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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变得很深很深 天,昏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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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昏暗了,我关了机子,走到客厅去拉坐在沙发上的安哲,我说:“送我回家。”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一拉,我便反身倒在了他的怀里,我挣开,坐好,听见他说“你知不知道,我刚知道你和他分手的时候心里好高兴。”我募得抬头,没有开灯的客厅,我看不清他的脸。“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避开他的眼晴、沉默,然后说“不知道。”“你会不知道么”?,他顿住一阵,其实看你这几天这么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真的。”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他轻轻的抱着我说:那么难过就不要想他了。“可是我好想他,好想好想,我……那么爱过。”,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我知道我是有多么害怕,以后的日子没有他。
“夏筱兮,和我在一起吧。”我依旧沉浸在对姜云灿的难以割舍,这突如其来的“我们在一起吧,听得好不真切,我只是隐约听见有人在说:“不。”
“再说一遍”
“我不。”
“再说三遍。”
“我不、不、不。”
“再说十遍。:我沉默,然后他说:你还欠我十遍。”暗黑的客厅他的脸一点一点向我靠近,然后,唇碰到了。
我别过脸,我说:“对不起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我忘不掉他。”
“好吧,他松开我,需要多久?”
“不知。”
他直直的盯着我,良久,站起来:“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等你,走吧,去吃饭。”那瞬间,他的身影显得落寞。
阳光射进教室,我望向子俊的坐位,他就安静的扒在课桌上,光线懒懒地打在他的身上,多好,多美的画面。
只可惜,他不是我的阳光。
我的阳光,早就走开,这里留下的,只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我把书堆得很高,然后在桌上用力地刻。地老天荒,佳人在何处。
沈雅说,爱情不应该不动就去玩,可是懂了的,又不会再去玩。
只是我想不通,我们明明那么认真,那么小心翼翼,为何还是通通都受伤。
她说,因为傻。
这么一个字,就解释了我们在一起的全部,就是,傻。
成稀说,我沧桑了,我咯咯地笑,我说,你懂我那就不用说那么多了。她很高兴的说摁。因为她比人懂我,就可以满足。真怀念这样简单的想法,曾经的我,大慨就是这样。
冬日即将过去,春将至,潮湿的操场匆忙的人群,只有我缓缓的移动着脚步。
亮儿同我走到一起,他说:“你和子俊发展的怎么样啊?”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没有啊。”
其实心里什么都懂。
“昨天呆在安哲家干了什么的?”他坏坏地笑。
“哪有?”我皱眉佯装着一副迷茫的表情“安哲都和我说了,他说你忘不掉你的前男友。”
努力整理得看起来很不平衡的心跳,一瞬,又退回低谷,原来掀起来愈合的伤疤,是这样的痛。
我微笑,眼神看着远方,没有焦点地遥望,我说:“对啊。”
“分了就忘了吧,安哲那么好。”
是啊,子俊那么好。
我哭着,笑着,便迷失了方向。
晚自习我回来的时候,走廊上的成稀,在哭。沈雅和笑笑安慰着,我把沈雅拉过了:‘他怎么了?”
沈雅翻出手机,上面是她和连熙的聊天记录。
上面连熙说:哈哈其实我只是玩玩你。
那么多的可子,我清楚的只记住了这句。
我跟沈雅说,”她还好吧、’
沈雅说,这是自作自受,在爱里受的伤,这就是自作自受。
我说:“对啊,网恋本来就不可靠,她还那么傻傻的坚持。’
沈雅拍拍我,说你也要自己缓过来,这种事劝别人全补回来,自己哭了,闹了,懂了,就回到从前吧。
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吧,可是会有一小部分欠缺。
“沈雅,子俊说他喜欢我。”
她到没意外,她说,我早就知道了,我们都知道。
原来,故事的主人公,是埋得最深的无知,原来,他们都知道。
“那成稀呢?”虽然口口声声都是连熙,只是我知道,最开始,她那么在乎子俊的吧,有些情意沉默了,错过了,就无从说起了。
“她还不知道。”
“那就别告诉她好了,她已经很难过了。”我笑着说,毕竟最后我们都哭了,我应该明白的想一点吧
她说好。然后铃声响起,我看着成稀红着眼晴坐到我的前面,明明难过成那样,还要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原来我们都一样,坚强地太懦弱。
好笑的是最近这几天,我、成稀、笑笑都失恋了,肯定的是,我那个最现实的,很被看好,却再也回不来。
我说:“她和连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笑笑照着镜子,整理脸上的妆,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连熙找成稀分手了。
其实从我知道连熙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别人的事总可以看的很明白,自己的,却一塌糊涂。
“那你和杨宇森?”
她停止动作,侧头看着我,皱着眉头,然后舒展,然后微笑最后缓缓的说,我很难过。
我不再多说,也许沈雅说得对,都是太傻,都是自作自受。
日子变得聒燥,看着镜子,我也觉得自己开始不像自己,只是哪里不像,我不知。我只记得身边的笑笑,换成了成稀。
那天我给他一个拥抱笑着讲:“你终于回归祖国了。”成稀也呵呵的笑,可能是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像,不同的笑都拥有同样的单薄。
物是人非,真的是一个残忍的故事。
数学课,复杂的函数,枯燥的解说。
我在本子上写。“有没有认真想过你有多在乎连熙。”然后给她。
——你觉得怎么才算在乎——
“呵呵,我的在乎算什么,在乎谁都讲得出,只是讲不出深度吧。”就像他讲的在乎,我从来都没有知道过深度。
——就像谁说的,为他难过为他哭,就是在乎了吧,我只是觉得,他太重要——
是,他太重要。太重要。
“对呵,就这么爱了,短时间就这样栽进了,度没有想过值不值。
有时候我想起都觉得难过,叻世界叻们大,叻们多人都没有一个为自己而活。自己还那么糊涂地弄了自己的心,回到一个人的世界真的不太爽。”
再也听不见那些曾经熟悉的关心,成稀说,好有才,我想,或许是感受太深。
——我也不知了,反正…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说我太傻吧,就像他一直讲我傻吧,反正我这次谈了之后就不想谈了,也许是害怕受伤了吧——
害怕受伤,记得原来,霍小熙也在的时候,我就是太害怕受伤太孤芳自赏。
“呵,你究竟是害怕受伤,还是害怕把自己忘掉,害怕多年以后想起这个很爱的人自己连轮廓都够了不出,害怕自己在人群中努力寻找的,就是他的影子。
——其实我找一个自己爱的没有找一个爱自己的好,我也想过放弃,把他拉黑,但是每次到了那一步就取消了,也许我是害怕自己以后再也没有他的消失了吧——
”恩,以后还会进他的空间看他有没有别样的幸福然后好笑地色调来访纪录,明明放不下还要在说说上用力地写已经割舍,也仅仅是因为害怕那谎言来年自己都迷惑不来,害怕那思念变得空洞。
明明答应他会过得很好只是,还是会想他。
以后,你还会哭,还会囊,承认自己还是放不开。“
成稀看着看着,表情变得欢喜,'夏筱兮,你太懂我了。’
我淡漠地笑,只不过是把自己不想承认的承认了,并非懂,只是感同身受,我若懂,就会知道最后只有我痴痴守护,又怎会犯那样令人害怕的错误。
而且一次又一次。荒唐的窒息。
记忆那块被埋深的很远很远的那个人,脸庞又浮现。
我浅浅地笑,有些东西不要再回忆很好。
能平静得回忆,最后。
毕竟曾经拥有的那些美好,让我快乐过,让我幸福过。
傍晚,我痛安哲走在繁华的街市,因为晚自习,瞬间变得很短,只有走在这还未深的夜,才会记起自己这个人,依旧活着。
有安哲的日子,总是简单,总是活跃。
可是我不喜欢。
我很依赖可是,不喜欢。
他点燃烟,我便立马命令道:“灭了。”
“我早就想抽了,忍了一节课了挨。”
“走啦”我一脚踹到他身上,跟他在一起,一直都是开心。很好。很好。
成稀讲,我和安哲过了,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还走得那么那么近,还那样自己而理所当然地向他索取了那样多。对啊对啊,我怎么可以那样理所当然地去接受?我矛盾了。
让他走得远远的吧,远远的。别再耽误这样一个人的幸福,我赔不起。
只是,只是,万一,以后再难过的时候,这个曾经触手可及的拥抱,再也不见了,我又要怎么办。
我侧过头,他与我隔着一条并不宽敞的街,手里的烟泛着星星微光,他,这样子陪着我,其实真的很累吧。
我放慢步伐,与影子拉开距离。他离我很远,变成了一前一后。
以后,以后,若我们还是这样一前一后地走。
只是你的右手边多了一个牵着你走的女孩。
那,
我是否,
还是现在这样的解脱心情了。
他转过身侧着走,我忽然笑了,有一个人愿意这样的陪你,真的太好太不现实,有他,安稳。
安哲,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华丽的在乎。
安哲,对不起,我还是选择自私的耽误你。
走到楼底,声控灯熄灭。
他牵着我,一阶一阶地向上走,掌心的温暖,多么值得眷恋。然后,他抱着我,他说:“我听别人说。”
“说什么?”我把头抵在他的胸口,这个时候的我,可以什么事都不用想。
“那你自己对别人说了什么。”
我没有讲话,闭着眼,想沉睡,像死亡,那般的宁静。
“夏筱兮,我真的不希望你是勉强的接受我。我说的,我可以等,我不想增加你的负担。”
声控灯依旧沉默,我淡淡地道:“不会累么。”
“不会。”很多人讲,安哲是个很喜剧的人,还有人讲,他本事就是个笑话,爱搞暧昧,爱讲玩笑话。
可我知道他对我有认真,他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有认真。
“不纠结吗?‘
”有点。“说到这里,他只有苦笑,是吧,面前的女子,这样拥着都无法靠近,太讽刺。
”那就是了。“我不明白我想表达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舍不得他,可是,我不曾爱。
他将下巴抵到我的头上:”你不用想那么多,我说过我不想给你负担,我只希望你能我在一起的时候那快乐不是可以伪装。”
“我只是不想欠你那么多。”本不想把推得太远,课既然说到这里了,总要继续,总要有个结果。
“你不用管我,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就像之前那样。答应我。”
“我依旧放不下他。”
“我可以等,只是看那是我追不追得到你了。”坚定而又落寞的誓言,我应该给他承诺可惜了,弥天大谎撒起太费力。
“我走了,很晚了。”
有一次的逃避,我总有理由安慰自己,未尝顾忌他的难过。
懒懒散散的清晨,冬日的城,永远是这般模样的清凉。
我窝在被窝,期盼很据的双休日到了,也只是舍不得起床,言不出快乐。
安哲打来电话,他说:“起床没有。”
“没有——”
“哦。”
“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闭着眼侧着身,手机夹在枕头和右耳之间。
他思索了一下,说“干嘛想到问这个问题啊,再说,喜欢一个要是说得清,那还叫喜欢吗?”
我勾起唇角“是哦,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今天干嘛都问这样莫名的问题?”是吗“我莫莫名,我让他老老实实地说,他说,第一次和你回家的时候吧。
原来,那么那么早之前。
然后,他上过:“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姜云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难以忘怀?”
“你不知道吗?”我反问,伤心事,不想再提。
“知道一点,只是不多。”
我睁开眼,喉咙变得干涩。
很多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那么那么爱的你,
他们却连模样都不知,
那以后,我若是忘记了,谁来提醒?
“想知道?”
“恩。”
“那先说,电话费贵得哦。”我逗他,吧气氛调得活跃。
“不充裕。”还是认真的语气。“算了,诗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