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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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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饿,好难受。
窒息的冷空气像吐着芯子的毒蛇,游走在孩子破旧的衣衫中,撑得单薄的布片鼓动起来。
记忆中的火焰在稚嫩的心灵中蔓延,透过思想的禁锢,躯体的冰冷,席卷着孩子残存的理智。
“妈,爸,怎么了……”细小的脂根死死攥住破跑的襟角,分不清眼下的水洼是悲伤的泪,还是劫后余生的汗。
凌徵太小了,5岁的孩子,还分不清自己倔强的脾气所犯下的错误,已夺去了两个至亲之人的生命。
“火,都是火……”空洞地注视莫名的前方,凌徵喃喃道。
妖娆的红色贪婪地舔舐着土屋的残壁,灰色的尘埃荡涤在焰海间,像飘渺的精灵,弹跳跃动,在血色的炼狱中祭献卑微的生命,月光凝结成米粒大小的圆珠,照在父亲疯狂的脸上,狰狞的清冷像母亲的泪滴消逝在热浪之间。
“快走。”依稀记住父亲强健有力的双臂把自己扔出,母亲绝望的眼里透着惭愧与期盼,猛烈的撞击下,昏阙的眩晕感。
“不是真的,不是的……”
“一切都是梦。”
明天,梦醒了,都会变回以前吧。
母亲会笑着在老房子前织布,父亲也会在傍晚赶回来的。
还有可恶的二愣子,都怪他非要打什么赌,说我不敢在村里的马厩烤白薯,害我做恶梦了……
醒了就好了吧。
凌徵闭上眼睛,无力感再次泛上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