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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绝伦还幼膏 这个绝伦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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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绝伦还幼膏还有些许趣味的故事。这要从大师兄和二师兄是对奇怪的互相挪捏的搭档讲起,一个喜好制毒,一个喜好解毒。难得大师兄和二师兄联手送给师母的生辰贺礼,取名叫绝伦包尼还幼膏或者尼包还幼膏,美容养颜包治各种疑难面部问题。师母嫌弃大师兄和二师兄硬是把自己的姓放在前面过于恶俗,两人还为此争吵不休有伤和气,于是一锤定音就叫绝伦还幼膏。
季家小姐奇丑无比的传闻也不算全是空穴来风,还与此有关。我一直觉得他们无医术可言,不把我玩到痛哭流泪绝不罢手。但是世人称之为南北神医,神乎其传,大约是个骗局。结果有人硬是绑架了还捧着马上就要研制成功药丸一动不动的师兄。我出于不放心偷偷爬上了马车看看,年幼晕车,马车一抖我一撞,好了正式晕倒了,一起被带走了。这麻利的手下原来是为皇帝求医,“神医,寡人希望你给寡人一个奇迹。”大师兄正巧那一刹那研制药丸成功,想到马上可以在二师兄面前大肆炫耀,抑制不住大叫了三声好,才一抬头,发现这环境不对。皇帝扑上来激动地抓着大师兄说:“多谢神医。”大师兄一脸茫然地看了我一下,我觉得这局面已定,就对大师兄呲牙一假笑,大师兄一抖,这事就这么草草定了。大师兄整整花了三天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决定忽悠皇帝一翻来解个气,便径自进房了。
正在欢乐地看星星吃芙蓉糕地我,感觉一片黑云压过来,准备收拾一下,以免变成落汤苏,却有一只手把我按住了。定睛一看,咦,正是大殿上的皇帝,皇帝看了我很久,一定要给我讲个故事,我勉强听他出神地碎碎念了很久,用我十来岁的脑瓜整理了一下大约是个棒打鸳鸯的故事,唯一想跟我说明的是,他刚刚觉得我这没长开的脸与他那挚爱有七分相似,在知道我姓季之后,又委婉地提出要认我做干女儿。我思前想后这是大概为了给大师兄一点压力。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迷迷糊糊的一个大好清晨,我就变成了什么束明公主。大师兄知道后恍然大悟,再不把我搞出去,指不定我又出点什么事。
我绕道走到湖边的时候,撞见皇太后,这皇太后眼神真心不好使,慈眉善目地对我说:“小苏,你眼角的泪痣真美。”我摸了摸眼角,内心万马奔腾,这哪是什么泪痣,这明明是最近皇宫的菜做得不如三师兄讲究,长了颗痘痘。我又不好当面揭穿,有损她面子,嘴上回应着“哪里哪里,太后过奖了。”她点点我的额头说:“叫皇祖母,皇帝都跟我说了,看你活泼可爱,认你做义女了。”我心想着皇帝大叔也真能掰。好容易应付完皇太后,我马不停蹄般速度奔向大师兄,指着这痘痘说:“瞧你,把人家眼睛医得这都能看成泪痣了。”大师兄淡淡地回了句:“那是它长得好。”我差点气岔血。
皇太后日日召见,我日日催着大师兄快将皇太后的眼疾医好,眼看痘痘都被大师兄的还幼膏涂得快好了,我只好戴着面纱,以免被发现她喜爱的泪痣不见了。为此我还特地跌了一跤,摔肿了脸,大师兄还专门夸奖过我摔得很有分寸。为了堵住皇太后十万个为什么式提问,我专门向太后推荐了这比无价宝,有情郎更千金宝难求的绝伦还幼膏,亲自上手涂抹,告诫切勿讲话,生皱纹。出于对于大师兄的不信任,保险起见我还是早晚加量绝伦还幼膏伺候淤青,看得太师兄捶胸顿足心疼,厄,药。
正巧某夜,我在亭中睡去,皇帝群邀大臣,秉烛夜游,好是雅兴,被官俾推了几下,我揉了揉眼睛视力尚且朦胧,耳边的尖叫震耳欲聋。听见此起彼伏的尖叫,身边的官俾甲反而镇定了,我不解地看到她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我是见过世面的人,大家都有看到,不是我见鬼了。”我差点摔了过去。想来也可怜这官俾,我这面纱不知何时掉落,蜡烛这一照,涂花的朱红色膏药加上老肿的的半边脸,也难免感觉是在这阴沉沉的皇宫里见鬼了。
我自作淡定地带上面纱,刚想溜走,皇帝抓住我大方地介绍着:“这是就是季家被封的公主,大家不必拘泥,随意赏花。”大家都琢磨着,老功臣季家自退隐以来向来不喜欢与官家来往,近来国泰民安国库也充裕,必不是国事相关,能封个公主,必然有过人之处,这相貌如此惊人,必然有比相貌更惊为天人的才能。
是以季苏明奇丑无比但学识丰厚贤能过人的传说有了原型。
待我折回,幽若一个劲地试图跟帕子帝讲话,帕子帝照例一言不发。桌上已经被一扫而空,帕子优雅地放下筷子,又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说:“愿师兄早日回山。”却是对着我媚然一笑。这话正撮到三师兄痛处,我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颤颤但毫不失速度地伸手抓起帕子帝的领口,用力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