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万恶大厄姐

7、第 7 章

　　“阿姨，我找莱特。……什么？喔……这样啊，那我迟一点再打过去。谢谢，拜拜。”
　　□□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真的有错，那么莱特用得着一个月都不接她电话，也不跟她一起放学吗？
　　这次打过去，又隐约听到阿姨对莱特不接□□电话的行为骂骂咧咧，最后还是拗不过女儿的固执，找个不可靠的理由抱歉地拒绝了□□。
　　□□觉得她的耐心已经一点点被消磨掉了。她第一个星期每天发十几条信息，到现在，一天只发一条信息给莱特。她搞不懂，她真的完全搞不懂莱特——难道她看不出，□□真的很爱她吗？
　　一个月了，她看到莱特的身影无数次——似乎在梦中也是。但是莱特从来不回头看她一眼，就连她跟在莱特身后，莱特就算知道了，也像是不会当一回事似的从来不理会她的感受。
　　□□也很想要坚持下去——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女孩。
　　但是，她却忽然没有了力气。也许女生跟女生谈恋爱，真的会辛苦很多吧——□□也是一个很敏感，很在乎对方的反应的人。
　　□□想到这里，苦笑了一下。
　　好吧——也许该放手了。

　　但第二天早上，莱特来到了□□的楼下。这天是星期天，□□星期天都会习惯早起跑步。她一出门，就看见站在楼下的莱特。
　　她觉得很开心，跑过去跟莱特说话：“莱特！”
　　莱特眼睛里却有了一种不可言喻的平静，看得□□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想跟你谈谈。”
　　□□点点头，跟在莱特身后。
　　莱特先开口说话：“□□，我——你喜欢我什么？”
　　□□觉得有点摸不着脑袋：“莱特，这问题你好像问过了……”
　　“不，你没听懂我的问题——我是问，我在你眼中，有什么特别？”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愣愣地回答：“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啊。”
　　“还有呢？”
　　“……莱特，我爱你！我喜欢你啊！我不喜欢别人，就喜欢你！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接我电话，不跟我说话？我们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急得握住了莱特的肩膀。
　　然后□□认真地看了看，发现莱特脸上满是泪痕——
　　□□的心痛了一下，一把把莱特抱在怀里。
　　“你为什么哭啊——”
　　“□□，我是说，如果我真的不是天使了，那该怎么办啊？”莱特的声音哽咽了。
　　“莱特——你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在一起开心就好了，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要是想那么多，我们都不能在一起了怎么办？”□□一边抚着莱特的头一边说。
　　莱特的眼泪却不停地留下来。她反而用手紧紧地抱住□□，紧紧地抱住，似乎怕面前的比她高的，肩膀比她宽的身体会突然消失。
　　“□□——我总是觉得我不是你的天使——我觉得你不应该爱我——因为我就是一个，喜欢骂男同学的……坏坏的女生！”莱特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带上了哭声。
　　“没关系的——可以改的。”
　　“不——□□，我改不了。我觉得自己好坏。我想了一个多月，我好怕自己再看见你对我的一个皱眉，一个不耐烦的表情——你对我这么好，我却这么坏。我找不到方向……好怕好怕……□□，不要对我这么好，可不可以？”
　　莱特推开□□，然后自己吻上□□的嘴唇。她还不太懂接吻，只懂得一味地吮吸。但□□用舌头撬开她的嘴，两人的舌头不住地纠缠。莱特也许是伤心得连这种情欲都不能感觉，她似乎看见即将的分别，而这个分别更是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她的悲伤蔓延到了全身，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脸上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去吻她脸上的泪水。最后，她们分开了，莱特忽然平静了。她红肿的眼睛勉强地想要展示带笑的表情，却只是徒劳。
　　她说：“□□——我们分手吧！”
　　□□知道，也感觉得到，莱特的认真。她定定地看着莱特，问：“女孩——你不会后悔吗？”
　　莱特说：“我好怕我会。但是——我不能忍受，你喜欢的不是真正的我的感觉。□□，现在，有的东西我还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我感觉得到。我会记住你的。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找你。”
　　□□看着那张认真的小脸，说：“莱特——你真是个傻瓜。”
　　说完了又去抱住莱特，又说：“如果我想你了怎么办？”
　　莱特说：“你要想着，我正在学习怎么才能成为一个更适合你的更好的女生——这样你就会开心啦——”
　　“确实有点开心——”又顿了顿，“一定要这么认真吗？”
　　莱特的头依偎在□□的怀里，她听着□□平稳的心跳声，忽然感到这个离别很让人安心，她说：“□□——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叹了一口气，再抚上莱特的头，在心里把周围她看到过有过交往的人通通想了一遍——她发觉莱特的位置原来是无法替代的。
　　“你真是个任性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