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劫杀，“黄雀”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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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打算做什么？”
卡卡西和玄间吃惊的注意到宇智波鼬竟然对大蛇千叶用上了敬语！
“我说过，这是阿爸最后一次不死转生。”避开宇智波鼬灼人的视线，波风皆人侧过脸看了一眼结界外的大蛇丸。前几次大蛇丸老师进行不死转生的时候，因为波风皆人的记忆还未苏醒，大蛇千叶只能懵懂的觉察到这个转生之术的不对，而这一次，波风皆人亲身经历之后，完全明白了其中的阴狠。药师兜那个混蛋！不仅想将大蛇丸玩弄于股掌之间，更有可能整个音忍、甚至木叶、砂忍都成为他玩弄的对象。
宇智波鼬注视着眼前这个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波风皆人，理智不断的告诉自己，身为四代火影的波风皆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人，能从三战的硝烟中活下来，并且置身忍者顶端的男人，不仅要有横扫天下的实力，更要有绝对冷酷的心，都说四代火影温文尔雅、明亮照人，只有那些死在波风皆人刀下的敌人才真正了解这个男人在杀戮时的狠决。在那金发碧眼的掩盖下，是一把被阳光包裹住的快刀，只有刀锋刺进□□的时候，灵魂才能体会到刀的冰冷。而现在，这把刀抛弃了亮丽的刀鞘，杀气没有丝毫保留的宣泄出来，压迫的宇智波鼬心中一阵钝痛——那双阳光明媚的眼睛里实在不适合涌动这寒冷的黑暗。
“让我去吧。”简单的四个字给死寂的湖面投下一粒石子。如果你的身边注定要有黑暗的话，那就让早已坠入地狱的我去。
这一次是波风皆人震惊的扭回了头，金色的眼睛终于再次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深深地望进宇智波鼬的眼睛里，红石榴一般的眼瞳平静而坚定。忽然之间，波风皆人笑了，如同春风破开冰凌。手再次覆上红红的兔子眼，让那双承载着无尽伤痛的眼睛在黑暗中淡去。“鼬，在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光明也同样没有绝对的黑暗，这个道理我很早就明白，所以，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知道你不会有事，只是自己不愿看见如此的你而已！拉开覆在眼睛上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温度居然比平时低，是在不死转生时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宇智波鼬皱了皱眉，“我会跟着你。”鼬不打算再就此事进行商量，在波风皆人的无奈中抽出了一个有些陈旧的卷轴，输入查克拉，一把小太刀出现在鼬的手上。没有刀谭，漆黑的沉木刀鞘上没有任何纹饰。波风皆人接过来，抽出刀身，刀锋立刻映射出寒光。取出一张画符的纸，对着刀锋空中一扬，黄纸立时一分为二。真是一把朴实无华、吹毛断发的好刀。
波风皆人利落的将刀锋归鞘、别入腰后。而后掏出一张纸符扔给不知火玄间，严肃地说：“如果想跟来的话就跟来吧，不过别坏事，毕竟卡卡西的命在我手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别以为那个药就是浑身无力而已，不信你问卡卡西，他的左右前臂上是不是出现了一根血线。所以，玄间，别乱来哟，卡卡西可是因为你才被困在这里的。”而后狡诘的一笑，率先冲了出去。
夜，厚重的乌云随风而至，遮住了如洗的月光。木叶森林中空出来的一片草坡上，风，从头顶刮过，卷起翻飞的草叶。四野安静得能清晰地听见利器刺入□□的声音。药师兜脸上习惯性的笑容瞬间扭曲，满眼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黑发金瞳的孩子。小太刀精准无误的刺穿了药师兜的腹部大穴。身为医疗忍者的药师兜立刻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迅速的将查克拉汇集掌上，攻向大蛇千叶，腹部的利刃却被对方快速的抽了出去。这是一场情势一面倒的劫杀，从波风皆人近身拦下毫无防备的药师兜开始，胜负就已经注定。小太刀长度上优势完全克制了药师兜的掌仙术，药师兜根本无法触及波风皆人。这也是波风皆人为什么选用小太刀，而不用手里剑的原因。
大量的血液喷溅而出，药师兜忍着剧痛翻腾后退，妄图找个地方短暂的休息，用医疗忍术愈合一下伤口，却悲惨得发现四周空旷的连棵树都没有。看来地点也是这孩子事先选好的。
“为什么？”对于大蛇千叶突如其来的发难，药师兜一时之间无法理解，在没有超越大蛇丸之前，药师兜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的野心，根本不可能对大蛇丸疼宠的儿子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不敬。药师兜真的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少爷。
“将死之人，不必知道。”波风皆人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瞬身到药师兜身后，刀锋毫不留情地劈向后颈。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给对手留下喘息的时机，是波风皆人在腥风血雨中以生命相搏换来的经验。
药师兜是完全凭借感知将要害从波风皆人的刀刃下救出来，可惜左肩还是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啧，波风皆人在心中一阵唾弃，殷小小和大蛇千叶以前用的都是双刃剑，身体对小太刀的感觉还没达到纯熟。手上不作任何停顿，凌厉的刀锋直接缠上去。药师兜闪很快，但波风皆人更快。刀锋破空的光影将药师兜笼罩其间。药师兜连波风皆人的残影都看不见。
骤风袭来，吹散厚重的云层，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草坡上的战斗以极短的时间定格在药师兜被波风皆人从身后一剑穿心的画面里。
药师兜不甘的睁圆眼睛，是他太轻视这个在忍术上一无是处的孩子。早该想到，如此天赋异禀的人怎么可能柔弱可欺。没有查克拉的流动，甚至感觉不到多少杀气，大蛇千叶的刀快的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可是药师兜真的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是什么样的因素导致了大蛇千叶对自己的敌意。在这场螳螂捕蝉的写轮眼争夺战中，无论谁是螳螂谁是蝉，他药师兜都只想做黄雀，可惜他没有想到黄雀的身后还有人。
“你的心太大了。”
波风皆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小太刀从药师兜体内抽出。瞬身至药师兜身侧，快速的划开颈动脉。而后看着那个血流如注的躯体倒下去。
草坡上的夜色再度归于平静。顶着卡卡西外壳的宇智波鼬和不知火玄间瞬身到了波风皆人旁边。看着草丛中那死不瞑目的尸体，不知火玄间不知道是该忧心还是该庆幸，银牙咬得的快把口中的千本咬碎。从劫杀开始到现在也不过短短的一分多钟，那孩子真的只有十三岁？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杀人手法，行如鬼魅的瞬身技能，不给对手任何机会的意志与决心，甚至在太刀穿心而过之后还要在颈动脉上补上一刀的做法……玄间忽然很庆幸，卡卡西的直觉真准，也更加郁闷卡卡西这准确的直觉——音忍有这样的人物存在，还和宇智波鼬搅在一起，木叶危险了！和这两个人在一起，自己的情报是一点也送不出去。
没有理会出现的两人，也没有准备离开，波风皆人提着太刀在药师兜的尸体上一阵摸索，搜出一个卷轴展开，木叶崩溃计划尽收眼底，回身递给宇智波鼬和玄间，待鼬看完之后，波风皆人对着黑洞一般的丛林一声低呵：“出来！”
一个音忍应声出现在波风皆人面前，单膝跪下：“多……多由也见……见过千……千叶少爷！”冷汗从多由也的额角滚落，自己的生死也就在少爷的一念之间。
“多由也，把这份木叶崩溃计划抄一份，一份给砂忍的领队送去，另一份，想办法送给三代火影。”
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压迫着多由也。多由也将头低得不能再低，她不明白自家的少主人为什么和木叶的人在一起。
波风皆人短暂的思索之后继续下达了指令：“从现在起，你接替药师兜，计划有变。音忍不再向木叶增兵，崩溃计划开始之前，和砂忍没有接触的音忍隐蔽有序的撤出木叶，计划开始之后，音忍与砂忍之间协议终止，剩余音忍全部撤出。”
什么！？不知火玄间和多由也震惊的看向身披银辉的波风皆人，而宇智波鼬了然的勾起了会心的微笑。
“怎么，你有异议？”波风皆人看向往着自己的多由也，冷冷的视线几乎冻结了多由也的血液。
“可是……大……大蛇丸大人……”
“你可以试着去找我阿爸问问。”冷冽的声音重重的砸到多由也身上，等级的压迫几乎让多由也呕血。一阵沉默之后，波风皆人从衣袖中落出一块双蛇纠缠的金色令牌，扔给对方。从前大蛇千叶不过问音忍的事情并不代表他对什么都一无所知。多由也恭敬的双手捧起，以头触地，瞬身离去。
不知火玄间呆立在那里，注视着那个让他震惊而又迷茫的背影。
“为什么？”他来自音忍吧？是大蛇丸的儿子吧？木叶崩溃计划是大蛇丸和砂忍拟定的吧？如果要等砂忍和木叶两败俱伤、坐收渔人之利就不应该撤兵吧？如果要坑砂忍那应该联合木叶吧？玄间真的看不懂。
夜晚的凉风再次吹过，撩起乌黑的发丝，金色的眼睛望向高远的夜空：“呐，你，知道吗？”抹去刀刃上的鲜血，波风皆人缓缓地将刀收回腰后的刀鞘。
“刀太久不用会锈掉。”
“我以为你会反对。”记得这孩子把木叶的和平看的很重。
“安宁是以自身强大为基础的。”
“啊，”波风皆人笑得眼角微眯，回身望向这个和自己心有灵犀的人，虽然顶着卡卡西的脸，但是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砂忍和木叶迟早要有一战，木叶需要一个磨刀的机会。”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这个就算是我送给木叶的礼物吧。”
在玄间的震惊中，三人瞬身离去。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可怖的尸体上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风终于吹干了草坡上的血迹。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从裂开的尸体中趴出来，在月光下痛苦的喘息，嘶哑的声音在风中低吼：“大蛇千叶，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劫杀，“黄雀”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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