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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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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周珣钰和梁晨在满花楼也算是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周珣钰每天被梁晨奴役着,不是干这就是干那,不过好在是不用和他住一个房间,少了晚间的骚扰。周珣钰这几日没事就观察梁晨,说来这人也奇怪,怎么也是江湖鼎有名的羽楼楼主,就连几乎没出过济世堂的周珣钰都知道,羽楼楼主武功高强,如今的江湖武林很少有人能出其右。可是眼前这人,不是整天窝在床上指使自己,就是和手下的姑娘们嘻嘻哈哈,就算腿伤不能用剑,但足足十日也不曾见过他修炼内功。练武之人却如此懒惰,他是如何活到今日的?真可谓之奇迹!
这日,周珣钰在梁晨房里,坐在桌前削着水果皮,而梁晨悠闲的躺在床上。许是躺在床上太舒服了,梁晨嘴里哼起诡异的小调。听到噪音,周珣钰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眉头也皱得更深,盯着手里的水果狠狠地削着,仿佛手里的苹果长了一张梁晨的脸。“哎哎,珣钰!”梁晨突然开口,“你帮我……”“啪!”周珣钰把手中的刀子和水果猛地向桌子上一放,打断了梁晨的话。站起身来,道:“你有完没完?十天了,你的腿伤早已无大碍!我们到底何时启程?”看梁晨一脸无所谓的笑容,周珣钰只觉得自己快要气冒了烟,道:“好,你可以不去,你告诉我地点我自己去!”
梁晨盯了会儿周珣钰,眨眨眼痞痞一笑,蹦下床。单腿跳着蹦到了桌前,拿起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道:“果然还是现削的水果更好吃!”周珣钰瞪着他,如果眼神是刀子,梁晨现在恐怕已经被凌迟了。周珣钰低头看了眼梁晨抬起来的伤腿,眯了眯眼,突然抬脚扫向梁晨的下盘。练武之人的机警,使得梁晨条件反射的后退,两脚稳稳的踩在地上,哪里还有一点腿部受伤的狼狈。此时的梁晨保持着右手还举着个苹果,脸颊被嘴里的苹果撑得鼓鼓囊囊的呆样。他望了望天,咽下苹果嘿嘿笑了两声,道:“露馅了啊……”周珣钰磨牙,拔剑攻了上去。梁晨右手举着苹果,单用左手接着周珣钰的招数,一来二去游刃有余。
周珣钰心下着急,这几日明明抽空就勤加锻炼身法,为什么还是没有长进!皱皱眉,向后退几步抽起桌子上小刀,右手短剑挡住梁晨的动作,左手小刀猛地挥出直指梁晨的面门。本以为就算伤不到他,至少也能让梁晨后退几步,谁知“嗤!”的一声,挥出的小刀戳在了梁晨的苹果上,周珣钰一愣,就听梁晨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嗯?想吃苹果?早说嘛!”周珣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抓住了右手手腕,一阵钝痛短剑脱手掉在了地上。人也被梁晨从身后圈在了怀里。梁晨握着周珣钰的左手,就着他的手咬了口苹果。吧唧了几下嘴,又把苹果放到周珣钰嘴边,道:“喏!给你吃!”
周珣钰气极,抬脚往后踹去。梁晨仿佛猜到他的动作一般,放开了周珣钰,往后退了几步。周珣钰狠狠地拔下插在刀上的苹果,就又要冲上去。梁晨忙摆摆手道:“哎哎!别打了!一会儿再弄伤了不是更走不了了!”周珣钰看梁晨那一脸佯装严肃的样子,气儿更是不打一处来,“啪!”的把小刀拍在桌子上。捡起地上的短剑,转身就要出去。
梁晨双手环胸的站着,挑挑眉,道:“真是,没点长进,稍微逗逗就生气了!”周珣钰转过身,瞪着他,眼神里大有你再废话我今天说什么也要砍了你的意思。梁晨耸耸肩,在桌边坐下,拿起小刀自顾自的继续削苹果“你这样可不行,这么容易冲动,往后别人一激你,你不就什么都说了。”“我才不会和别人多废话!”周珣钰皱着眉嘀咕道。“啊,你是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像你这么没头没脑的往前冲,别人又不是傻子,总能猜出来的。”说完,拿起苹果吃起来。“你的身份,光是让他人知道,就意味着各种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珣钰皱眉,叹了口气,走回来,也在桌边坐下。拿起茶杯慢慢的喝着,想着梁晨的话。梁晨终于把手里的苹果吃完了,擦擦嘴右手撑着脑袋,歪头看着周珣钰道:“我说,人家都说药毒不分家,怎么就没见你用过毒?一生起气来就拿把小短剑戳戳戳。”周珣钰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抬头狠狠挖了梁晨一眼复又低下头,道:“大师兄说济世堂自始至终都已扶伤济世为己任,毒理这等害他人性命的东西,自然是不屑于用的。”周珣钰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所以,虽会解毒,但如何炮制毒药大师兄从没教过我。”梁晨歪了歪头,道:“哎?总是听你说大师兄如何如何的,功夫是你大师兄教的,医理是你大师兄教的,这些不都应该是师父传授的吗?”“嗯,师父一直都在云游,自我入门就很少见到他老人家。现在,”周珣钰抬头,看到梁晨那一双闪烁着求知欲的桃花眼,无奈的继续道:“现在济世堂的事务多由大师兄打理。大师兄一定是有要事才会放下济世堂的事,突然离开的。”
梁晨听着周珣钰略带失落的口吻,心中不由得跟着有些不是滋味,遂开口道:“行了,准备准备吧,明日我们便启程吧。往北走,去清闲谷。”
周珣钰抬头,愣愣道:“清闲谷?”
“嗯,”梁晨点头“你那大师兄原是要我把你引到那里去的,他大概也在那儿。见了他你便可以好好的跟他问问清楚了。所以,”梁晨笑笑“你也别太过消沉。白瞎了一张这么可人的脸。”
“你!”周珣钰皱眉瞪着梁晨。
“哈哈!对!果然还是包子脸最有趣了!”梁晨笑得一脸开心。
而此时,在寻阳城的一偏僻小院内,却传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只见飞羽被双手吊起,上身赤裸,而背部却是布满了一道道血痕。飞羽紧闭着双眼,双颊泛着诡异的潮红,急促的呼吸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祁峰手执软鞭踱步到了飞羽面前,以鞭把挑起了飞羽的下巴,道:“这往生媚的滋味如何?”说着低下头吮了下飞羽的耳垂,引得飞羽又是一阵战栗。“为何私自去见羽楼楼主?嗯?”闻言,飞羽缓慢的张开双眼,眸中泛着雾气。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祁峰却不言语。片刻之后,祁峰扔掉了手中软鞭,捏起飞羽的下巴便吻了上去。话语消失在了唇舌之间“若你再去找他,我便将你锁起来。不要忘了,你属于我。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