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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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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衡二年,太原李氏和宇文氏交互弹劾,半月间互相向长安连奏对方数本,暗指对方私购兵器图谋不轨,竟致私下管辖交境兵戈冲突,李世民率五百骑投奔京城赴京领命并请旨讨伐宇文氏,启动留伏在京城的五百高手,意图火烧长安举事,被手下立斩当场上表罪状。李秀宁联合宇文智及偷袭洛阳,刚冲入城中便扑天盖地的箭如雨下,一场战火未及燃起便被朝廷迅速剿灭,宇文智及李秀宁被擒,押赴皇城。
李氏一族无一幸免,皇帝终于肃清了地方为政的局势,自隋朝而下半壁根系铁桶般的北方氏族终于也逐步走向了向皇权倒戈的生涯。
明堂堂的大殿里,文武百官黑压压的跪了一片,受着龙椅上之人的强烈压迫,整个大殿之中压抑着一种冷冽气氛,一只紫檀木盒被献于龙案,以虚行之为首上前依次宣读李氏罪状。
寇仲斜倚在龙椅之中,眼看着案台上的木盒,眼中射出复杂浓烈的情绪,伸手按在了盒盖之上,撤手终未打开,脑中忽然划过的竟然是当年在扬州城中把酒伦杯的遥远情景。又似这广阔的大殿里,又再少了一个对手。
禀毕,虚行之小心望向龙椅上一言不发的人,将奏合上慎道,皇上,李氏余党都已伏诛。
寇仲闻声从手上抬起首来,面色已恢复如常,目光终于落向殿中央披头散发的下跪之人,从椅中坐直身躯,开口唤道,“宇文智及。”
笼罩在犀利目光下竟让下跪的人浑身一震,宇文智及脸色灰败,他终是败了,败给这个君临天下的人,寇仲的心智,委实太可怕啦。李秀宁,妄你自认聪明,却不知自己已为他棋子,便是在他眼皮下故意放来用以说服他的吧,千算万算,他终是踏出了最不该踏出的一步,令宇文一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寇仲往前微倾,双目精光闪闪,注视对方道,“你可知道今日犯的是什么罪名?你可害了这许多人的性命因你枉死。”
宇文智及眸光一闪,恨声道,“寇仲!你骗得了天下人,凭宇文家与你旧仇,你岂能放心,即便不是这次,你处心积虑,不就是想借口铲除宇文家在江都的势力?”
四周围压着他的人立时齐声厉喝:“大胆,殿前岂容你放肆!”
寇仲脸容仍是冷酷如岩石,不见丝毫波动,“废话!我同宇文家的仇怨在宇文化及死的那一刻已经一笔勾销!”手按椅背从椅中而起,走下御阶,寇仲俯下身,目光突然射出不知由何而来而怒火,低声道,“你可知道?今趟假如是由你进京,而去攻洛阳的是李世明,都可以更能取信于我,胜算都会大很多,偏生你无胆!”重新站起身来,寇仲双目杀机大盛,低头看着,“有心而无胆,尚且贼心不改,死不足惜,你说我留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