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奇谭 之 莫菰》起灵是个温柔的孩子

8、瀛洲•慕子寂

　　“休要伤人。”
　　弥散的雾中，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分辨不出方向。
　　梼杌一愣，低哼一声，似乎兽性被激发，怒气已然不能受自己的控制。梼杌并没有停止攻击。
　　莫菰原以为梼杌会停下攻击，现下一惊。
　　“孽畜。”

　　御风而来，淡青色素衣袍临风而展。男子暗银色的面具遮住上半脸，嘴唇并未开阖，声音仿佛不是从他口唇中发出。清风过，掣动他腰间缕缕碎发。
　　莫菰一时怔在原地，眼前的人简单不过如此，传达不出一点多余的信息，甚至是年龄。除了他的眼眸流转间，还有一些莫菰抓不住的情绪。
　　素衣男子一掌推开怀抱着白狸的莫菰，轻身后旋，躲开梼杌攻击。
　　“孽畜，退下。”不真实的声音响彻空中，不带情绪。素衣男子剑气划破手指，空中结成血印。
　　梼杌一声哀嚎，倒地不起，慢慢的消失在空中。

　　莫菰惊魂未定，想起刚刚梼杌巨大的血口与锋利的锐齿，就不住发抖。
　　“离开这里。”男子转身欲将离去，青衣拂地，不染薄尘。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求，阁下，姓名。”莫菰略欠身，恭敬低眉，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肃然的气息。
　　暗银的面具似乎离自己很近，莫菰感到一阵寒意。青色袖袍略微抬起，青蓝的光影旋转在莫菰与白狸的周身。
　　“你干嘛？”折伞戒备的问道。
　　“折伞叔我没事，你呢。”莫菰开口，惊讶于自己表达的顺畅。
　　“小傻箛？你……”折伞觉得一身轻松，青烟袅绕，桃瓣四散，幻化成人型。

　　讶于自己的改变，莫菰没有注意青衣男子何时离开。
　　折伞眯着桃花眼，远眺青衣男子离开的方向：“慕子寂。”
　　“慕子寂？”莫菰疑问。
　　“瀛洲五位上仙，瀛岛觉非，青阳青沨兮，朱明赤萏，白藏陌上月，安宁离尘。离尘上仙十六年前无故失踪，便由其师弟慕子寂代为掌管。”折伞回忆着什么，不易察觉的颓然掠过他的眼眸中。
　　“他是仙？”
　　“不知道。”折伞摇摇头，“关于这个人的传说甚少，面具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却很难推测。他口不能言，只能以腹中语与人交流。”
　　“他，看起来不像坏人的样子。”莫菰肯定的说。
　　“你太容易相信别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懂吗？”折伞勾手敲了敲莫菰的头。

　　“折伞叔，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忘了一件事？”莫菰撑着脑袋。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折伞亦撑着脑袋。
　　“我们是两个人来的？”
　　“……”
　　“……”
　　“旋覆？！”折伞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莫菰跳起身，奔向隐匿旋覆之处。
　　“刚刚是谁袭击的她？”折伞突问。
　　“……这却不知。”莫菰心下说不好。
　　“难道刚刚在这里的，有五个人？”折伞略作思忖，也道不好。
　　莫菰率先过去，只见旋覆沉沉的睡着，略微有些鼾声，还砸吧着嘴，喃喃道：烤肉…玉米糕…糯米团子…
　　莫菰与折伞相视一笑，却并不轻松，刚刚的第五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