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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台球厅的那枯样姑娘 遇到有人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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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台风桌球厅,郑州去死去死团Q群聚会。
“波妞哥,球打的这么好?以前是专业的么?”我刚把黑球打进网袋,一个小胖子在旁边问我。
我笑了,抬手打了个响指。高喊“服务员,垒球。”
然后趁服务员垒球的空档,回过头看着小胖子说:不是啊,我以前有一大哥是专门系统的学过斯诺克,我现在这么好技术都是他教的。
转眼间,服务员把球给垒好了。我环视了一下身边站着的7 8个人说:下一个谁来?
一个长的有点枯但还算漂亮的女孩叼着烟从球杆架上抄了根球杆说:寻找哥哥,我来和你打,不过你要让着我点。
之所以说他长的有点枯是从她的脸上都看不出有水分的存在,感觉有点像蔫吧吧的白菜叶。
我笑了:没问题,妹纸。
那你开球吧,那美女拿下嘴里的烟说。
我拿巧粉擦了擦球杆杆头,俯下身子。用球杆轻推了下母球。母球轻轻擦过那摆成正三角的十五克红球。把左边下部的那粒红球给带了出来,然后母球继续下滑,轻触桌球台帮,然后缓缓的反弹回开球区。
那姑娘也俯下身去,眼睛盯着那堆红球,看得出支杆的动作还算标准。“咔”随着她的枪杆击出,那堆红球小范围的散开了。
我心里叹息了一声:又一个菜鸟。你等于二次开球么?况且母球停到了低位区,这不给我创造机会么?
母球正好停在黑球附近,放眼看去,旁边至少有5粒能打到的活球,我活动了下脖子,俯下身去,高杆,低杆。母球不停的和红球和彩球发生碰撞,直到7颗红球打完,一杆球36分后,从母球停的的角度上看不到活球。我才停下来,环视了下整个台面,然后一个低杆把母球轻撞红球后停在了蓝球的后面,做了一个斯诺克。
那妹纸走到母球后面,看了下,又转到前面看了下。然后说:寻找哥哥,这个怎么打啊,我都看不到红球啊,这个蓝球都把白球给挡住了啊。
我点了烟,吸了一口:你可以加塞扎杆啊。
那妹纸迷茫:你说类啥,我不懂啊。
我满头黑线,扔掉手里的烟,上前拿过那姑娘的枪杆,然后把枪杆和台面保持几乎90度的角度,直击母球。“砰”母球打着旋从蓝球左侧转出,然后正好撞在蓝球正前方的红球上。
“哇,哥哥,你好棒啊?你教我啊。”姑娘大叫。
“你再打一杆吧”我说。
这时候,母球正好走到袋口,紧挨着袋口还有粒红球。姑娘弯下腰,都不带瞄准的,直接拿球杆就击打母球,“咔”红球应声掉袋,但母球也跟着掉里面了。
“摔袋,扣四分。”我吹了声口哨。
姑娘把球杆直接扔给我了:哥哥,教教我,怎么才能不摔袋啊。
“低杆啊,”我把红球和母球从袋子里拿了出来,放在原来的位置,然后一个低杆,红球入袋,母球旋转着又回到没击发以前的位置。
“你教我啊,我不会。”姑娘跺脚。
我把球杆交给姑娘:来,瞄准母球,我站在姑娘身后左手握住姑娘左手,右手握住姑娘右手,然后把杆头瞄准点对准母球球心偏下的位置,左手轻推。白球撞上前面的红球。红球入袋,然后白球又回到刚才的位置。
由于这个动作正好把姑娘从后面压倒在球台上,旁边观战的那帮人中有人发出嘿嘿的笑声。
我刚把球打完,追马走过来:波妞哥,这个就是群里的薇薇,她自从上次见了你照片后,天天管我要你电话号码。
薇薇说:要电话号码怎么了。寻找哥哥单身,我也单身,我喜欢他还不行么?寻找哥哥人帅,群里聊天幽默,球技也超棒。我就稀罕他。
然后转头对我说:寻找哥,你侧面看上去超像权相宇哦。
追马笑了:那你一会跟他回家啊,良辰美景,孤男寡女天作之合哦。
“跟他回家怎么了?你羡慕嫉妒恨啊?”薇薇喝了口水。
我笑了:咱们继续打斯诺克吧。追马,你来打吧。我打的有点累了,去趟卫生间。
说着,我转身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追马正和刺猬打着,我就坐到旁边。薇薇过来了。
“寻找哥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从她手里拿过那包玉溪,抽出了一根点上说:我是出租车司机
“不能吧?出租车司机斯诺克能打这么好?”薇薇睁大眼睛。
“打斯诺克和出租车司机有关系么?”我问。
“哦。。。。。。。。。也是,没什么关系。”薇薇貌似在想。
“那你今天晚上怎么没开车啊?”薇薇问
“这不下雨了么?这个城市不下雨小堵,下雨大堵。所以一般下雨我都不出去开车的。况且你们打球这个球厅离我家也很近,我最近半年几乎没打过桌球,追马给我电话,我一时手痒,就过来了。”
“那我们一会要去唱歌呢,你去吧,”
“我不去了,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还是回家睡觉的好。”
“就当陪我去吧,寻找哥哥。”薇薇撒娇。
我。。。。。。。。。。。。。后背上冷汗飙出。
“妹纸,对不住。改天吧。”
“我先走了,追马。”我说着站起身来,狼奔狗窜落荒而逃。
台球厅离我家也不过5 6百米,我刚到楼下,手机响了,我看了下屏幕,一个陌生号码。我点了下屏幕。一个女声传来出来:我是薇薇,寻找哥你这么讨厌我?
我轻叹口气:傻妹妹,我怎么讨厌你啊,我真的是不喜欢唱歌。
“那明天咱们俩一起吃饭吧?”
“明天我还要开车,要不下次有时间我开车带你兜风顺便吃饭吧。你看成不?”
电话那端静默了一下:好吧。
“那再见吧,我上楼睡觉了。”我说着挂断了电话。
我抬头看看天,老天也在看我。天上落着细索般的小雨。
我该怎么给姑娘说,我难道说我以前的女友就是在K房里当着很多人的面对着话筒跟我说分手,以至于我有点对K歌有了阴影?
我难道说我现在都惧怕和姑娘独处,有了恋爱恐惧症?
上楼,开门。同居密友苏苏还没下班回来,这个时间不知道她在那个猥琐老头或者美型男怀里发嗲呢。
我开了电脑,上了Q,倒了一杯二锅头。从冰箱里找出一根黄瓜,咔嚓咔嚓嚼下去半根,然后4口喝干了二锅头。开始在群里开聊。
我加了34个本地群,像我这样除了开车外很少见人的深度宅男,与外界的联系除了聊Q还是聊Q。
男女单身无聊群里,我上线打招呼:大家好。
群主:寻找波妞,你也好。
火柴盒说:寻找波妞,我一直对你这个名字很好奇,你的名字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你寻找大胸妞啊???
我打上个尴尬的表情。
跟着说:怎么都对我的名字这么感兴趣啊,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好奇的妹纸,当然也不是第一个这样问的群友。呵呵呵
“那你说什么意思啊?”火柴盒说。
“如何承担这好奇,答案大概刺刀般锋利,”我打上这行陈奕迅的歌词。
跟着打上:佛云不可说,不可说。
火柴盒:切,不说拉到,以后不和你说话了。
我:呵呵。。。。。。。。。
瞎聊了一会,酒意涌上脑袋。我看看表,9点13,关机下线,脱衣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