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顾同人]人生若只如初见》醉清烟

4、Chapter.04

　　07.
　　因为在雪地里跪了一天的缘故，沐思第二天早早的醒来的时候双腿却是几乎动弹不得。
　　然而却也不知道玉怜儿和沐随风说了些什么，却是规定好了每天早晨读书写字，学习琴棋书画，下午却是去学习功夫。
　　而沐思也从原本住的柴房搬到了潇湘苑，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玉怜儿姑娘和娘会突然打算教他，但是却也十分开心。
　　在烟翠阁的五年，已经让他十分清楚只有自己有本事才能够更好的活下去，生存下去。至于要付出什么代价。哼，他不在乎，反正他原本就是一无所有。

　　到达潇湘苑书屋的时候，因为腿不方便的缘故，已是辰时（即07点到09点），沐思发现玉怜儿已经到了，他没想到第一次正式给他上课就迟到了，脸颊微微带着点害羞的红，告罪道：“先生，沐思来迟了。”
　　玉怜儿却不在意，只是温婉的笑道：“无事，我也是刚刚到的。你昨天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了，腿还好吧。”

　　沐思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双膝，道：“无事。”
　　玉怜儿笑着从可儿手上拿了些膏药，让沐思坐在椅子上，伸手就想要给他涂抹下双膝，见到沐思有些挣扎的行为，便说道：“你昨天在雪地跪了一天，寒气又重，下午还要去习武。
　　我虽是没有武功，但也大抵听说学武功都是极为辛苦的，若是下午双膝红着去，倒是怕你吃不消。”
　　看着沐思停止挣扎的动作，她的笑意有些微微加深，修长的食指抹了少许药膏，涂抹在有些红肿的双膝上，轻轻的按揉着。

　　修长的食指涂抹了少许药膏在膝盖上，轻轻凉凉的，让沐思觉得舒服极了，抬头看到先生温柔的样子，心中却也不由得想起阿毛受伤时阿毛的娘亲那副着急担心的样子。
　　然而，却又想起昨天自己的娘亲对自己的态度，只觉得心中微微酸涩，然而想起今天起先生和她便要教自己读书习武，却又觉得娘亲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十分重要，毕竟，自己只要成才，便能脱离这翠烟阁，自己成为人上人，是不需要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的！

　　待到双腿摸好药膏后，沐思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听先生讲课。上面的字他大致已经认得，毕竟在先生以前上课时他便经常去偷听，因此倒也没什么难度，但是却还是极为认真，全当过一遍。

　　约莫一个时辰后，先生却是带着沐思道琴房去。
　　却见那桌上放着一把古琴，长约三尺六寸五（约120—125公分），宽约六寸（20公分左右），厚约二寸（6公分左右）。琴体下部扁平，上部呈弧形凸起。

　　玉怜儿将沐思待到椅子上坐好，说道：“琴、棋、书、画，这四样，历来便是一些文人雅士修身养性的必由之径，你既然跟着我学习，我自然这四样都不能够放松，今日便学琴。我虽是烟翠阁的主人，身为先生却也可以说自己有几分学识的。然而我带人却是极为严格的，我让你学的你却得都牢记，并融会贯通，可否？”
　　沐思听到，心中自然高兴，立马站起来向玉怜儿鞠了个躬说道：“先生既然有意栽培，学生自然是会努力学好！不会辜负老师的厚望！”

　　玉怜儿笑着点了点头，又让沐思重新坐下说道，“方才我让你识字，现下便来学琴。现下不少人会古琴和古筝，然而它们却是决然不同的，古琴是弹给自己听的，较有内涵，而古琴却多是弹给他人听的，却是悦耳。
　　古筝悦心，然古琴却是悦耳。
　　古琴因其清、和、淡、雅的音乐品格寄寓了文人风凌傲骨、超凡脱俗的处世心态，而在音乐、棋术、书法、绘画中居于首位。‘琴者，情也；琴者，禁也。’
　　吹箫抚琴、吟诗作画、登高远游、对酒当歌成为文人士大夫生活的生动写照。
　　春秋时期，孔子酷爱弹琴，无论在杏坛讲学，或是受困于陈蔡，操琴弦歌之声不绝；春秋时期的伯牙和子期‘《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故事，成为广为流传的佳话美谈；魏晋时期的嵇康给予古琴“众器之中，琴德最优”的至高评价，终以在刑场上弹奏《广陵散》作为生命的绝唱；唐代文人刘禹锡则在他的名篇《陋室铭》中为我们勾勒出一幅“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的淡泊境界。
　　琴一般长约三尺六寸五（约120—125公分），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说象周天365度）。一般宽约六寸（20公分左右）。一般厚约二寸（6公分左右）。琴体下部扁平，上部呈弧形凸起，分别象征天地。整体形状依凤身形而制成，其全身与凤身相应（也可说与人身相应），有头、颈、肩、腰、尾、足。
　　古琴最初只有五根弦，内合五行，金、木、水、火、土；外合五音，宫、商、角、徵、羽。后来文王囚于羑里，思念其子伯邑考，加弦一根，是为文弦；武王伐纣，加弦一根，是为武弦。合称文武七弦琴。
　　古琴的摆放位置应当宽头朝右，窄头朝左，最细的线朝自己，徽位点和最粗的弦在对面。古琴的琴轸，也就是宽的那头，是要悬空在摆桌子右侧外面的。（摘自度娘）
　　...”

　　玉怜儿讲完一些关于琴的知识后，发现沐思确实听得认真，并不似阿毛一般，心下又对他喜爱半分，手上却慢慢挑动琴弦，托、擘、抹、挑、勾、剔、打、摘、轮、吟，一首曲子便缓缓从她修长的手指中演奏出来。

　　沐思听着琴音，却仿佛身临其境的见到了一幅幅场景。春天绿柳迎风摆动，夏天万花齐开，争相斗艳，秋天谷物丰收，人民安居乐业，冬天傲梅刺骨，却独带风味。
　　转眼曲风变换，却是秋叶落尽，战场厮杀一片，带着豪情壮志，然而却又残忍无比，他们在期待着归家，期待着胜利，他们的妻儿在等待着他们，柔情中带着壮志，然而却又带着一股杀气。

　　沐思的额头渐渐地流下一滴滴冷汗，那种感觉不是他能熬得住的，就好像，是真正经历过战场，经历过厮杀一般。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先生这种柔弱的人的琴音竟然暗含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