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三十五章 ...
-
第三十五章
慕容平昏昏沉沉地醒来,只感觉脑袋还是一抽一抽的。
那么个小孩,在后面来一下还真是疼……
伸手摸了一下身下,很好,软软的,看来待遇还不错,没有扔到地牢里发霉。
想到书上描述的地牢里那种阴暗潮湿的环境,再加上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慕容平不禁打了个寒颤,又万分庆幸自己没有落到那个境地。
慕容平庆幸了一下,又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慢慢睁开了眼睛。
嗯,光线不错的样子,没有在什么暗无天日的密室里。
待眼睛适应了周围,慕容平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由于珠帘隔着,外间暂时看不见,只是内室的装饰都够慕容平张大嘴巴了。
首先出现在慕容平眼前的是一个大大的华丽的梳妆台,周镶明珠,光彩照人。梳妆台上的镜子自然是铜镜,但是打磨的光滑无比,人映在里面虽然比现代的真正的镜子差几分,但也绝对是慕容平长大以来见到的最清晰的铜镜,更别论它的尺寸了,也不用说铜镜周围那繁丽细致的花纹。
再看周围,珠帘前方摆着的美人榻,榻前的小几、软凳,小几上的果盘……
一切都是纤尘不染,虽说都很华丽,但是看着偏偏又都和这个房间很相配,并且细致妥帖,让人通体舒坦。
这绝对是慕容平长大后见到的最精致的房间。
怎么将我送到这种女子的闺房?
闻着房间中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味,慕容平暗自纳罕。
我现在这样算的上是“高床软卧”了吧?
慕容平又感受了一下这床的舒适,暗自窃笑。
但是当他动了一下手脚之后,笑不出来了。
他还能动,但是就是没有什么力气。
被下了十香软筋散了。
他赶紧坐起来,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得,什么东西都被搜走了,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套,就连他手上那个不起眼的戒指也不见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连澡都有人帮他洗了——嗯,闻一下,还有皂角的香气。
现在该怎么办?身上的东西被搜走,并且一点力气都没有。
慕容平又一下倒在床上,思考出路。
正瞪大眼睛看着帐顶,不知何时听到一声冷哼:“醒了?”
循声望去,床边站了一个青年男子,相貌俊美,衣饰华丽,只是如今眉梢眼角皆是一股冷意,见慕容平看过来,又冷冷道:“你可真能睡。”
不是能睡,是你们的人把我打晕了好不好。慕容平无语,他没打算争辩,算是接受了此人对自己“能睡”的评价。
见慕容平居然不理会自己,男子似乎很生气:“居然敢无视我,你好大狗胆!”
慕容平无奈,偷偷翻了个白眼,道:“小的不敢,请问这位公子,我犯了什么过错,你们要将我囚禁在此?”
“你的过错可多了去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子脸上隐约出现了一点……嫌恶?
慕容平想了一下,老老实实地道:“我实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公子。”
“你也不必知道。”男子又恢复了高傲,接下来的问题却八卦得和他的表情不符:“慕容平,慕容飞鸿的弟弟,你长得怎么和你兄长差那么多?”
“并非一母所出。”慕容平据实以告。
男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是又道:“但听说慕容飞鸿对你这个异母弟弟宝贝得紧,同吃同住,连你上个街都要在旁保护。”
慕容平平静道:“……哪里,他骗大家的,其实我们兄弟关系一点都不好,你们抓我回来没用的。”
“如何不好了?”
“我和慕容飞鸿本来就不是一母所出,慕容飞鸿和他母亲独孤雁其实视我们母子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我们而后快——我母亲在凌云城被独孤雁迫害致死,我爹爹慕容峰怕我再遇到什么不测,才把我送走。”
慕容平说着,眼中流露出愤恨之色。
“那同吃同住是怎么回事儿?”
“当日在菏泽山庄,大庭广众之下,他迫于无奈认下我这个弟弟,但是又怕我突然回到凌云城,讨得父亲欢心,对他有什么威胁。就又千方百计地要我同行来夷州,在众人面前又做出一种兄友弟恭的好模样,说是担心我的安全。”
“白道眼中的侠义之士,却原来是这么一个欺世盗名之辈。”男子鄙视道,“枉费了他一副好皮囊。”
“嗯?”正在酝酿悲愤之情的慕容平听到这话呆了一呆,这和慕容飞鸿长得如何有什么关系?
他打量了一下男子,发现对方真的是相貌堂堂,风度翩翩,衣冠楚楚……不得不说,和这个房间的风格还真有点像。
这不会就是他的房间吧?慕容飞鸿暗自忖度。
男子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接着皱眉问道:“那我把你抓来,对慕容飞鸿是没有什么威胁性的了?”
这话让慕容平警觉了一下,主要是男子的口气给人一种“你要是没用,下一步就把你处理掉。”的意思,至于这个处理,是把你放了还是直接放倒,还有待商榷。
想了一下,慕容平答道:“慕容飞鸿若是知道我被贵教带走,必然想要借刀杀人,巴不得我死在贵教,然后再装模作样,冠冕堂皇地说是要替我报仇,带部下来贵教挑衅,想要成就他的英名。”
“哼,我们岂会怕他?”男子不屑地冷哼,不过明显有些苦恼:这慕容平杀不得,若是就此杀了,称了慕容飞鸿的意,并且授人以柄;若是不杀就这样放了,又很是不值……
这慕容平,杀不得放不得,真是鸡肋一样的存在,枉费我费了那么大劲儿把他抓回来……
慕容平察言观色,这时候趁机道:“这位公子,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说来听听。”
……
……
一个时辰之后,慕容平已经穿着小厮衣服,在武场里伺候这位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