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全1章 忘记了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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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忘记
精彩没结局的戏我们像不像电影
等看着我的人都散去我才看见我自己
十四岁的时候，若扬总是随意的拖着一根马尾，衣服常年就那么几件，以至于老师在班会上树立她为新时代勤俭节约的典型。她没有女孩子温温婉婉的样子，大大咧咧的在班上有着一票哥们儿。一起很大声地说笑，一起打闹，上课时都在课本下压着日本漫画，看得如醉如痴。
上自习的时候班上照例是纸条乱飞，那个没有手机的季节，所有的心情都在一寸多的纸条上书写。若扬本来是在苦思一道几何题的，可是突如其来的纸团砸断了她的思路。“喂，猪！”她不用回头就知道又是凌霄，而且他英俊的脸上一定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你要是能做出这一道题我就把名字倒着写！”“哼！”若扬冷笑一声，“那你快开始练习吧，省得到时候握不住笔丢人！”
这就是若扬的纸条。是与众不同的，那些纸条上写满了风花雪月的同学总是觉得这两个人用纸条讨论数学题简直大煞风景，可是旁人的不满一点也不妨碍当事人的不亦乐乎。班上的人，不，也许是整个初中部的人都知道，若扬和凌霄关系不合，他们总是三言两语就能吵起来，但是却还是总在一起出现。放学走在一起，上学的路上也总能诡异的碰见。老师们无数次看见在不同的场景中他俩互相争执互不相让的身影，教室、课堂、路上、灯下……刚开始时有关于若扬和凌霄的流言，可是他们俩的反应很是一致“胡说八道！”然后接着吵，加上他俩争论的话题实是没有八卦可散播，日子久了。一切又归于平静。
“若扬……若扬！”小静气喘吁吁的跑来，“若扬！你过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刚放学的若扬被神秘兮兮的小静拉到了楼顶，“到底什么事？”若扬有些不耐烦地问，一边暗自捉摸着凌霄刚出的题，“嗯……就是……那个……”小静脸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潮红，“怎么了？”若扬奇怪的问，“你发烧了么？”“不是，不是！若扬，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见若扬点点头，小静低着头，一手无意识的摆弄着衣角，“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凌霄好么？”只见另一只手上，静静的平摊着一封粉红色的信。又来了！若扬皱皱眉，每隔一两个礼拜她就要充当一次凌霄的信使，在这个女生众多的班级里，虽然她与凌霄总是吵架，可是全班能和凌霄说话超过三句的也就只有她。所以隔三差五的总会有女生找上她摆出柔情攻势请她当红娘。是啊，他是这个年级的天之骄子，数理化成绩高的让人望而却步，绿茵场上灵活的身影惹来一阵阵的尖叫，再加上出众的外表和阳光般的笑容，为这个年纪的女孩们提供了一个现实版的白马王子。
下晚自习的时候若扬把信交给凌霄，“小静？是谁啊”，凌霄一脸疑惑，“你忘啦？就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拿了巧克力和水给你的女生嘛。”凌霄皱眉想了半天，然后一如既往的摇摇头，“第一次见面？没印象啊！”他濯立在月光下，笑得一脸无害，若扬只觉得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霎时所有的灯光星光都暗了下去，只余那个灿烂的笑容。那么，凌霄，你记得么？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么？
我知道你肯定忘记了，但是没关系。我记得就好。我记得你是怎样的向大家介绍自己，记得你是怎样的拎着书包坐在我身后，我记得你是怎样的走进来，对着我展颜一笑，伸出手说“若飞若扬，很好听的名字。希望我们能成为共同飞翔的朋友。”就这样，在那个微雨的下午，在我为好朋友转学心情阴霾了一天之后，带来了一室的阳光。
相框里的少年容颜如昔，晴朗的笑容，有一双会往上挑的眉和会弯的唇。可是相片的边角却已泛黄，很有些年深日久的味道。若扬甩甩披肩长发，踩着高跟鞋，拎着皮包出了门。她刚刚拒绝了王先生共进午餐的邀请。若扬不是漂亮的女孩子，可是这些年来围在她身边的人也有不少，只是若扬的心就好象古井之水，总是泛不起一丝涟漪。连好友小雯都说，她可以立地成佛了。只有若扬自己知道，不是她不动心，而是她的心早就给了人，十年来一直没有收回来过。一个无心的人，又如何动心？
那一次我漫步在绿树下，突然从天而降的足球不偏不倚正好K在了我的头上。从此也K近了我们半个多学期来的客气疏远。你知道么？我从没在你脸上看见过羞赧一类的神情，可是那一刻，你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说对不起，愈伸手到我的头上，我往后一退，你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汗水一滴滴滑过你的泛红的脸庞。我满心满脑的气突然就无影无踪了，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没事的，算了。你们继续玩吧。”“嗯……跑步时我前面有三人，超过了第二名，我是第几？”“第一”，我无暇多想，只是凭直觉答道。“若扬同学，我看你还是去下校医院吧，唉……一下把你打成一个白痴，实在是我的错啊。”我呆立片刻，“凌霄！！！”你故作惋惜一本正经的样子当场破功，而我，也永远忘不了你大笑的样子。
若扬和凌霄从初一一进校就是前后座，可是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交。若扬总是一脸平静的听着数学老师满脸放光的提问凌霄，如同凌霄总是没有表情的看着语文老师又把若扬的作文贴在后面。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俩开始说话了，而且越来越熟。没有人知道原因，只是他们话说得越多，架也就吵得越多。仿佛两个原本互不相干的人突然成了生死冤家。在若扬第n次被班主任兼数学老师苦口婆心痛心疾首的深情教诲后，凌霄开始给她写纸条了。那些填满了数字的纸条早已在记忆里泛黄，若扬却还清晰地记得写纸条人的笑容。十几岁的少年年轻气盛，他们有大把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开心的时候在穿过灯红酒绿、看车水马龙，抢着吃对方的零食。互不服输心高气傲的时候，大喊着绝交然后几天不说话。那个时候，花正红，树正绿。我们正年少。
我记得那一次期末数学老师惊诧的看着两份满分的试卷，然后对着我说不出一句话，那一刻我可是不高兴呢。居然成了平手，没有办法赢得赌注了。后来一直到你请我去吃烧烤，破天荒的没有冷嘲热讽，反而仿佛如释重负的低声呢喃，“从此不用担心了吧。”自言自语般，却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朵。我的心情突然飞上了九重天，很开心很开心……
若扬走进公司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开始忙忙碌碌的工作着。看着各种的文件摆满了一桌，想到最近公司因为一次大的决策失误一直处于低气压、加班加点的氛围中，她苦笑着打开了电脑。凌霄，你知道么？从那以后，我遇到过多少困难，却再没有人对我说“从此不用担心了吧……”。
三年中，若扬和凌霄吵过无数的架，可是关系却不见变坏，反越来越有默契。各种违规违纪的事情在二人的天衣无缝的配合下，越来越成功。在物理老师终于忍无可忍若扬看漫画笑出声时，一声断喝把她从漫画拉回现实。若扬瞪着黑板上的题完全搞不清状况，物理老师的火气越来越大，正要发作。凌霄突然站起来，“报告老师，我想去洗手间。”全班同学在三秒后哄堂大笑，凌霄却一脸怡然的昂首迈出了教室。等老师回过神来，若扬早已把黑板上的题目了解个通通透透了。
十五岁生日那天，若扬和凌霄在内的五个好朋友去公园疯了一整天，傍晚时他们坐在湖心岛上，点燃了若扬十五岁的蜡烛。那一刻的夕光流泻，那一刻的笑语无忧，全都化作若扬眼底眉间的笑。凌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许了什么愿么？我许的愿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大家一直在一起，一起上高中，一起上大学。是的，在一起。尤其是——和你。
我从不知道其实你的嗓音那么好——直到那天晚上。你说你想不出适合我的礼物，我虽有些失望但是不在乎。只要你在就好。楚云提议说让你给我唱一首歌，大家都说好。那个时候大街小巷里正放着黄日华版的《射雕》，你脱口而出的就是他的主题曲之一《一生有意义》。悠扬的曲调伴着似懂非懂的粤语歌词，在夜空中弥散开来，就那样猝不及防的，袭击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人海之中找到了你/一切变了有情义
从今心中就找到了美/找到了痴爱所依
人生匆匆心里有爱/一生有了意义
万水千山此生有人/相携又相倚
同声同气/无分彼此
同心同意/无分彼此
……
中午下班的时候，若扬意外的又看见了王先生，他就站在公司门厅里等候。“我真的没有空阿”，若扬蹙蹙眉，有些不高兴。“没关系”，王先生一如既往的淡笑着，“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你，这就走。”若扬的呼吸一滞，这位气宇轩昂的王睿宇先生，他的眸子里，除了真挚，还是真挚。若扬抬头，勉强一笑。“王先生，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等你。我不会离开的，总有一天，你会记着我，忘了他。”说完，他倏的在若扬额头印下一吻，旋即转身离开。若扬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他看出来了？是因为我的眼睛总是透着浓浓淡淡的离殇么？还是我的表情总是带着恍恍惚惚的回忆？我等你，我不会离开。但是凌霄，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接到通知的那一天，若扬的心轻舞飞扬。她拿着印有T中镏金大字的通知书，眸光掠过另一份除了名字外其余都一样的，与它的主人相视一笑，更无一言。
我的高中有什么呢，凌霄。快乐，满满的都是快乐。快乐流淌在每一月、每一天、每一次与你见面时。哪怕是我思念隔千里的家人，你也会插科打诨的让我因为“共明月”而破涕为笑。那一天大雨倾盆，我们狼狈的赶上最后一趟公车。车窗外华灯初上，夜色寂寥，车内的你突然开口，淡淡的说，“在一起吧。”没有多余的话，甚至都没有看我，可就是让我觉得空气中浮动的，都是安详的温暖，温暖的熨烫了我的每一寸肌肤。
若扬和凌霄高中时已经是大家公认的天生一对了，无论干什么都默契十足，羡煞一干人。就好像童话故事一样，在正确的时间内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情：去动物园做旋转木马、半夜去山上看流星、逃课在操场上晒太阳、在雨中压马路……老师们基于他们的成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家长们似乎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他们就好像是王子与公主一样，上演着光彩夺目剔除了忧伤的剧情，一幕又一幕，直到永远。
永远有多远？是那时我相信的天荒地老，还是流星划过天际的那一刹那？凌霄，你知道我的高中留下了什么吗？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因为那些已经是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是我永远尘封的记忆。我总是想，就这样不去想不去碰不去念，总有一天，是会忘记的吧。
走出公司的时候天气热得很，公路似乎都浸了油一般反着令人喘不过气的烫。若扬手上拿着冰激凌，吃了一半化了一半，加上穿着套装实在热得受不了了，看见路边一家商店就进去乘凉顺便去洗手间。里面清清凉凉，音乐响的悠悠闲闲。就是一扇玻璃门，两个世界的人永远看得见摸不着。
第一次见到小雨是在凌霄他们学校的新生见面会上。凌霄是组织者之一，忙得不可开交，却还是在若扬进来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若扬回以一个鬼脸，凌霄放下正开的会跑过来给她倒水，两人因为好久没见这一见面就聊上了。等凌霄想起等待布置工作的那些学弟学妹们，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见面会开始的时候过来了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清秀女孩子，质问，“你怎么可以用掉凌霄学长那么长时间？”若扬轻轻的笑，“对不起，我好久没见我男朋友了，很想他。说起话来忘了时间了，真不好意思。”女孩子愣了一下，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若扬好一阵，喃喃的说，“这样阿……怪不得。”可是她随即又抬起头，郑重其事的对若扬说，“我叫小雨。”“是，小雨妹妹，”若扬忍着笑，“对不起。”“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因为这将是打败你的人的名字。虽然你们是青梅竹马，但是未来的日子更长，我会创造出更多的回忆的。”说完转身跑开。若扬反应过来后只是笑，人啊，总是年少轻狂的。晚上跟凌霄说起，凌霄居然一反常态的记得这个人，只因为她对凌霄说了类似的话：“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因为这将是你未来老婆的名字。”两人一起大笑，只觉得这个小雨天真的可爱。
上帝总是不喜欢太自负的人的，不是吗，凌霄。当年的我怎么就不明白，天真的可爱的人，原来是我。你说小雨进了你主持的广播部，我没有在意；你说小雨选了跟你一样的课，我只是笑；你说你总是在楼下“不经意”的碰见小雨，我笑你欺负祖国花朵。直到你打电话来歉意的说，若扬，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书店了。小雨昨晚为了等我淋了雨，感冒发烧的很严重。我得去看看。我才惊觉，那个女孩子，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柔弱的。
若扬去外地实习的那一周比往常都更要思念凌霄，她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好在马上就毕业了。毕业了我们就一起去向往已久的Q城，在有山有水的地方找个工作，然后结婚，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她比原计划提前了两天回到G市，没有告诉凌霄，下了火车就直奔他的学校。可是当若扬终于赶到时，隔着玻璃门，她看见的凌霄在他们经常光顾的小咖啡屋中，脸上挂着她熟悉的笑容，眼中是似曾相识的温柔似水，然后伸手，为对面的女孩子撩开快要掉进咖啡的刘海。那个女孩子，曾经很大声地告诉她，我叫小雨，这将是打败你的人的名字。
“劳驾一份排骨饭。”若扬合上菜单，递给waiter。“好的，小姐您还要什么喝的么?我们这里新推出了一款意大利花式咖啡天使之泪，您要不要尝尝？打九折的……”若扬不等他说完，就打断说“我不要！”随即察觉自己的失礼，不好意思地笑笑，“给我一杯碧螺春吧。”消受不起太过浓郁的香甜与苦涩，就来一杯茶吧。淡淡的茶，淡淡的香，淡淡的苦，淡淡的日子，也许，这才是人生。
一样的夜色阑珊、华灯初上，一切让若扬有种时光倒转的错觉。回想当年的少男少女，恍如昨日，仿佛千百个日日夜夜，那在那么一刹那、极容易就过去了。凌霄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天际传来，“……我开始时很清晰地告诉她说我有女朋友了，而且很相爱。我们认识已经十年了。可是她说没关系，对我还是照旧。后来有一次我狠心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她了，叫她别来烦我。可是我刚一转身，她就晕倒了。”若扬张了张口，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我没办法送了她去医院，原来她本来就低血糖。她拉着我叫我不要走，否则就不肯打针。我……实在不忍心，就想陪她一下也没什么，就留下了。”若扬很轻易的就想像了出来小雨的样子，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纵是女子也难拒绝。更何况……她奇怪自己的心怎么不像书中写的：一点一点沉下去，相反的倒是越跳越块，仿佛要破膛而出。脑子里出其的清晰，凌霄的一字一句都如同晨钟暮鼓般，敲下去，回声不觉。“……后来我渐渐发现小雨其实很单纯很可爱，她很容易满足，我对她笑一笑她就能开心一整天……她也很认真，我说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是南方人，却陪着我一起吃辣椒……她……她……”若扬用手紧紧抓着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所以，若扬，对不起。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姑娘。没有我，你照样能过得很好。可是小雨不行，她不能没有我。”
凌霄你知道么？我的心根本不觉得痛，只是破了一块，破了一块而已。我也根本不想哭，有什么好苦的呢？你都说了，我是个坚强的姑娘啊，坚强的姑娘又怎么能哭呢？我是努力要笑给你看的，可是凌霄，你还是没有看我一眼。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为什么还可以好好的站着，为什么不直接晕倒。后来我一直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真的，我想说。我想对你说，没关系，那祝你们幸福。可是你不知道，这句话需要太多的勇气和毅力，这些勇气和毅力，一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攒够。
你送我回寝室楼下，转身离去的背影带着一抹我从今此后无法企及的向往。那一霎那，像极了那一年上大学走的时候。在车站，我望着你的背影，眼中流满缱绻，小雯调皮的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饭来了，若扬一抬头，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们没有看见若扬，在另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男的如玉树临风，女的如姣花照水。有风吹过，轻轻的叹，你听见阳光落地的声音了吗？郎才女貌啊……若扬怔怔的，不期然什么时候脸上爬满了软软的小虫子。凌霄，你说我的坚强成为我必须承受的理由，可是你离去的那个晚上，就带走了我所有的坚强。
没有回头了，凌霄，毕竟天涯陌路。三月春风，四月草长。曾经有那样一个阳光男孩，对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小女孩说，别哭了。这么大人还哭，不就是数学么，我帮你。记住噢，人啊，要坚强。这世上若有先知，凌霄，我情愿他当作没有看见这个女孩，让她一个人默默哭泣，然后默默走开。
若扬一口一口机械的吃着饭，餐厅的音乐悠扬的响起：
细雨飘 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 黄河浊
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 手中剑
我情愿 唤回了
心底情 宿命尽
为何要 孤独绕
我在世界另一边
对你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
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
朝朝暮暮
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擎天动 青山中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 情难争
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 苍穹中
心不禁 纵横在
千年间 轮回转
为何让 寂寞长
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
说的清 说的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
寻寻觅觅
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缱绻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
恍惚中，又一个人在对面坐下，掏出面筋纸，温言道，“别哭了，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顿了顿，又道，“你从小就贫血，多吃点吧。”
也许，是我忘记了忘记。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全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