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患难，一起倒霉的日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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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手中的苦无，睁开写轮眼，卡卡西紧紧地盯着对面躺在地上的大蛇丸和用千本顶住不知火玄间腰间大穴的波风皆人，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据那孩子的表述，那是人的死穴。
今天是中忍考试的第二天，作为参考小组的指导老师，是不能进入考场的，暂时没有任务的卡卡西终于从繁忙的日子里偷来一上午的懒觉。睡饱之后，木叶白毛上忍前往慰灵碑向自己的老师、同伴们进行一天一次的思想汇报。而后脑海中浮现出漩涡鸣人那张酷似老师的傻笑的脸。在过去的十二年里，自己一直没有放下因为老师去世对九尾的怨恨，明知道鸣人是鸣人，九尾是九尾，可是那种无法言语的痛还是不自觉地转嫁给了最无辜的孩子，完全忘记了其实鸣人才是整个事件中受伤害最深的人。当三代通知他成为第七班指导老师的时候，他本想拒绝，如果不是宇智波佐助的存在，他根本就不会答应接下这个任务。他不明白三代怎么会把木叶最珍贵的写轮眼和危险的尾兽放在一起。可是后来，当老师和鸣人的脸在自己眼前重叠，天真、耀眼、充满生机，让自己羞愧得无地自容。“带土，差一点我又一次成了混蛋。”
作为中忍考试第三场考试的主考官，不知火玄间的空闲时间并不是很多，选择助理考官，布置考场，了解考生的基本情况，而且刚刚接到通知，因为今年通过的考生有可能会较多，第二场考试之后准备进行加试，作为第三场的主考官当然要到场，因为这是了解考生实力最直接的途径。上午，趁着头脑最清醒的时候，不知火玄间在林子里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开始梳理考生的信息，谁知整理到半截，就无意中瞥见一个人影如同游魂一般的从旁边的小路晃过。
那是卡卡西吧，侧光中，银色的扫把头有气无力地耷拉着，露在面罩外的眼睛悲伤的几乎接近涣散，以至于玄间叫了他好几声，卡卡西都没有任何回应。无奈，玄间只能瞬身过去拦住了卡卡西的去路。
当一个刁着千本的脸突然放大出现在卡卡西的眼前的时候，楞是让木叶的第一技师刹车不及差点脸冲脸的撞了上去。
“嗯，卡卡西，快亲上来了！”
囧着脸，卡卡西无语的闪过玄间。对于这个经常寻自己开心的前辈，卡卡西决定采取一贯的作风视而不见。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是四代火影护卫的玄间很喜欢逗弄比自己小几岁的卡卡西。四代大人在世时，卡卡西还是一个整天绷着脸的小屁孩儿，玄间也还是刚刚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年，经常戏弄有着天才之称的后辈是玄间在任务之余的一大乐趣。四代过世，卡卡西几乎一夜之间成为慵懒无良的代名词。玄间痛定之后看着卡卡西的沉寂，满心的伤感与无奈，几乎与所有人疏离的隔阂只能继续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调侃来打通。卡卡西慵懒了十二年，不知火玄间就乐此不疲的调侃了十二年。
同样，这次卡卡西依然没有回应，一直沉闷的向林子深处走，玄间也只能将手揣在裤兜里，刁着千本跟着卡卡西一起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卡卡西掉着的眼角，玄间就是有一种预感——这白毛家伙今天似乎印堂发黑，要出事。
跟着卡卡西晃到了林子深处一个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小屋。满目疮痍经过多年风雨的侵袭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踏过腐朽的痕迹，卡卡西一路向小屋内部走去。
“这是老师最后守卫的地方。”虽然老师去世的细节被三代火影严格封锁着，但是，卡卡西知道这里是老师去世的地方，而且，卡卡西还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在这个老师经常停留的别居内，有一个地下室，他曾跟随老师进去过，那是老师有时练习忍术的地方。不知道当时被毁掉没有？据老师说那里有很坚固的防御术式。卡卡西小心的在废墟中寻找着那个曾经藏在餐厅内的隐秘出入口。
虽然是四代火影的护卫，但是四代去世的时候玄间根本不在木叶，这是玄间第一次面对这个地方，自从进入这里，两人就变得更加的沉闷。玄间不知道卡卡西要干什么，只是感觉卡卡西似乎在寻找东西。玄间只能默不着声的跟着。
“我是个不合格的学生”良久的沉默之后，身前忽然传来卡卡西低低的自嘲声，“也是个不合格的老师。玄间，你知道吗，作为学生，老师的本领我没能学会一二；作为老师，虽然我能教给佐助一些东西，却发现除了最基础的东西我没有任何可以教给鸣人。”
说着，卡卡西在废墟中似乎摸到了一个刻在地上的术式，经过十多年的风吹雨打居然还在。将查克拉输入其中，通道轰然打开。谢天谢地，希望老师能为自己的儿子留下一些遗产。拿出手电，卡卡西和玄间步入地下室。
点亮墙壁上的灯——那是四代设计的特有的以查克拉为能源的灯。不知火玄间看清了地下室的全貌，五十平米见方的房间最尽头是一处高起的矮榻，墙角有几枚手里剑，散落着一些卷轴和书籍，四面的墙上贴着各种术式，矮榻的正上方三枚苦无被丝线串成串垂挂着，即使过了十多年，玄间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三把苦无上的标记——飞雷神。
卡卡西埋头在那些堆满灰的卷轴和书籍中翻找，希望能找到飞雷神有关的研究或记载。玄间则靠在墙上默默地注视着那头忙碌的白发。卡卡西，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走出四代大人逝去的哀伤？
各有所思的两人谁也没有想到，寂静了十二年的地方会在今天迎来这么多的访客。突如其来的空间震荡之后，波风皆人带着重伤的大蛇丸落在了矮榻上。
知道别居地下室的人很少，只有色老头、卡卡西、三代和玖辛奈，因此波风皆人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空间跳跃的后果是和自己的徒弟、护卫撞在一起。
大蛇丸伤口上的血腥味瞬间充斥着不算大的地下空间。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不知火玄间，千本和苦无一起向波风皆人和大蛇丸奔去。抱着大蛇丸老师就地一滚，躲过玄间的攻击，迎面而来的就是卡卡西凌厉的攻势。
“千叶……放下……”大蛇丸气若游丝的在儿子耳边低语，面对木叶两个特别上忍还要护着自己，怎么可能？虽然儿子在治病方面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大蛇丸知道儿子的实战能力几乎是零。
没有理会大蛇丸老师的吩咐，波风皆人右手丝毫不乱地抵挡住卡卡西和玄间的攻击，左臂承受住重伤的大蛇丸，左手藏于大蛇丸身体下快速的在空中划着术式。一个淡绿色的结界迅速形成将大蛇丸包裹其中，波风皆人放下大蛇丸，抽出左手，凝聚灵力，从卡卡西和玄间攻击的间隙中窜至地下室的中心，双掌拍向地面。
“八门金锁，封！”金色的八卦以波风皆人为中心向外扩展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圆，而后整个地下室瞬间被结界覆盖。
该死！虽然卡卡西和玄间不明白那股覆盖着大蛇丸和地下室的力量是什么，但是两人直觉进出的通道被封了！苦无带着爆破符汇同影手里剑袭向波风皆人和结界中央的八卦。波风皆人瞬身插入卡卡西背后，双掌汇聚灵力直接拍向对方的腰间，结界在爆炸的攻击中纹丝不动。好快！如果不是在结界形成的瞬间打开了写轮眼，卡卡西几乎看不清波风皆人运动的轨迹。险险跳出波风皆人的攻击圈，却把玄间暴露在了攻击的范围内，回身刚想支援，就见波风皆人在原本的位置突然消失，而后出现在了不知火玄间的身后。
“卡卡西，别动，玄间的死穴在我手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患难，一起倒霉的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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