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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白衣再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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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武林人士聚集在太平,海澜虽然十分恼火但是也无能为力,只能大量的加派人手,以防城内百姓出什么事。
安清相对于忙得不可开交的海澜来说倒是比较闲,不过他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只不过这种感觉被冲淡了不少,因为…
“你又来做什么??”
海澜一脸愤怒加不解的看着最近总是不请自来的百里渊,而后者则是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海澜,随后露出个痞痞的笑容,
“我乐意,你管我?”
海澜气急,刚要发飙但是又想起来这个家伙是王爷,是皇亲,自己还真就管不了他。努力压了压火,海澜尽量不去看这个笑得一脸欠揍的家伙。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安清心里早就笑翻了,他可是知道海澜这几天都快被百里渊气死了,就连做梦都在骂他,原来没有这么烦百里渊的,只是三天前百里渊来当闲人的时候,又和海澜吵起来,在海澜追打他的时候,百里渊一下撞坏了海澜最宝贝的花鹤令,这可是海澜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名贵茶花,气的海澜当时就红了眼眶,转身就走,虽说后来百里渊又费了不少劲给海澜弄了一盆,可是海澜还是很讨厌他,而且貌似比原来更讨厌了。不过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还是天天都来,搞得海澜现在一见到他就想打人。
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案情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人家两个,自己还是应该上街转转,毕竟接了这桩生意,还是应该尽快破案,这样才能赶紧把银子拿到手嘛!
走着走着就看到不远处围了些人,而且似乎还有争吵的声音,安清转转眼珠,紧走了几步,也凑过去看热闹。
好不容易扒开人群,安清就看到一个白衣公子正用扇子挡着脸,而他的一只袖子正被一个中年妇人抓在手中,原来不是吵架,只是那妇人单方面的在大骂而已,那白衣公子根本就一声都没出。
“说!你把我丈夫带哪去了!!”
安清一听,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原本以为会是什么风流祸,怎么成了这种情况?
这时就听有人问是什么情况,就听那妇人说,
“我和丈夫一早出来摆摊,本来也无事,可是后来就在我去喝口茶的功夫,我家那口子就和个白衣人走走到前面的胡同里了,我以为那人要向他打听什么,可过了一会也不见有人出来,我就进去找,可是等我进了那胡同里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人!”
“那你抓着这个人做什么?”
“我喊了两声之后就看见胡同口站了这个人,你说,同样都是一身白衣,而且还都出现在那里,说不定是一伙的!我也问了几个人,他们说刚才根部就没有别的白衣人经过,肯定就是这个家伙!”
安清倒是没有太在意这妇人的话,而是专注的观察着那白衣人,只见那白衣人看着那女人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微微皱眉,好一双桃花凤目,安清一愣,心说,这不会是…
只见那人一甩袖子,就从女人手中挣脱,同时折扇“唰”的合拢,安清清晰地听到周围人的抽气声,果然是那天的白衣公子,那人轻轻拂去衣袖上的灰尘,转身欲走,那女人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不能走!”
说完又要去拽那人,可是在面前的人,愣是抓不到,安清心下一凛,还是个练家子。
那女人抓了几次都没有再碰到白衣人的衣袖,心下又慌又恐,放声哭了起来,那白衣人凤目一挑,
“我没见过你丈夫”
安清心里赞叹,这声音,略显低沉,又带了空灵的味道,真是很好听啊。
这时街尾传来叫喊的声音,
“少爷!”
众人一起看去,就见一个小厮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正向这里挥手,安清认出那是在苏府门口见到的照夜玉狮子,又回头打量这白衣人,原来是苏府的主人,果然配得上这马。
那妇人还有些不依不饶,眼见那白衣人有些不耐,安清上前一步,
“各位,这是在下的朋友,刚才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只是路过”
围观的有不少都认识安清,知道他说的话绝对不会有假,也纷纷附和说,
“既然是安大侠的朋友,那怎么会掳你家男人?”
“定是你看错了”
“是啊”
那妇人似乎也是很有些迟疑,安清又说,
“要是真的失踪了,你还不赶紧去报案?”
这时那人已经走了几步远,安清赶紧跟上,留下去报案的妇人和渐渐散去的围观者。
“喂”
安清喊道,
“好歹我帮了你,你说句话呀”
听到这里,那人回头看向安清,薄薄的唇微微勾起,安清再一次赞叹这人的好相貌,不过…
“我又叫你帮我么?”
呀,真刻薄,安清心理暗自吐槽,
“…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白衣人显然不想搭理他,一言不发的走到自家的马跟前,刚要上马,就见一只修长的手按住缰绳,
“我说,我说了这么半天,你就回我一句?怎么说我也帮了你,你选吧,要不给我一百两,要不你就留下姓名”
那白衣人盯着安清看了良久,微启唇说,
“那我问你,为什么帮我?”
安清摆摆手说,
“你要真是带走她丈夫的人的同伙,怎么会任由那妇人在大街上拉住你?而且还不在乎越来越多的人群,要知道,照怎么发展下去肯定会惊动官府,再说那你明明就能很轻易地摆脱那人,但是却没有,而且我刚刚看你似乎是在发呆,我想你应该是在考虑什么,所以才会任由那人闹,还有,据我估计,你还应该看到了那妇人的丈夫被掳走的一些细节…”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身旁的小厮“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安清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说错了”
那小厮说,
“我家少爷就说了一句,你怎么就说了这么多…”
安清这才认识到自己似乎太健谈了,再看那人却只是带了淡淡的笑看着自己,脸上不由得有些烧,无论怎样,被这种长相的人盯着,怎么说都会不好意思吧,虽然他安清自认自己长得也不差。
安清抓抓头,赶走尴尬,
“我不管,你要不留银子,要不留名字,你选”
面前的人稍稍低头,看见了安清的轩辕剑,然后又稍稍偏过头,显出一个略带兴味的笑容,飞身上马,绝尘而去,只留下空中回荡的声音,
“苏非白,安清,我们后会有期”
安清愣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这人怎么走了?后会有期?什么情况?等一下,他说他叫苏非白?苏非白!!就是那个苏非白!!
现在来说说苏非白这个人,苏非白,江湖人称白衣无常,也叫他苏九爷,十六岁就因独自一人挑了鬼谷四魔而名动江湖,据说所用兵刃是上古时期遗失的鸣鸿刀,是妖刀之首,邪气至极,而他本人相传容貌极美,惊为天人,不过似乎性子是冷了点,又不爱走动,所以见过他的人很少,叫他苏九爷是因为听说他不是在和别人结拜时排行老九就是在家排行老九,所以又送了这么个名号。白衣无常这名号可不是虚得,听闻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但下手狠辣,不留情面,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冷面无心,亦正亦邪。
在马上的苏非白,勾起嘴角,
“安清么,真有意思”
这笑容带了些许诡异,看得自家小厮一阵发冷,完了,少爷黑化了。
安清站在原地,看着苏非白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突然就一阵恶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三天后,有人来报案说在街角发现一具尸体,也是全身渗血,没有外伤。
海澜找到报案的妇人,那妇人一看到尸体就失声痛哭,正是她那失踪的丈夫。
躲在内堂的安清看着面色凝重的海澜,心里也开始沉重起来,他似乎嗅到阴谋的味道,在这太平城中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