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游》毛

14、第十四章 初闻艳名

　　第十四章初闻艳名
　　秋明节，菏泽城的大街上，肖瑾瑜和慕容平并排走着。
　　肖瑾瑜和慕容平是一人挑了一盏花灯，慕容平没有戴斗笠，只是用白纱蒙了脸。
　　民风豪放，从出了菏泽山庄到城里的大街上这一路，肖瑾瑜已经被十多个姑娘含情脉脉地注视，表达爱慕之意，但见到肖瑾瑜拒绝后，大都投来失望的一瞥，有的还好像明白似的看了眼肖瑾瑜身边蒙着面纱的慕容平。
　　起初慕容平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看到肖瑾瑜洋洋自得的笑容后他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那些姑娘八成是将他当做女扮男装的了，毕竟这里甚少有男子戴面纱。
　　慕容平气恼：“师兄！”
　　“平儿莫要生气嘛！”肖瑾瑜笑嘻嘻地道。
　　慕容平无奈，和肖瑾瑜熟了才知道，这个大他二十岁的师兄除了对外人，私下里一点正形也没有。
　　“街上美貌姑娘甚多，师兄怎么不考虑带一个回家给我做嫂子？”慕容平故意道。
　　“平儿所言甚是，不过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师兄我这不是在好好挑选吗？”肖瑾瑜也故意如此接话。
　　两人“慢慢”走到街心——确实是慢慢，一则因为肖瑾瑜总被女子“不小心”撞到，搭讪；二是因为慕容平爱瞧热闹，看见特产小吃也会跑过去大流口水，每每肖瑾瑜被各色女子纠缠的时候，慕容平或者是在吃烤肉，或者是在地摊上看捏泥人儿，或者是在卖灯处兴致勃勃地猜谜。
　　“平儿，平儿！”慕容平正在津津有味地看杂耍，肖瑾瑜从人群中挤到他身边。
　　“什么事呀师兄？”慕容平看着卖艺的小伙子蒙着眼睛往靶心扔飞镖，眼睛一眨不眨。
　　“不要在这看了，师兄带你去更有意思的地方。”肖瑾瑜边说边将看得出神的慕容平拉出去。
　　现在肖瑾瑜可没有了一开始的潇洒——在街上一会儿有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不小心”撞到他，有一次甚至差点将他手中的花灯撞飞。虽然说是美人投怀送抱，艳福不浅，但是他本来无意，自豪了一阵得意了一阵，一个个地应付过去慢慢就感觉到了吃力。
　　话说，艳遇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消受的。
　　“去哪里？”慕容平道，看出师兄的窘迫，有些想笑。
　　“我们去船上，听姑娘吹曲儿吧！”肖瑾瑜灵机一动，想出这么个去处。
　　慕容平也兴致高涨，爽快地答应了。
　　来到菏泽湖边，肖瑾瑜和慕容平都被湖上的景致惊到了。
　　只见在远远的湖心，停着一艘灯火通明美轮美奂的三层画舫，远远看去装饰华丽，金碧辉煌。隐隐约约还有丝竹之声传来。
　　画舫周围也围着无数小船，说是小船，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和那艘画舫比起来很是不起眼罢了。
　　这是怎么回事？肖瑾瑜和慕容平都觉疑惑，只听岸边众人议论。
　　“听说媚香楼近日来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董香兰，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样样精通。媚香楼的妈妈总是藏着掖着不让人见，想要待价而沽。今天是她见客的第一天，要在画舫里初次献艺，弹琴唱曲儿呢！”
　　“真想见见美人的模样长得如何。”有人遗憾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听到的人嘲笑道，“看见画舫周围围得三圈小船没有？听说上最外围的小船，一人一百两银子，中间那层要一百五十两银子，想要到离画舫最近的船上，要二百两银子！把你卖了你都上不了最外边的船！”
　　听到的人无不咋舌，“怎么这么贵？”
　　慕容平和肖瑾瑜对视一眼，确实很贵，一百两银子，够普通人家一年的花费了。
　　说的人见大家感兴趣便又是一阵得意：“上了小船，也见不到董香兰的真容——人家可是在画舫里面弹琴唱曲儿！只有上画舫的大爷，才能见到！旁边的船上，也就是能听到她弹奏的乐声罢了。”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慕容平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上那画舫，得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