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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乐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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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起到我家来玩吧?”桓隐说。
白垠现在好像不是能回自己家的状态,他的父亲是星汀的董事长,也就是他和艾雅所在的经纪公司的老大。刚才那些是他父亲的人,到时候可能连艾雅也会被事务所追究责任,所以暂时还是避一避比较好。
“噢,好啊。”谢旋笛应道。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当然没意见~”艾雅笑眯眯的举手。
“……”
三个人一起看向白垠,看得他不得不点头。
于是他们一起去了桓隐的家,建筑是一座复古的洋房,以白色为主的外壁后有一个很小的庭院,里面种植了各色艳丽的花朵,精致的盆栽整齐的摆在院子的木架上。庭院是交给家佣打理的,桓隐的父母去了国外,两个哥哥也在满世界到处跑,总之一家都是怪人。
大家很随意在桓隐家的客厅一起玩,最主要是没有谁碰到桓隐还能正经得起来。
那天晚上,来了一个男人硬要闯进桓隐家,那个男人正是白垠的父亲,他很冲动,如果没有桓隐和艾雅挡着,这时候恐怕已经把白垠打到站不起来了。
“爸……”白垠看着父亲,不知道该说什么。谢旋笛护在他的前面。
白垠的父亲被两个孩子拦着,没办法行动,倒也稍微冷静了下来,他冷笑一声扫了一眼谢旋笛,再度怒视向自己的儿子,“这不是圣火学院的天才少年吗?小垠,你就是这样到处勾引男人的?”
在谢旋笛回敬他之前,白垠拉了拉谢旋笛的衣服,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谢旋笛皱了皱眉,搂着白垠向门口走去。
这场面把桓隐和艾雅都看傻了,谁都看得出谢旋笛的做作,唯独这个被蒙在鼓里的男人,两个人真不知道还要不要再继续拉着他了。
桓隐家门口。
原本以为白垠的父亲是因为白垠跟音乐制作人的流言而来质问他的,可是白垠说自己跟那个人没有关系,他真正爱的是自己的父亲。
“谢谢你。”白垠说。
“……”
“为什么帮我?”
“大概是因为我很喜欢看你弹吉他的样子。”真正的理由谢旋笛自己才想知道。
“我也很喜欢你的钢琴。”
最纯净而率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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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连同白垠的父亲就这样在桓隐家赖了下来,不用工作谁都开心,连BOSS都赖在这里了,其他人也没必要着急。
父亲一直紧张的追着白垠,白垠一直笑着耍他玩,至少他单方面是很幸福的样子。
第三天早上,谢旋笛接到一通电话,锐利的猫眼收缩了一下,很快恢复了镇定。
————
同一时间,码头边,一个男人蹲在临时仓库的屋顶,一边娴熟的转着手枪玩,一边对着手机通话,“哟,小少爷,你被张律缠得很辛苦吧?”
“什么事?”
“拜托你快点过来把他领回去,不然就让我解决他,我要受不了了!!”男人说到最后竟然吼了出来,也难怪,张律居然连续追了他三天三夜,害他跟个逃犯似的,什么事都没办法做。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异常冷清的声音。
“噢?你真的要来吗?”男人的手枪砸到了自己的脚,如果是从前的谢旋笛,一定会让他自己想办法,然后果决的挂他电话,难不成谢旋笛真的爱上张律了?男人错愕了片刻,捡起手枪继续打圈圈,“我在市南的码头这里,靠近海岸的地方。”
“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去。”
“……”
男人盯着手机看了半天,严重怀疑刚才是谁冒充谢旋笛接的电话。
在他分心的时候,张律竟追到了他的面前。
“等等!”张律疾速从远处冲过来。
这种时候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真的等他过来,男人抬起脚尖犹豫了两秒……问题是,谁叫谢旋笛让他在这里等着的,反正他在房顶,张律在地上,大不了等一下一脚把张律踩下去。男人双手抱胸,仿佛暗自下了决心一样点点头,转身面对张律。
“不跑了?”张律气喘吁吁跑到他跟前。
“笑话,本大爷为什么要跑?”
“……”张律由下往上鄙视了他一眼,喘了两口气继续道,“十年前,你杀了我父亲。”
“那么早以前的事情谁记得?”
“那你跑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跑了?”
“……”对话又被绕了回去,张律突然觉得手痒得想揍人,他深呼一口气,继续说:“是谁指使的?是不是那个女人?”
其实他已经有答案了,父亲让他不要去憎恨,那是父亲和母亲的恩怨,他已经放下了,只是,还是很想确认这个事实。
“还真是笨得可以。”男人嗤之以鼻,“事实怎么样有什么区别吗?就算我杀了你父亲你也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你面前,不止如此,现在连喜欢的人也看不住。”
“什么意思……”
“谢旋笛。”在男人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张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男人冷笑道,“他的滋味怎么样?”
“你……”
“你没有发觉吗?真是的……”男人舔舔嘴唇,“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杀了你,免得一些无聊的人总是来找我报仇……”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轻不可闻的“呃”了一声,原因是他看到了谢旋笛。谢旋笛稳步向他们走过来,越过张律,走到男人面前示意他跟上自己,“走了,有工作。”
“等等!”张律的反应最为激烈,抓住谢旋笛的手追着问:“什么工作?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到底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跟你没有关系。”谢旋笛的回答一如既往,“而且我们的关系他刚才已经说过了。”
“我要听你亲口说。”张律的气势仿佛要把谢旋笛的手腕折断,“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要接受我?”
“喜欢?那种东西从来就没有过,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小琴的希望,你只不过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所以才什么都没有问。”谢旋笛似乎有点烦躁,凌厉的视线射向屋顶上的男人,他的声音越来越冰冷,“你要在那里呆到什么时候?”
“是、是……”男人听话的从屋顶上跳下来,帮谢旋笛摆脱掉某个缠人的家伙。一得到自由,谢旋笛就快步向过来时乘坐的出租车走去。
男人立刻跟了上来,好奇的问:“这次是什么‘工作’?”
“搜救。”谢旋笛的声音有点沙哑,“小琴遇到雪崩,现在生死不明。”
“……”男人张开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谢旋笛没空理张律,男人同情的看向被反绑在码头的张律,是张律自己倒霉,自己要误会,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