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奇谭 之 莫菰》起灵是个温柔的孩子

14、入门•文之试（2）

　　没过多时，西北面响起钟声。
　　众多弟子围了过来，四坐浮岛上隐隐也有人头攒动，看来弟子们曾接受过试炼煎熬，如今看热闹的不少。
　　“白术贤侄，请。”觉非上仙威严的声音，让在场的弟子们都不敢作声。
　　“术作文一篇，请列位上仙过目。”白术儒雅的浅笑，欠身作揖。

　　“写文章？行不行啊，文章这种东西可是很分观点与立场的，即使是四位上仙和师叔都看过，也不一定意见一致啊。”弟子中有人议论。
　　“哥可是很厉害的。”白芥转头说道，一脸骄傲。

　　觉非翻看着文章，威严的面容竟有丝丝动容，满意的点头。弟子们不禁暗呼，能得到觉非上仙的肯定，这可不一般。上仙一一看过，皆点头示好。
　　“文辞淡雅，内容新颖却不驳人之志，实乃百年难遇的好文章。贤侄，真不愧为白及的后人。”觉非简单的品评一番。
　　“上仙谬赞。”白术谦道，苍白病态的脸上依旧挂着招牌笑容。

　　“白及后人？”
　　“怎么了？”
　　“你不知道白及吗？白家是中洲赫赫有名之族，其才能绝非凡人。只是……”
　　“只是怎么？”
　　“只是这白及虽得白家之传，却是个斯文败类。”
　　“嘘，别乱说！觉非上仙都看好的人，怎会是败类？”
　　“那可不知了，你还别说，这白术看起来斯文儒雅，说不定和他爹一样是个败类。”
　　“别非议人家。”

　　弟子们议论着，白术沉下脸，不知晴雨。白芥攥拳，狠狠摇着嘴唇，莫菰上前握住他的手，白芥回头，莫菰摇摇头，示意不要生事。白芥闭上眼逐渐平静了下来，回眸对莫菰抱以感谢的笑，阳光下，白芥温婉的面庞让莫菰的眼神有些失焦，她松开手，退了一步。

　　亥时到。
　　“莫菰，请上仙出题。”莫菰躬身道。
　　“别紧张，不会难的。”清沨兮幽柔地笑，如春风缓和温暖。莫菰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请简述瀛洲概况。”清沨兮道。
　　莫菰舒了一口气，还好来的路上，白术已然普及了很多知识，莫菰冷静下来，尽量回忆。
　　“在东极无底之海，耸立五座仙山：岱舆，员峤，蓬莱，方丈，瀛洲。岱舆，员峤二山已在上古随暗流飘入极北。瀛洲在东海中，地方四千里。上生神芝仙草。又有玉石，高且千丈。出泉如酒，味甘，名之为玉醴泉，饮数升辄醉，令人长生。洲上多仙家，风俗似吴人，山川如中国……瀛洲有两层，下层为上古居民之住处，上层为瀛洲仙境……岛分为五，中岛为瀛，觉非上仙主之，春夏秋冬分别为青阳清沨兮上仙，朱明赤萏上仙，白藏陌上月上仙，安宁离尘上仙。”莫菰一一道来，滴水不漏。
　　“错。”觉非严肃的神情让莫菰一颤。
　　未及觉非说完，莫菰便抢道：“离尘上仙于十六年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如今是由其师弟慕……”莫菰有些哽，生怕提到这个名字时又犯了口吃。
　　“其师弟慕子寂暂主。”
　　“嗯。算是完备。”清沨兮点点头，微笑道。
　　“谢上仙。”莫菰欠身退下。

　　“哇，这小姑娘回答的题目好简单…”
　　“是啊是啊，哪像我当年，居然问我瀛洲岛上有多少种神兽，分布在什么地方，被什么结界所困。亲娘啊，我当时只是十二岁的孩子啊——”
　　“你这算什么？你知道我的问题是谁出的吗？是赤萏上仙，他居然问我是他好看还是慕师叔好看——你让我怎么回答？”
　　“不得不说…赤萏上仙，是我见过最不像神仙的神仙…”
　　“嗯嗯嗯，对对！”
　　弟子们继续议论。

　　“旋覆，请上仙出题。”旋覆难得严肃，现在紧张得不行，心脏都快跳出喉咙眼了。
　　“选择一个你熟悉的神，简述它的生平。”陌上月开口，一股平稳安静的气息拂来。
　　旋覆定了定神，从小就听女娲的传说长大，这次居然救了自己一命啊。旋覆心说。
　　旋覆娓娓道来，从上古细说至今，说道兴奋的时候还想手舞足蹈，却被自己强压下去。
　　陌上月点头示意，旋覆暗自欣喜，这一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