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八章 私语，夜半无人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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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不知火玄间完成任务刚回到木叶，就听到卡卡西重伤昏迷的消息。玄间的心脏差点儿停止跳动，顾不上在火影跟前的礼仪，丢下任务报告，一路狂奔的冲进卡卡西的住所。看着那安静地躺在床上的人，不知火玄间忽然想起前不久前大蛇丸骂大蛇千叶的那句话：“你不是很能吗？现在吧自己弄成这样！”真想把这白毛拎起来使劲晃晃，问问这家伙为什么一遇到那该死的写轮眼就没个好！
紧紧地握着卡卡西那双满是茧子的手，不知火玄间终于明白了卡卡西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寻找月光疾风的那天早上？火影塔内被伙伴们误解并调侃？那个昏暗的地下室？或者更早，早到四代大人的去世，早到和那个倔犟的小不点儿相遇？不知火玄间已经不打算去追忆，只知道如果卡卡西有个万一，自己一定会崩溃。
波风皆人满脸好奇和疑问：自己的护卫什么时候和自己的学生搅和得那么深？是玄间单方面的还是卡卡西也有这个意思？刚想开口说话，就对上不知火玄间通红通红的眼睛。
玄间布满血丝的双眼毫不客气瞪着床铺对面的波风皆人——对不起，虽然卡卡西不让我过问你的事，目前木叶和音忍也没有太大的冲突，你也一直对木叶保有善意，但是，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那个和你扯不清关系、害卡卡西受伤的敌人，所以，请你出去！
夜色如水。波风皆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鸣人小屋。虽然经过了纲手的救治，卡卡西已经没有大碍，明天一早就能醒来，可是鸣人还是因为担心留在了旗木宅，佐助也顺理成章的留下。波风皆人只能在不知火玄间驱逐的目光中，伤心的撇撇嘴，踏着满地的委屈独自回到鸣人小屋，期盼温暖的床榻能给自己那疲惫的身体和心灵予以安抚。
可是，刚一进屋，波风皆人就眯着眼停在客厅中，片刻之后认命的走进自己的卧室。果然，本以为已经离去的孩子如今正若无其事的占据着波风皆人的被窝酣睡。波风皆人白眼一翻的望了望窗外璀璨的星空，揉着太阳穴火大的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把这孩子叫起来，探讨一下什么叫作叛忍，以及叛忍的若干注意事项。可是，当波风皆人走近床前，看着鼬那掩映在浓密的睫毛下的黑晕，怎么也不忍心将这个疲惫的孩子叫醒。
手轻轻的搭上鼬的脉搏，像过去很多次那样让灵力毫无阻隔的探入——月光疾风的火力波风皆人最清楚，鼬在月光疾风的招呼下要说毫发无伤是不可能的。灵力在鼬的体内转过两周之后，进入到经络密布的眼部。该死，这孩子究竟多久没有让那对猩红的眼招子休息了！小心翼翼的修补着那细如发丝的伤痕，等到退出来的时候，波风皆人几乎筋疲力尽。正恼火的想着明天怎么教训这孩子，金色的眼睛却对上那深邃的黑。
看到波风皆人眼中的怒火，鼬轻声说：“对不起。”
“和我说对不起干什么，眼睛是你自己的！”波风皆人火大的将鼬的歉意硬生生地顶了回去，话一出口后就立刻后悔。宇智波鼬抿着嘴唇，淡淡的垂下眼帘。波风皆人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揪起。
“您知道的，”低着头的鼬传来比先前更加低声的话语，“在晓如果不开启写轮眼，会引来其他人的怀疑。”
这一下，那揪心的手开始拧得波风皆人生疼。这个道理波风皆人又何尝不知。看着那垮着肩的孩子，再大的恼火都烟消云去。“吃过晚饭吗？”没有了刚才的怒火，话语里是满满的心疼——这个懂事的孩子如果不是为了木叶又怎会如此作践自己。波风皆人用手捋开鼬额前遮住眼睛的碎发，他不喜欢鼬把自己的眼睛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鼬轻轻的点点头：“吃过了。”然后抓住波风皆人的手，将人拽倒在床上，拥进怀里。大蛇丸的紧箍咒立刻在脑海中炸响，波风皆人反射性的就要推开鼬坐起。
“别动，就让我这样抱抱您。” 宇智波鼬明显的感觉到波风皆人的推拒，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鼬闭着眼睛暗自思索，却不知道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又无法询问，只能抱紧怀里的温暖，尽量不让他消失——身为叛忍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离去，这样的时光实在是弥足珍贵。
紧箍的双臂诉说着主人的小心与担心，波风皆人默默地叹口气，尽量放松身体，回拥住那患得患失的孩子：“我在这里，不走，放心。”
简短的话语让鼬的臂膀缓缓地松弛，在波风皆人看不见的地方，鼬微微勾起的唇角，下巴搁在波风皆人的颈肩轻蹭。
波风皆人紧紧的拥住鼬，心有余悸的低语：“你这孩子，干吗和月光疾风那骗子死磕。你知道吗，意识到你可能对月光疾风使用月读的时候，我差点儿吓死。”
“他有问题。”思及白天的对战，鼬的眼神逐渐冷硬，“对宇智波太了解了。”不仅对烈风御剑流，对宇智波的忍术都很了解，几乎知道每一个忍术的弱点，非常奇怪，鼬甚至怀疑那家伙连天照、月读、或者更高级别的宇智波一族的忍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察觉到鼬对月光疾风的敌意，波风皆人用手揪住鼬的发尾，盯着鼬的眼睛严肃的警告：“不要想着用月读去侵入月光疾风的意识，很危险，结果很有可能得不偿失。”
鼬在那夜色的发丝上回以浅浅的一吻，将波风皆人的那些担心默默地收入心底。“我不放心。”这样一个底细不明的人在波风皆人身边，鼬怎么能放心。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一股暖流涌进着波风皆人的心，整个身体仿佛都被浸润在了温泉里，不自觉的在嘴角勾画出甜甜的笑，静静的躺在鼬的臂弯里。
“不用担心，那骗子虽然隐瞒了很多，但是不会威胁到木叶，至少今天你也看到了，那骗子还是很担心卡卡西他们的。”慢慢的捋着鼬耳鬓的发丝安慰。
哼，他更在意的是你！
“说起来卡卡西被你弄得很惨，要明天早晨才能醒过来。”
不经意的一点儿责怪让鼬在黑暗中一撇嘴，脑袋再度埋进波风皆人的颈项轻蹭，闷闷的说：“我不知道鬼鲛又约了人，自己还能有时间回来，所以，让卡卡西帮忙给你带话。”
孩子气的动作让波风皆人一阵好笑：“什么话？”
“药师兜可能和斑搭上了，你要小心。”鼬搂紧怀里的人。
“放心，目前的形势还不允许斑明目张胆的跳出来和木叶、音忍作对。”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波风皆人的身份一旦暴露，斑很有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想要除掉波风皆人，毕竟同样拥有空间忍术、站在顶端的四代火影是宇智波斑的心腹大患。就是因为这样鼬才更担心。“听蝎说，药师兜进入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直被他们晾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几天前绝突然出现把药师兜带走，再也没有回来。绝是斑的直属属下，我不认为斑会为了杀掉那恶心的东西专门派绝去，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东西被斑控制起来了，而斑是不会掌控无用的东西的。”不知道为什么，鼬心中的不安一直挥之不去。
“放心，我会小心，倒是你，我担心斑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你。”
“他不信任任何人。晓都是两人一组，共同执行任务，相互监视，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鬼鲛会在外面有人。”一边说着，鼬往日冷硬的唇线一边时不时的擦过波风皆人的耳廓，“那人我远远的看到过，说起来那孩子似乎还和音忍有关。”感受到怀里的人轻轻的一颤，没有其他反应之后，鼬眯着黑得发亮的眼睛，小心的舔上波风皆人晶莹的耳垂。
“鼬！”波风皆人吓得全身颤抖。却在下一刻被鼬缠绵的吻夺去了声音，手也不老实的探进波风皆人的衣摆里。波风皆人在心里直翻白眼——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的得寸进尺！抓住鼬松开自己的瞬息，波风皆人一边喘息一边坚定的阻止，“鼬，住手，不行，真的不行！”
波风皆人话语中的坚定毋庸置疑。鼬不得不停下所有的动作，将头埋进波风皆人颈项的发丝中深深的呼吸。
“对不起，鼬，”波风皆人握住鼬那已经开始发烫的手，“真的不行，我有我的原因。”而那个原因，波风皆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嗯，”颈间传来鼬闷闷的声音，“只这样抱着你。”
前天发泄过后，波风皆人终于静下心来想了想，然后偷偷的去找了一趟纲手。在纲手那幸灾乐祸的笑声中，波风皆人基本确定自己被大蛇丸整了。但是，纲手最后还是揶揄的提醒：“这次没有不代表下次不会，毕竟这是大蛇丸那一族特有的体质。”翠绿色的眼中满是期待，“快点怀上，我很想研究”这几个字就差被纲手刻在脑门上了。
好吧，波风皆人承认——大蛇丸老师，阿爸，这次您赢了！赢得还很彻底！并不是完全抗拒这个特殊的体质，而是有些事情波风皆人现在都无法判断，不仅仅因为自身，还有一部分原因或许来自鼬也说不定。也许这就是当局者迷。
得到鼬的承诺，波风皆人歉意的拉着鼬的手放在自己微凉的脸上给那孩子降温：“鼬，抱歉，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想想自己的过去……也想想鼬——鼬，你的眼中看到的是那个金灿灿的波风皆人还是如今的大蛇千叶？是不是因为身在黑暗之中无所依恋才会如此看重宠溺你的我？或者那些都只是依恋，而不是爱。
似乎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困惑、迷茫和不安，鼬加重了拥抱的力度，“一时想不明白就别强迫自己，我会一直等您。”
真是一个温柔的孩子。温柔到波风皆人都无法面对，只能低着头窝进鼬的怀里。连续几天，只在昨晚睡了个安稳觉的波风皆人很快进入梦乡。在波风皆人熟睡之后，宇智波鼬原本合上的双眼缓缓睁开，露出冷冷的寒光——是什么东西横亘在了自己和波风皆人之间？这短短的几天，唯一的变数就是木叶崩溃计划，是大蛇丸还是自来也？不管是什么，宇智波鼬一定会将它打破。这一次，鼬要把自己的希望牢牢的握在自己手心里。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八章 私语，夜半无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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