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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突然到来的十年后2 云雀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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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突然靠近,单手托着我的背一把抱在怀里,伸手轻轻的拂掉我刘海上粘着的叶子,然后低头检查脸上的擦伤。
“这么调皮是想被咬杀吗?”额头抵着云雀的胸膛,听到低沉的声音随着震动传来。
啊喂这种温柔的口气可是小动物专享特权,就这么对我说出来真的可以??或者我其实是被幻术击中了,这里不是未来而是我的妄想剧场吧!!不过这种时候我也只能以内心无尽的脑补逃避现实了云雀你到底肿么了?
不自在的微微扭动脖子,云雀马上就察觉到我的僵硬,揉揉我头顶走进屋里坐下来,把我放到他的膝盖上,随手从桌上的急救箱里拿出酒精棉轻柔的擦拭伤口。整个和室里寂静无声,云雀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毛骨悚然还是该心惊肉跳。
略转了一下脸,就发现云雀浴衣的前襟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大块,白皙的胸膛隐约可见,哈……刚刚隔着浴衣被我脸蹭到的突起大概就是腐文里经常提到的茱萸神马的吧!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妄想到喷鼻血了。一手捂住鼻子,单手撑地想从云雀腿上翻身下去,刚翻了一半就被捏住脖子用力往地面一压。结果脸狠狠撞上了云雀的膝盖,头晕眼花中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我想我真的流鼻血了……
委员长捏着我脖子把我拎起来重新靠在他膝头,略带不悦的说:“不要乱动。”我立即从善如流的笔直枕在云雀膝盖上,避免遭受更大的打击。
这时有人轻轻敲了一下门,“恭先生,是我,草壁。”
云雀终于从我脸上挪开视线,应了一声“进来。”
啊啦,十年后的副委员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叔啊,我摆了摆手,对进来的草壁打了个招呼。
草壁看到我似乎有点惊奇,“映塚?好几年没有见过你了,在老家过得怎么样?”
……我回哪里都有可能就是回不了老家啊,慢着,如果是十年后的我亲口告诉别人要回老家,那很有可能是指我要穿越回以前的世界!我突然莫名振奋起来,女票遍穿越世界最后片叶不沾身的荣归故里这种设定我喜欢。
突然手指一阵剧痛差点飙泪,低头一看云雀的手正好按在我被假乳夹肿的手指上。十指连心,我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说不出话来。被连整两次,再蠢也明白云雀绝对是故意的。整整十年过去,最大的长进就是从中二变成鬼畜了么委员长!
“她今天住在这里,去准备点衣服和日常用品。”
草壁也察觉到了云雀不悦的气场,答应一声就准备离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马上爬起来跟着草壁向外走去:“副委员长!我也一起去,洗洗鼻血。”冲出去把和室的门拉上我才松了一口气,回头跟草壁搭讪。
“副委员长,其实我是十年前的映塚啦,莫名其妙被火箭筒砸到就到这里来了。”
草壁打量了我一下“难怪看起来和当年没什么变化,鼻子不要紧吧?”
“还好啦,委员长没有下狠手。”我摸摸满脸的血,忍不住抱怨道:“委员长还是老样子嘛。”
草壁笑了一下,“其实委员长现在很少这样,可能看到年轻的映塚也怀念起当年风纪委员会的时候。”
“对了副委员长,这样说起来我真的回老家了?”想到之前草壁的话,我忍不住好奇起来。
草壁回想了下告诉我:“当时毕业后映塚也跟随了恭先生一年,后来似乎因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走的很匆忙,真正原因大概只跟恭先生说过吧。”
“哈?可是我不敢跟委员长问,说到委员长……”我犹豫了下,厚着脸皮继续说“我觉得委员长对我的态度很奇怪诶,刚刚委员长还帮我擦伤口,十年前绝对不可能这样!那种态度好像跟对待小动物差不多……”
草壁认真的打量了下我,恍然大悟到:“这么说虽然有点失礼,不过恭先生养过的一只猫跟映塚你很像。”
我满脸黑线,猫!!“喂草壁君,人怎么会像猫啊?”
“感觉吧,那种懒洋洋怎么都好,但是偶尔又十分倔强的样子。那只猫很聪明,跟随了恭先生将近十年,不过前阵子因为太老去世了,恭先生因此到现在还有点消沉。”
……这的确可以解释,仔细回想下云雀今天做过的动作换到猫身上倒是无比自然。岂可修但是从人身上追寻死去宠物的影子这也太重口味了吧!替身文这种小言要素跟人兽绑在一起会不伦不类的!
“最近彭格列的情势很紧张,离开基地的话很危险。恭先生也紧绷了很久,映塚能来真是太好了,感觉恭先生身边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了很多。最近也要顺便麻烦映塚多陪陪恭先生。”草壁开启忠犬光环凝视着我……副委员长,你就这么乐意看到我去充当一只猫么?。
“算了,昨天我还在跟着委员长巡视并盛呢,今天也会努力为风纪委员会工作的!”
话虽这么说,待到晚上的时候我马上后悔了。
“委员长,这样真的不好。”我艰难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草壁……草壁歉疚的移开了视线道完再见直接把门关上了。混蛋我会记住你的!
无奈转过头,我勇敢的迎上云雀的视线:“委员长,我已经听草壁君说过你和那只猫的故事,真的很令人感动……但是因为这样就样就要坚持亲手帮我洗头洗澡还不给我房间睡这样太超过了吧???”
云雀用一种猫总是不爱洗澡主人也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我。
“或者这样,委员长可以帮云豆洗澡!”我决定无耻的牺牲另外一只宠物,这时停在桌上的云豆突然扑腾起来,唱着并盛校歌从拉门的缝隙中飞走了。……混蛋我也会记住你的!
云雀皱紧眉头露出明显不耐烦的神情,一把拉住我的衣领,任凭我双脚离地挥舞着手大喊大叫,直接把我拎到了浴室。
“不要啊!!猫也是会自己洗脸的嘛!委员长请让我自己来吧,否则我会羞愧到吃不下饭!再也没脸见你更会要离家出走啊啊啊!”哈,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辩解什么了。
不过云雀似乎因为我的话犹豫了下,用一种嫌弃的眼神打量了下我脏兮兮的头发和脸:“洗干净,弄脏了地板就咬杀你。”
磨磨蹭蹭洗了一个小时,云雀不耐烦的催促了我三次,我才纠结的穿着浴衣从浴室走出来,云雀又盯着我湿漉漉不停滴水的头发看了好一会,才拿出干毛巾,示意我坐在他前面。慢慢帮我擦了起来。
我闭着眼睛僵直脖子,边抵抗云雀那能把我头揪下来的手劲边问道:“委员长,今天晚上我睡哪?其实我偶尔会磨牙,十分担心会打扰到你……”
云雀手一顿,“没关系,我很久没有玩那个睡觉时发出比落叶更响的声音就咬杀你的游戏了,你可以试试看。”
……好令人怀念的威胁。
好吧,在我有些纠结又有些期待的情绪中,终于到了睡觉环节。云雀自顾自的在铺盖中躺下,一手支着头,拍了拍旁边的榻榻米“你睡这。”
……所谓榻榻米,就是地板的一种呀!我迟疑的走过去:“哎?我的被子呢?”
云雀一脸似笑非笑的看我“没有准备呢,反正猫也一直是睡在这的。”
喵的。为毛有一种微微遗憾的感觉?跟美人睡一个被窝什么的我才没有期待呢!我在地板上摊平,发出一声向命运屈服的叹息。自己发了一会呆,无聊的滚了半圈,突然发现云雀仍支着头在看我。
我一愣,立刻向反方向滚回去。
云雀在背后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我的头顶被轻轻的揉过,只听到他低声说:“睡觉。”大概是对云雀有了条件反射般的服从,听到这两个字,我真的缓缓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