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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重生,波风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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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风皆人很幸运!在黑暗袭来的瞬间,本来已经做好了灵魂消亡的准备,可一睁眼又活了过来。试问几人能有如此奇遇?波风皆人觉得自己不是借尸还魂,而是重生,在过去的十三年里,他总能梦见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记忆的碎片在十三年中不断的拼接组合,终于在三天前的夜里形成了完整而清晰的前世,然后,波风皆人的思维占据了主导。杀人如麻的四代火影居然能与死亡擦肩而过,活蹦乱跳的重来一世。睡着了都能笑醒!
波风皆人很惊悚!真的,即使面对宇智波班和九尾狐狸的时候都没有如此惊悚过。为什么自己这一世是大蛇丸老师和自来也老师的儿子!过去的十三年,他从未承认过自己有父亲,无论什么原因,一个抛弃妻子的混账男人不配称之为父亲。恢复记忆之后,波风皆人才真正理解到阿爸的悲伤和孤独,对这种一团乱麻的家庭关系感到深深的无力。再次盯着水中的倒影,乌黑的短发、金色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唯一和阿爸不一样的大概就是脸型。从记忆中调出木叶三忍小时候和三代老头的合影,波风皆人概括性的总结了自己这一世的相貌——把大蛇丸老师的五官贴在自来也老师的脸上。诡异啊诡异!回头告诉三代老头子:“您的得意门生之所以离开木叶是因为要找个地方偷偷摸摸的生孩子!您的得意门生之所以不回木叶是因为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长期‘坐月子’!您的得意门生之所以建立音忍村是因为生活所迫要赚钱养儿子!”或者对自来也老师说:“自来也老师,我波风皆人是您和大蛇丸老师的亲生儿子。”又或者回音忍去,对疼宠自己十三年的大蛇丸说:“阿爸,您儿子我其实是波风皆人!”拉倒吧,他还要长命百岁的和宝贝儿子过日子呢!
波风皆人很混乱!因为在恢复记忆之前,这一世本身就带有两世的记忆。随手揪了一根狗尾巴草,波风皆人一边抽打着水中的倒影,一边苦恼的思索的一件关乎人生的大事:我是叫波风皆人呢?还是叫大蛇千叶呢?还是叫殷小小呢?难道说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过三世的轮回。殷小小的那些过往,波风皆人觉得既陌生又熟悉。如果说第一世充满血雨腥风,现世诡异混乱,那么第二世,也就是殷小小的那一世,生活啊,简直就是五彩缤纷、眼花缭乱。波风皆人很庆幸自己没有在第二世恢复记忆,否则他那个在忍术计算时高智商的大脑绝对会瞬间休克!飞机、大炮、火箭、航母、卫星……好吧,有些东西其实用查克拉和忍术也能办到,不稀奇。植物大战僵尸、疯狂的小鸟、星际争霸、雷神之锤、冰封王座、巫妖王之怒……殷小小生活在一个和平鸽到处乱飞的幸福年代,衣食无忧的过足了游戏瘾。少林绝学、太极拳、八卦掌、峨嵋刺、梨花枪……日向家柔拳什么的和博大精深的中华武学相比简直就是萤火配明月、乌鸦比鸾凤,四代火影大人体术大丰收!地黄、紫苏、五味子、人参、当归、黄芪、穿山甲……波风皆人很感谢殷小小的爷爷,让殷小小从小就默写汤头、认草药、背诵中医药典,虽然当时都停留在死记硬背层面,但这一世,为了阿爸的身体,他很早便已进入临床实践。清风诀、搜魂诀、封魔咒、镇魂咒、八门金锁、九天落雷……其实作为殷小小,生活还是过得很惊险、很充实、很刺激,法师家族备受宠爱的幺子,有着一个强大的半仙父亲,两个大魔女级别的姐姐,妖魔鬼怪什么的都是用来练手的蚂蚁,果然,天才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是天才。《机器猫》《柯南》《猎人》《死亡笔记》……《火影忍者》,四代大人凌乱了、晕菜了。两个世界,哪一个是真实?哪一个是虚幻?还是两个都是虚幻?又或者两个都是真实?波风皆人究竟活着还是死了?或者说从来不曾活着?应该活着吧,用手掐一把大腿还是很疼的!那么两个世界是平行空间?或者这就是轮回?长时间的思考无果后,波风皆人决定不再纠结,凭借着大战中练就的钢铁般的意志淡定的接受了两个空间的平行论断。
波风皆人很难过!殷小小对动漫并不执着,对《火影忍者》的了解也就是在姐姐们耳熏目染下知道个故事梗概,但仅仅只是一个梗概,波风皆人就能清楚地感受到儿子的寂寞、孤独、备受欺凌、无助、奋发向上和永不停息的拚搏……波风皆人抬起头,仿佛穿越厚厚的浓雾看向遥远的星空。那一世,为了木叶他别无选择的牺牲了自己和儿子,当时果断、决绝甚至冷酷的行为,让鸣人过早的承担起了本不属于他的责任,作为火影的自己难道会不知道人柱力的下场?那个“人们会把小鸣当成英雄”的可笑幻想不过是临死前的自欺欺人罢了。自己果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连以阴狠著称的大蛇丸老师都不如。
波风皆人很抓狂!因为以上这些都不是殷小小生活中最引人入胜的地方。真正让波风皆人头晕目眩的是:
“佐助你个渣攻,小鸣这种天然呆是要拿来宠的、疼的……不是拿给你虐的……”
“小鸣啊,你个呆子,春野樱那个烂女人就是拖你去挡刀的,要不然那么喜欢佐助的她干吗每次不自己去找,还要拖上你这个灯泡!你个呆子每次挡刀还挡的那么耿直!”
“卡卡西这货心眼儿太偏了,四代在世时没有亏待你把,千鸟啊,教给佐助那个混蛋干什么!明明知道宇智波家的那些破事儿,还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交给这么个危险分子。”
“小鸣啊,宇智波家族的人都很偏执,弟控兄控什么的那都是传统,你再怎么掏心掏肺的给人家,也比不上人家哥哥的一根头发。小鸣啊,别折磨自己了。”
“小鸣啊,为什么每次你去找小兔子眼都会被打成重伤,为什么每次被打伤之后就会被压,为什么每次被压之后还要给小兔子眼生小小兔子眼,为什么生了小小兔子眼之后还要继续被打伤……”
爱呀爱,虐呀虐……
每天夜里,同人女姐姐们的鬼哭狼嚎反反复复的在波风皆人耳边回荡。如果放在以前,波风皆人也许会对这些胡编滥造的故事嗤之以鼻,可是现在,有了自己这个大蛇丸老师和自来也老师结晶的前车之鉴,他终于对自己儿子的未来生活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将来的某日,儿子抱着一个风车眼的小小兔子冲自己喊“爷爷”,光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于是,一向自诩温文尔雅的四代大人眯起了双眼,经过三世历练的杀气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外狂飙,一个据说很温柔的声音在浓雾中回荡:“呵呵——宇智波佐助,我要揭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