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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就不该掉井里! 神智还在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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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烈日当空。
火辣辣的太阳照得大地蔫蔫的,城市里的一切都让人感到烦躁。每当这个时候,顾乐乐总爱逃离喧闹的城市,栖居于这幽幽古镇。这是母亲的故居,古朴简洁,依山傍水,虫鸣蛙叫,很是悠闲。
一大早,顾乐乐就穿了一身清凉夏日装,粉色呆带和露腿牛仔,高挑的身材显露无疑,再配双人字拖,很是凉快,顾乐乐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打扮,不过小小的脸蛋上架着的那副白框眼镜。
顾乐乐望了望有点“灼人”的太阳公公,拿了把遮阳小伞,往姥姥家去了,俗话说的好,这人是铁饭是刚,一顿不吃饿的慌,这都10点多了,她可是连早饭都没吃。
顾乐乐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吃货,一餐都不能少,虽然身上只有几两肉,这也不是她愿意的呀,看上去就像电线杆一样。这一路晃荡过去,忽见有一群人围着,爱看热闹的顾乐乐飞奔了过去,于是悲剧如是发生。
如果再给顾乐乐一次机会,她这辈子都不会去凑什么热闹了。
伴随着“啊呀!”一声尖叫,顾乐乐就被某人失手推进了旁边那口小井。
这绝对是顾乐乐命不好,这种不可能且从未发生过的事,在她身上,发生了!
“扑通!”
慌乱中的人们听到响声后,赶紧拿了“家伙”。
他们捞呀!捞呀!没影?!什么东西也没。
有人急了,“到底有没有什么掉进去呀!”
大伙懵了,有人没?好像没吧,有东西没?好像也没。
如果有,那这掉进去的东西去哪了呢?
于是乎,各自散了。
只留这小毛猴独自绕着这井转呀转,估计它是见着顾乐乐进去了,内疚了。
如果有一天,顾乐乐知道了自己是因为这小毛猴才掉到井里的,估计被埋了都要爬出来掐了它。
与此同时。
丞相府后院传来一婢女的惊吓声。
刚从宫里回来的景然,踱步而来,他恰巧回屋取些东西,就听到了后院的叫声。
只见那婢女脸色苍白,颤抖的手指着古井,看得出来,她吓得不轻。
她也只是个洗衣的丫鬟,去打水时发现井里漂着什么东西,着实被吓了去。
景然朝井口望去,见是个人,便让前来的侍卫捞上来。
侍卫们见她衣衫甚少,肌肤尽露,尴尬的忙忙转头望天。
景然见是这番景象,也是迟疑了会。
只听那女的一声咳嗽,刚想凑过去看看的景然,竟被她一把掳了去,夺了呼吸。
神智还在游荡,女人胡乱的狂吸着,这女的还真可以,别人溺水都像死人一样,她居然还能抓人,还吸?!昏迷了还能乱来!
侍卫们都惊了,忙想拥上来,只见景然手一挥,又只好乖乖站着。
那女子倏地离开了唇,一副无奈的表情。敢情还没吸够!
只见她微微张开眼睛。
飘渺的眼神毫无焦点,一句“谢谢!”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很缺氧,闻到有气息靠近,便凑了上去,现在想想那空气很清新,还带着淡淡的湿润,她也不多想,只管努力吸了,怎么还管吸的是别人。
她放开手,开始在地上东摸摸西找找,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景然见她那模样有些着急,开口道:“姑娘要寻什么?”
“眼镜!”
“眼镜?”
“对呀!白色的,你快帮我找找!”顾乐乐边摸索着边回答。
一侍卫叫唤着:“姑娘,是水里的那个么?好像还有别的…”
没听他说完,顾乐乐便立马冲了过去,整个人扒在井口,兴奋的叫着:“对对对。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哇哇!还有我的鞋鞋和伞伞!”顾乐乐那个激动呀,全都在。
她拽过身旁的某个侍卫,拉扯着让他帮她把她的东西也救上来。
侍卫家丁的眉角微微抽动,救?!
拿起眼镜,顾乐乐用衣角擦着镜片,这可是她爷爷送她的,如今他老人家在天堂享乐了,她也只有睹物思人了。
她很习惯性的带好眼睛,顺手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双脚插入鞋中,整整衣服,刚想开口借条毛巾擦擦,便感觉天崩了,地裂了。
他们?!他们怎么穿戏服?难不成是在演戏?那自己不是破坏了他们演戏,难怪都用那么诧异的目光看她。
她顿时耳根发热,吱吱唔唔的说了声“对不起”后,找准门就跑。
景然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这女子还真特别。
顾乐乐觉得自己从没这么丢人过,后悔呀后悔!
奔出门后,她猛然发现,这一切都很诡异,咋感觉都跟真的一样,你看这街,你看这人,没理由呀!还有那个帮她救东西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化了妆的。
“轰隆…”一个结论被她推理出来了。
敢情她不会是穿了吧!
不要啊!她只不过被人推到井里而已,不要这么惨吧!
她不要变态的穿越啊!她内心纠结着,呜呜,就不该掉古井里。
顾乐乐垂着头走在街上,听到三姑六婆的指指点点,看到路人甲乙丙丁一大串人的异样目光后。
她提起拖鞋一路狂奔,在这年代穿露点式衣服就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更何况还像她这般的。
她纠结啊。
跑得气喘噓嘘的顾乐乐穿回鞋子,很是头疼,为嘛自己穿着人字拖就过来了呢,真是折磨脚啊!只见那白嫩的玉足都有些微微泛红了。
她揉揉脚踝,漫无目的的走着。
终于,在一座府邸前停了下来。
抬头一看,三个滚烫的烁金大字“丞相府”,显露了十足的豪华气派。
顾乐乐想着自己人生地不熟,又穿成这样,在这地方,又没钱,又没亲人的,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她还想着回去的,她还要找那口古井,哪里来,哪里回。
顾乐乐有点后悔跑出来了,那时候就应该跳回去,说不定就可以回家了,现在就不用烦恼怎么生活了,哎!
她看着这丞相府,想着丞相嘛,像电视里那样应该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功臣吧!为人也应该和善的吧,进去当个丫鬟什么的可以混些日子,等她找到古井了就可以回去了。
为了效果,她拿下眼镜放好,太特地哭腔着抹了些眼泪,半趴在门前的石狮上,一副相当可怜的样子。
见一老人从府中出向她来,她顿时声泪俱下,扯着老人的袖子,胡诌了一段,“老爷爷!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的父母都被山贼给杀了,我是逃出来的。您看我衣不蔽体,无依无靠,您就收了我做丫鬟吧!我什么都会干,扫地洗衣做饭,只要您能给我一顿饭吃,一张床睡…”顾乐乐说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看得老人家也深感同情,扶起还在“哭泣”的顾乐乐,问道:“姑娘如此可怜,老夫岂有不救之理,快快起来,随我进屋。”
“嗯嗯。”顾乐乐连连点头。
很感激老人。
“姑娘,你叫什么?”
“爷爷,我叫顾乐乐,您可以叫我乐乐。”
“恩。好名字,你父母肯定希望你一辈子快快乐乐。可惜…”老人抚了抚乐乐的脑袋,这才多大的孩子呀,“以后我就是你爷爷,爷爷照顾你,让你永远快快乐乐的,乐丫头,你说可好?”
顾乐乐的爷爷是患了胃癌去世的,那是她正在高考,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她一直想如果之前可以一直陪着爷爷,或许现在心里也不会这么内疚。
伴着一滴滑下的泪水,心中泛起了涟漪。
“爷爷。”顾乐乐满脸泪水看着他。
老人也觉得酸酸的,多可怜的孩子,就着袖子给顾乐乐擦了擦脸,拉着她便往府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