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莫名的决战 我站在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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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水天相接的码头
木质的结构没有真实年龄
我只是凌空在半山间
那个突兀的码头上
等待那个不会出现的摇橹人
“石梅么？”正在准备论文答辩的PPT就接到了一个这样莫名的电话。
“哪位？”
“我是韩玲！”我差点把文档链接错了。
“哪位？”
“韩玲！”对方的肯定么？
“有事么？”我想我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
“巴黎春天咖啡馆咱俩谈谈？”对方似乎犹豫似乎肯定的问询。
“嗯，你什么事吧？”我放开鼠标。
“我们见面谈吧。”
“好吧。什么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或者我真的是一只大猫，有种极度的好奇。
“一个小时后？”
“好！”
到巴黎春天的时候韩玲已经在一个安静的角落等着我了。记忆中的韩玲是一个集妩媚与性感于一身的女人，而我，倘如站在她身边必然会觉得自己是躺在炉灰上的灰姑娘。今天见到的韩玲似乎在以上特点之外加入了一种我说不出也做不来的成熟女人的风韵，难怪人家说三十女人保养好了可以倾国倾城。
“你来了！”她纹丝不动地抬抬眼睛看看我。
“是！”我面无表情的在她面前坐下。
“你马上离开黄飞！”
“哦？”内心的无奈与不知所措让我不自觉地挑挑眉笑笑。
“他是我丈夫！”在她的愤怒里看到一种恐惧，没想到自己不知所措的回答竟然也能给对方带来威胁。
“那又怎么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一股报复得逞的兴奋在偷偷地蔓延。
“你！”韩玲钉钉地瞪着我：“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你发生冲突！你不怕我去你学校闹么？”
“你敢么？”我静静地笑着说。
“你！”我看见她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然后脸上竟然还有一种故作的笑容，感觉有点狰狞：“其实他不过玩玩，为了孩子他永远都不会和我离婚的，而且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他很爱我的。”
“既然是那样，你还害怕我什么？”我依然静静地笑着说。
“我只是为你感到惋惜。你好歹也是个高层知识分子竟然这么不知廉耻。”她明显表现的惋惜有些让我想笑，而我真的笑了。
“呵呵，谢谢你啊。”
“你！你是个疯子！”她有些莫名其妙地泄气。
“你的孩子真的是黄飞的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心底一种极度想要报复的心理在膨胀。
“她当然是！你凭什么认为她不是！”她答得很快，快得我都忍不住怀疑起真实度来。
“需要理由么？”其实还真没有什么理由认为不是，不过即使丢了理由也不能丢了气势，是吧？
“我——我——孩子肯定是他的！”她的神色竟然有点焦急。
“哦？”发现自己诈人的功夫挺厉害的。
“当然是！当然是！当然是！”她有些激动地站起来。
“她是安然的女儿！”她的反应让我肯定了一些事。
“黄飞告诉你了！”她颓然地坐了下来。
“有那个必要么？”我笑笑，原来黄飞知道这事！心底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蔓延，在他的心里我永远都不是那么重要的。
“我……”韩玲的脸上露出一种挣扎：“我求你不要和我抢他行吗？”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笑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天真还是笑她的可怜。
“你要多少钱？”
“你说呢？”我好笑地撇撇嘴。
“一百万？”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定。
“你能拿出来么？”我挑挑眉笑着问。
“我……我分期付款！”唉，这种事也可以分期付款的阿，我笑得有些情不自禁。
“我只要一个故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坚持：“我只要一个故事！”我想我真的是一只好奇的大猫。
“我和黄飞的故事？”她试探的口气。
“算是吧。”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好吧。其实孩子确实是安然的，安然家出事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但是安然他说他不要我了，我特别难过，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很想要那个孩子，我——我想要安然的孩子，你明白么？”我看见她精妆之下的眼睛竟然有些液体在滚动。
“可是安然他不要！他不要！他不要这个孩子！”她对着旁边的鱼缸说。
“然后呢？”
“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就去黄飞公司找黄飞了……他说如果我想生下来就生下来，他一定帮我！”
“是腊八头一天么？”我想要证实点什么我也不知道。
“好像是吧。那天反正挺冷的。”她转过头来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哦！我听黄飞说安然已经……”不知道怎么问这个问题，但是其实心里那个问题他它都在。
“安然两年前出车祸——”她没往下说：“你放过黄飞吧？孩子是无辜的，她需要一个父亲。”
“黄飞因为这个和你结婚的？”想起很多年前意气风发的安然，那个很阳光很灿烂的笑容，最后一次见到的很涩很涩的谈笑，心里有一种无法言状的伤感。
“他说他希望安然能开心地走。没想到他竟然很在乎安然。”是阿，我也没有想到，不是么？两个人怎么想都是死敌。
“我还有事要走了，再见！”我突然站了起来。
“你——你会放过黄飞吧？”韩玲也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急冲冲地往门口走去。
“喂——我已经给你讲完故事了，你答应的——”我听见韩玲在身后的喊声，可是始终没有回头。
“黄飞么？我有事问你！”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他。
“怎么了？”
“韩玲的孩子不是你的！”
“谁告诉你的！她是！”
“韩玲告诉我的！不能假吧？”
“她——”
“为什么？”
“我——我希望你开心！”
“你希望我开心？”
“我知道你很爱安然的，你——”
“黄飞你这个本世纪最大最笨的超级大笨蛋！”我愤愤地把电话挂了，挂电话的“砰”然响声把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会不会责怪我的懦弱
那一些始终没有说出口的段落
我们的故事只有开幕和落幕
给彼此停留一些独白的探索
厌倦了反反复复的猜测
我们都还是长不大的孩子
学不来世故的不知所措
我的眼睛异常的发亮
源于那些不肯深眠的星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莫名的决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