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基调》随逝年岁

12、星期六的运作 从头上拉了

　　“妈。”伸伸懒腰，好想不起床，可老妈不让，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温良贤淑、偶尔凶巴的老妈呢？
　　老妈放下手中的勺子，解下围裙瞄了我一眼：“醒了。”随即拿出出甄家老妈家秘制小菜示意我端上桌。
　　“恩，早上吃什么？”
　　“煮了粥，去把你爸、你哥和听菡他们叫醒吃饭。”
　　用一种很怀疑的语气问着：“哥回来了？”他还会回家？
　　“昨天晚上回来的。”
　　“哦哦，爸已经在洗脸了，我去叫他们下来。”“噔噔”几步你就见着我跑走了。
　　“慢点，别摔着。”
　　朝老妈做了个鬼脸，“没事。”
　　蹬蹬又跑上楼，朝在卫生间的老爸抛下几句话，“爸，下去喝粥了，不能慢，去慢了喝不到的。逾时不候哦。”
　　随即跑去敲两只懒猪的门，敲完这个敲那个，就不信吵不醒他们，就算这样吵不醒他们，我还有绝招。
　　“老师，早。”终于敲醒一个了，听菡抹抹眼睛，憨憨地朝我问早，这丫头我喜欢。
　　拍了下她脑袋，这是跟我老妈学的，企图把她拍清醒，“早，下去喝粥。快点哦。”
　　“哦。”一脸睡意朦胧，她打着哈欠走向卫生间。
　　“咚咚咚”这个老哥怎么也敲不醒，没办法了，用绝招了。
　　嘻嘻，整个房子的钥匙可是在我这的哦。掏出钥匙，是这把吧？好久没用了，试试。
　　“老师，你在干吗？”听菡从卫生间退出来，看着我鬼鬼祟祟拿着钥匙在老哥房前。
　　“这个，嘿嘿，怎么也叫不醒，只能采取紧急措施，你先下去吃饭吧。去吧，去吧。”我不好意思挥了挥手。
　　“喀”一声开了，很久没开过了，有点不熟了，以后多练练。
　　“老哥，起来了，吃饭了，再不起来，没饭吃了！”
　　死懒猪就是不醒，好啊，本姑娘跟你杠上了，不叫醒你我也不吃了。
　　从头上拉了根头发，凑到他鼻子，就不信弄不醒你了，妈的（神啊，饶恕我，说脏话了。）翻了个身又睡了，懒猪。那就捏住你鼻子了，堵住你的嘴，我看你怎么呼吸。哈哈。
　　果不其然。
　　“甄芯，我杀了你！”老哥一个直挺抓住我的“凶手”。
　　“哥，疼！”甩开他的手，松了松手腕，瞅着他，“吃饭了，再凶不给饭吃。哼。”
　　“吃饭就吃饭，你谋杀亲哥啊！想闷死我啊！”
　　“哪有，我可是好公民，不做犯法的事哩。谁叫你不醒了，所以出狠招了。”
　　我好可怜，他白了我一眼，“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哦哦，快点，没得吃，可不关我的事了。就你那身材，就你那六块‘肯德基’，我才不稀罕看咧。”不说了，再说就没命了，我还要留命吃饭。瞧，一个‘夺命飞枕’，不过在他训练下，他老妹我的身手不差的哦，闪过，再闪人。Bye，seeyou。
　　一阵铃声，我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嘴里还含着粥，声音有点模糊，“喂。”
　　（“喂，甄芯吗？”）
　　“季岚啊，有什么事吗？”
　　（“今天有没有时间？回学校看老郭他们。”）
　　“好啊，今天星期六有的是时间。曼呢？”
　　（“她店里有事，不去了，不过她让我们向她老班老胡问声好了。”）
　　“几点去？”
　　（“待会，行吗？”）
　　“我吃完饭就去，在校门口集合吗？”
　　（“恩，待会见。”）
　　“甄芯，吃饭的时候别打电话！”老妈发火了。
　　“不说了，拜拜。”
　　“拜拜。”
　　等我挂点电话后，老爸开口问道，“谁啊？”
　　“一个高中同学，说回母校看看。”
　　“今天？”
　　“恩，我待会就去。听菡在家自己玩，或者去找朋友玩了。”我拍了拍听菡的头，挎上包夺门而出
　　“你怎么去？”
　　远远地我送了句话“我自己坐公交车。”

　　“甄芯！我在这。”季岚在校门口朝我挥手
　　“让我喘口气，我跑过来的。”累死了，累死了
　　“好了吗？我们进去吧。”
　　“阿公，我忒是格个学当毕捏个，调转来盲盲向个。”（本地方言，意思是我们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回来看看的。）
　　“哦，掉进开，穆高。”（好，进去吧。）门卫爷爷还是那么和蔼可亲，不过这样放人进来不太安全啊。
　　“狭狭。”（谢谢）
　　“今天操场上怎么这么多人啊？”
　　“你忘了？学校一般是九月底进行军训的。”
　　我一拍头，“我把这茬忘了，难怪一群都是绿油油的，还以为草坪扩大了。”
　　“又把眼镜忘了吧？”
　　“眼镜，我早戒了。”
　　“我听过戒烟戒酒没听过戒眼镜的。”季岚很配合地作崇拜样。
　　“我就是戒眼镜第一人。嘻嘻。”
　　“不跟你扯了，我要上厕所。”
　　“去吧，人有三急不能忍，我自己先逛逛。你应该还记得厕所吧。”
　　“我去了。”看着她疾走，我笑了笑。朝四周瞧了瞧，人不少，那个人有点熟哎。
　　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焦老师？”
　　他转过身，盯着我，“你叫我吗？你是？”
　　“我是甄芯，不记得了。”
　　“甄芯，越长越漂亮了，老师都认不出来了，怎么想到回学校看了？”
　　“想你们了，就回来了。”
　　焦老师笑了笑，“拿我的话堵我是吧？”
　　“呵呵，你还记得这句话啊。”
　　“呵呵，一个人来的？见过你们班主任了？”
　　“和季岚一起来的，她去上厕所了。还没呢，刚进学校。本来想今天星期六，如果没见到你，就去你家看小一一。没想到你们在军训。你又带高一了？”
　　“对啊，来给你的学弟学妹说几句。”
　　“啊？”
　　不容我有所疑义，他跑去跟教官说了几句，还朝我这边比划了几下。
　　“甄芯，你过来。”
　　“哦。”
　　“全体都有了，坐下。”一声厉喝，所有学生刷的坐下。
　　焦老师清清嗓子，“同学们，这位是你们的学姐，今天回学校来，我们请她给我们讲讲她当初的高中，好吗？”
　　“好。”声音震耳欲聋。
　　我也随着坐下，“大家好。我叫甄芯，毕业好几年了，没想到今天回来，被焦老师拉来演讲了。我现在也是一位老师，知道老师的辛苦。焦老师可是一个好老师，不要让老师操心也是学生的事。”
　　“焦老师就教过我们一个学期。高一是另一个物理老师教的，因为高二上学期就物理会考了，所以我们从高二下学期就没有物理了。到现在我还记得当初焦老师给我们放的每堂一集的倒霉熊。”
　　看老焦不再盯着我们，我悄悄朝周围讲，“跟你们讲一个焦老师的事，特小孩子气。有一次我去操场的时候，我们通用技术老师刚好在我前面走。焦老师从后面追上他，好像是打了他一下，当然是打闹型的。老通说，‘干吗打我？’‘打你不行啊，我就打你了！’结果焦老师象征性的在老通屁股上打了一下。两人就打打闹闹起来。这一幕不巧的被我看见了。”
　　“哈哈……”
　　“记忆犹新的是，焦老师最后一次改作业时，在我试卷上写的那句话，甄芯，谢谢你这一学期里帮我这么多忙。’说起来我有点惭愧，其实我就帮老师收收作业，做到课代表的任务而已，没想过老师会跟我说谢谢。”
　　我站了起来，朝焦老师鞠了一躬，“老师，我们才要说，谢谢您，谢谢您一学期的栽培。谢谢。”
　　不知是谁带头鼓掌，周围围绕的都是掌声。

　　“甄芯，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什么，刚才碰到焦老师了，一时感慨。你去个厕所也这么久的。掉进去了？”
　　“什么嘛，毕业了，嘴皮子也长了。讨打。只是碰到蔡老师了，聊了一下。”
　　“哦哦，咱俩可真有意思，物理课代表遇到物理老师，英语课代表遇到英语老师。去看看童老师吧，说不定能见到小菜。”
　　“先去见老郭吧。”
　　“好，不会看到沈冠南吧？呵呵。”
　　我俩笑着走向老师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