理想拯救人民，为理想而献身，这才是王！”saber坚定地说道。
“真可怜，一副被人洗脑的样子。”但是她面前的艾美拉却没有赞同她的话，只是冷酷地看着她，“世界有光就会有影，所有光鲜高洁的东西背后总会有其相应的肮脏与黑暗。”
“只有光明与理想是不行的，每个地方都有它的黑暗面，只有将这所有的包容起来之后才有资格说同化跟改变。只有漂亮光明一面的国家？那只是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
“王要做的是将国家所有的光明和黑暗背负起来。”艾美拉淡淡地向saber问道，“saber，只看得见高洁的一面的你，究竟将黑暗的一面丢给谁背负了呢？”
“我没有……”
“难不成你真的认为所有人都会在你打仗的时候无条件地支援你吗？别的王跟领主不是傻瓜，如果没有人在后面不择手段地为你从别人的手里夺取物质，就凭你那个小小的城，你的大军早就饿死在长期的行军中了吧。”
“而且，你的手上沾着的鲜血一点也不少，不只是你的敌人的，还有你的人民吧。”艾美拉冷漠地看着她道，“别以为用理想和正义这种光鲜的借口就可以掩盖你杀人的罪名了。杀人就是杀人，就算杀谁也是一样的。”
“你是‘正确’的奴隶吗？只有正确、光明和理想的国家实在是太过脆弱了，一碰就碎的玩具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哦。”艾美拉讽刺地看着她冷冷地笑着，“国家和人民生活在王的保护下，而为此他们要付出他们的忠诚，努力出色地完成王的命令与愿望。”
“没错，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伊斯坎达尔点点头，严肃地说道。
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声喊道：“——那不就是暴君吗!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确实。但我们不光是暴君，还是英雄。”伊斯坎达尔平静地回答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
“对。连自己所做的事都否认了，那么你就完全将自己作为王的事实也一并否认抹杀了。”艾美拉感到有点口渴，晃着空酒瓶朝吉尔伽美什问道，“Archer，能再来一瓶吗？”
“好吧，看着你作出了我尚为满意的发言，我就破例赏赐你一瓶酒吧。”吉尔伽美什悠然地看着这一出演出，点点头随意地说道。
吉尔伽美什身边再次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又一批的酒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艾美拉直接拿了一瓶连杯子都不用地喝了起来，肆意地向吉尔伽美什道：“那还真是多谢您的赏赐啊。”
“你们到底把国家当成什么东西了……”saber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低声问道，“像你们这种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们只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霸王！！”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伊斯坎达尔的怒声大喝， “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日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接着纠正道。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这样的治理……那么正义何在”
“没有。王者之道没有所谓正义，所以也没有悔恨。”
“正义这种东西只存在于武者的思想里，我是不理解你的信念了。”艾美拉淡淡地说道，“在我看来，国家这种东西只是一个有趣的沙盘游戏而已。除了我和我允许的人以外，其余的人都是NPC，只有我们是游戏的玩家，NPC只要听从指令就可以了，哪里需要跟他们谈什么正义。”
“……嘛，艾美拉你的游戏被允许参与的人太少了。”伊斯坎达尔又干了一杯以后说道。
“哈哈哈，那是因为能干又值得信任的同伴太少了。”艾美拉发出银铃似的笑声，完全不介意伊斯坎达尔说的话道，“俗话不是说吗？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与其很多人一起玩，不如只挑有用的那些不是吗？”
“你……”saber怒目。
“说起来你们有听过一种咒术吗？听说是从你们这个世界流传到我们哪里的。”艾美拉无视saber，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什么咒术？”伊斯坎达尔随口地问道。
“你们这边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们那边就叫‘王权’。作用大概就是将国家所在的土地里所蔓延的噩运和人们的恶念聚集起来，找一个人将这些东西背负起来，以求得国家的气运不衰，人们心灵纯洁。”
“这种事……”saber惊讶地喃喃道。
“真能做到这种效果吗？”伊斯坎达尔怀疑地问道。
“能做到哦，我的那个年代就做到了。”艾美拉笑眯眯地说道。
“没错，只要背负‘王权’的人能一直保持意识的清醒抑制着‘它’的蔓延就没问题了。”吉尔伽美什接口说道，“你说的这种咒术我知道，大概就是在我那个年代流传过去的吧。”
“那么，那个人撑了多久了？”吉尔伽美什小有兴趣地问道。
“恩……我没记错的话，大概是有一千多年了吧。”艾美拉耸肩道，“不过其实到第三个一百年的时候这个术就算失败了。”
“哦！？”吉尔伽美什挑着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背负了‘王权’三百年以后就将‘王权’同化了。”
“……同化了？什么意思？”saber疑惑地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同化了，那个人成为了‘王权’，使用着从‘王权’里得到的力量，逃出了锁闭了她三百年的地牢。”
“那个人将那个国家的国王砍杀在了王座之上，然后得到了那个国家。”艾美拉兴奋地说道，“连‘王权’都没有能力背负的根本不是真正的王，你们都只是一群自称‘王’的小丑。现在想起来心情还是很舒畅啊，那个杂碎我早就想杀了他了。”
“所以说，我都帮他们把东西背起来了。”艾美拉理所当然地说道，“他们陪我玩一场游戏一点都不过分啊，我又不是什么肆意妄为随便杀人的家伙。”
“哈哈哈哈！连‘王权’都没有能力背负的根本不是真正的王。”吉尔伽美什突然大笑了起来点点头满意地说道，“这句话说得很好。喂，你，叫什么名字？”
“恩？我吗？以前叫罗娜纳丝•安格莉丝塔，现在叫艾美拉•阿其波卢德。你可以叫我罗娜。”艾美拉侧着头疑惑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问我的名字了？”
“哼！罗娜纳丝•安格莉丝塔吗？本王承认你是一个真正的王了。”吉尔伽美什点点头说道。
“啊，彼此彼此。你也是个真正的王，毕竟你也背起过‘王权’。那个拿回王权之术的精灵有说起过你的国家，十分地璀璨呢。”艾美拉对他点点头道，“可见你真的是一个真正的王。这个世界上最古老最高贵伟大的王者的确是非你莫属的。幸好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然当年一定斗个你死我活，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喝酒了。”
吉尔伽美什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举杯。
“不过话说回来。”伊斯坎达尔看到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突然地朝无人的地方说道，“你还要躲多久才肯出来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s 12 王宴（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