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如梦初醒 不同时空, ...
-
很平常地睁开眼,什么好像不一样了。
刘若茜一觉醒来,一切都已改变。
房顶的正中央悬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熠熠的闪着光,很宽敞的一间屋子,四周是暗黄色带着暗纹的壁纸,半透明的沙质窗帘,房间渗入淡淡的光。自己则躺在一张古典至极的大床上。柔软的材质,蕾丝的镶边。很具欧洲风的一切事物,让刘若茜懵了,我这是在哪?!
若茜猛地跃下床,光着脚丫,踏到红棕色的木质地板上,扭开厕所门把,冲进浴室,对着大镜子。一双眼角微上扬的凤眼,挺秀的鼻子,樱红的嘴,因紧张而略红的鹅蛋脸,是她,没错。只不过...身上套的这件粉红色裙装,她记得她从没买过这种款式的裙子!这是怎么了!!一觉醒来,梨花头竟然变得又黑又直至腰下。若茜扶额,不带这样玩的!!
她踮着脚尖跑到窗前,正准备伸手拉开窗帘,身后“吱呀”的开门声,她转头一看,两个身着女仆装的女孩走过来,手中捧着一件衣服。若茜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很僵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走在前面的那个女孩那双淡绿色的瞳仁闪着光,“小姐,您醒了!”...英语...??
好怪异,女孩接着说道“请您请更衣。”说着把手上的那件衣服递给她。
......
若茜决定从这两个女孩入手,刺探一番。
“请问你们的名字是?”
“我叫奥利芙。”绿眼女孩回答道。
“我叫赛拉。”另一个有着圆脸的女孩接着答道。
“奥利芙,赛拉,现在是什么年份?嗯,我有些睡昏头了。”
“1934年,小姐。”
1...9...3...4年!!!
若茜感觉到瞬间卡带。
“小姐,您怎么了?”赛拉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没,没事。”
终于准备好了一切,在奥利芙和赛拉的带领下,经过一个铺着黄色地毯的走廊,由一个木制的楼梯来到前厅。
高大的男人转过身,约莫五十岁,略微灰白的头发,一双睿智又不失慈祥的面容,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身上有着那种成熟男人才拥有的魅力。最独特的,还是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他走进她,笑容和蔼,点头示意,“孩子,来,坐下来,我们谈谈。”
若茜只得顺从的坐在左侧的沙发上,等待下文。
“你应该知道我把你从中国带过来的原因,你母亲的过世,我感到非常遗憾和痛心。我遵从她的意愿,给你最好的保护。”男人紫色眼眸凝视着她,“以后,你可以叫我父亲。”
“这两个可爱的姑娘,都会说英文,你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她们”,男人接着说“你以后就叫安妮,你的父亲”,他指指自己,“沃尔夫。贝宁”。
直到晚上,阳台外银色的月光如水般流泻了整个空间。若茜坐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不是梦,周围这红木柜子,古典大床,镀金烛台,一切的一切,尤其是左墙上显示日历的暗色时钟清清楚楚的1934那么醒目,直接击碎她还在梦中的想法和小侥幸。有着紫色眼眸的“父亲”带离中国,甚至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忽然,她注意到缀着水晶链沿边的床前台灯底座上反着微弱的光的德文“柏林,德国”。虽然没学过德语,国家名字不同国家的文字若茜还是了解的。
这下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多可怕!!二战前啊!!哪天说不定就被捉去当试验品了,搞不说不定还挂了......根本不是个静谧的夜,阳台外的黑色野兽般的树木,犹如潜伏着却显露出脊背的狰狞。一次爆发,足以粉身碎骨。
扶额,“现在去贝宁大叔的面前,大喊,我不是你要接的那个女孩,您弄错了,我是穿越来的!!!”无凭无据,搞不好大叔会把她送到精神治疗......
以不变应万变,人生地不熟,走一步看一步吧。若茜钻回被窝。
新的一天,当感到周身的细胞都活过来,满足的睁开眼,若茜走到阳台边,打开玻璃门,苍翠欲滴的绿色丛林,二楼的这个高度,也正好看见后院花圃中的紫鸢尾,层层叠叠的蓝紫色,镶嵌在绿色上,似乎闪着流动的光。
在21世纪的自己也仅仅是个18岁的学生,到底怎么过来的?真的不知道,不知父母在时空的那端是否安好。若茜侧扶栏杆。
圆脸的赛拉忽然出现在眼前,“小姐,早安”。
若茜回过神,“早安”。
“小姐,请您准备一下,老爷为您请了两位教师,很快就到了。”
奥利芙带来了一件浅绿色的旗袍,若茜有些惊讶,“旗袍?”
“是的,老爷请了裁缝特地为您订做的,您要看看吗?”说着就打开对门,满满当当的各种衣服和配饰。
“我就穿这件吧。”让长辈等这么久终究是不礼貌的,换上那件淡绿色旗袍,领口处还有一个水滴形的开口,绿色的旗袍更显得若茜原本就雪白的皮肤更加白皙,胸前两条又长又黑的麻花辫,少女的气息。
“父亲”,若茜小跑到贝宁身边,对面站着两个人,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刻板,贝宁介绍“安妮,这是你的文化课程教师”,他身边站着的是个身段妩媚的女子,“这是你的艺术课程教师。”若茜点头,“您好。”
“你好,安妮小姐。”
若茜来这真真宅女一枚,除了每天接受的课程外,还有双休日。最大的消遣无非是在自家院子喝茶看报纸,听广播,若茜从心里隔绝的对外界的联系,渴望能一直继续这样的养老生活。现在的小胡子真嚣张,整日出现在报纸头条,这个疯狂独裁者!!!
这样安逸的日子还能在战争的夹缝中存在吗?贝宁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对若茜的宠爱,让她不得不想到,他当时和“自己的母亲”交情绝非一般。那天贝宁的一句“你母亲只交给了你英文,呵,多可笑。”更加认证了她这个想法。
她把这栋别墅都转了一遍,最令她开心的是父亲的大书房,很像——藏经阁。最顶端的书要踩着红木楼梯才够得着,这楼梯少说也有3米高。看到若茜现在整日呆在书房里,贝宁也觉得很欣慰。午后,若茜在花园里喝茶,贝宁也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眯着眼,阳光笼罩着这个父亲,哪怕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英俊依然,岁月给他的只是成熟,而不是苍老。
若茜轻呡一口茶,被子和底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父亲”,
贝宁“哼”了一声。
“父亲您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我是个合法的资本家,孩子。”
“您可有妻儿?”
“不,没有。”
“那,您,对我母亲是怎么样的情感?”
贝宁顿了一下,睁开眼。
“她是一位值得深爱的女人,她美丽,锐智。”
紫瞳一片深情,他却不再说下去。
“亲爱的安妮,明日是你的14岁生日。”
“是的,父亲。”若茜其实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您可否准备了礼物?”
“你会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