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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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羽槿不想给扬逡亦压力，所以尽管内心很忐忑，还是表现得尽量和以前一样，但是爱意一旦说出来，再想隐藏是不可能的，古羽槿的一言一行，都表达出对扬逡亦的牵挂，清寒环湖看得清楚，也只能叹气。扬逡亦不动声色，这几天忙着新兵面圣演练的事，堂而皇之地避着古羽槿，躲着环湖和清寒。
“护城，过两天就是皇上检兵仪式，这两天多注意点，仪式当天的保卫工作交给皇家禁卫军，我们负责仪式场地的安全。”
“王爷，你放心，都已经布置好。”
“恩，那就好。” 扬逡亦靠在椅背上，眼睛酸痛得不想睁开。
“王爷，回去休息吧。”
没轻松多久，扬逡亦又要这么操劳。明明是皇上给的任务，却要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护城知道朝中有一帮人一直在上书要求削弱亦王兵权，皇上能相信王爷多久，王爷信任皇上，做好份内之事不沾是非，但是护城担心，伴君如伴虎，王爷如此没有心机难免日后会吃亏。护城不想再让扬逡亦烦心，只是暗地里调查，以防对亦王不利的事。
“王爷，回府吧，王妃又该担心了。”
扬逡亦睁眼，“王妃怎么了？”
护城看了眼扬逡亦，答道，“不管王爷多晚回府，王妃都会到书房门口看看，然后才回房就寝。”
“这事怎么没和我说？”
“王妃不让说，王爷晚上处理公事到深夜，王妃就在厨房亲自做宵夜。” 护城虽然是粗人，古羽槿对扬逡亦的心意，他也看得明白，要是一直这样当哑巴，扬逡亦什么时候才知道古羽槿其实在用另一种方法日夜陪伴着自己呢。
“唉，护城，你说我该怎么办？”
“王爷，末将性子直，也就不拽文嚼字。下人们都真心接受王妃，平日里王妃一点架子也没有，又真心对王爷。” 护城抬眼看了下扬逡亦，继续说，“王爷何不放下过往？”
“护城，你说我心里有没有她。”
“王爷可是想听实话？”
扬逡亦笑道，“护城还会说假话吗？”
“末将不敢。王爷心里有谁，当然王爷自己最清楚。末将只觉得王爷因为王妃开朗不少。”
这难道就是旁观者清吗？我心里有谁，我真的已经不清楚了。
“回府吧。”
好几天都在军营用晚膳的亦王突然回府，让府里人好一阵忙活，晚膳时间也推后了。
扬逡亦不想古羽槿担心才早早回府，却没看到她人，“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在厨房。”
扬逡亦只在厨房门口站着，没让下人出声，看着几天没见的古羽槿，还是没走近。
饭桌上也没说话，古羽槿只是眼神似有似无地看向这么多天没好好正面看过的人。
“王爷，打扰了这么多天，凌轩也该回国了。”
“大熊哥哥你要走？” 没听凌轩提起，古羽槿有些惊讶。
“那王妃怎么办？” 墨儿一时嘴快，后悔不已。
古羽槿看向扬逡亦，后者没反应，只说道，“凌轩公子再多留些日子吧，回国不急于一时。”
“小槿自然是留在王府，我打算近日动身，已经离国多日必须回去了，谢谢王爷盛情款待。还希望王爷好好待小槿。”
凌轩知道，古羽槿根本没有回漠北的意思，再怎么等下去也是没结果的。只要扬逡亦对她好，他就可以放心了。
新兵面圣，满朝文武皆需出场。皇上皇后端坐其上，扬逡予位于左排一位，扬逡亦坐在右排一位。环湖身着男装，和护城站于扬逡亦身后。古羽槿就坐在扬逡亦身边，却感觉相距甚远，周围发生什么事，似乎都置身事外，无念无想了。
“告诉老子，扬逡亦在哪？”
门外将士兵矛一拦，“军营重地不能擅闯，你是何人，怎敢直呼亦王名号。”
“放屁，老子要他扬逡亦的狗命，都给我闪开。” 来的粗鲁汉子掏出两把菜刀，砍伤挡路士兵，冲着验兵的场地而去。
揪住一个小兵，“说，亦王是哪一个？”
小兵看了他手上带血的刀，哆哆嗦嗦，“右排第一个便，便是了。”
“哼” 随手一推那小厮，拎着菜刀就往前冲，见人就砍，身上被前来制服的守卫弄伤也不顾。因为大汉子从伙房方向出来，出来阻拦的士兵不多，加上他一股牛劲，直奔宴会场地。
护驾声不断，都在保护皇上和皇后，扬逡亦也提高警惕，吩咐护城环湖保护古羽槿，就离开座位，站在禁卫军前，却没想到是冲着自己来的。
“扬逡亦，我要你的命。” 举起菜刀挥手就砍，被扬逡亦躲开，明白来人目标是扬逡亦之后，护城环湖紧张万分，反应过来之后，古羽槿已经不在身边了。
扬逡亦和大汉子打了起来，因为不知道原因，扬逡亦不敢伤他性命，只与他周旋，大个子却是刀刀要命，扬逡亦多有顾忌，对付起来有些吃力。守卫见亦王没发话，也不敢上前。
“这位兄弟，为何要本王性命？” 扬逡亦一脚踢向大汉子，拉开两人的距离趁机问道。
“谁是你兄弟，我兄弟被你抓了，生死未卜，我要你偿命。”
“我何时抓你兄弟？你别误伤好人。”
“别废话，想拖延时间，我取你狗命。”
扬逡亦有些走神，想不出大汉子所说之事，“小心”古羽槿扑向扬逡亦，“扬逡亦，你个木头，不会躲啊？”
古羽槿右后肩被砍伤，扬逡亦还没来得及叫环湖，怀里的人已经被挟持住。
“扬逡亦，你要想救她，就在这了结你自己。”
“你放开她”，扬逡亦双手握拳，语气寒冷，“我叫你放开她。”
大汉子刀抵古羽槿颈间，“你死，她活。”
扬逡亦上前，古羽槿颈间立刻多了条血痕，扬逡亦吓得急忙制止，“不要，你守信，我死，她活。” 扬逡亦说着，反手将刀刃转向自己。
“扬逡亦，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古羽槿在大汉子手里挣扎，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命，死死咬住大汉子的手，背后已是殷红一片。
“大哥，大哥，快放开王妃，别伤王爷。”
“弟弟” 大汉子听到声音，神情木然。扬逡亦瞅准时机，抓起旁边弓箭手箭篓里的箭，射入大汉子手臂，把古羽槿接在了怀里。
“扬逡亦，你……”话没说完，古羽槿晕了过去。
“环湖，环湖”，不知不觉中，扬逡亦喉中的哽咽已化成了泪。
扬逡亦不管接下来的事，抱着古羽槿找了没人的营帐让环湖检查伤势。那大汉子力气这般大，那一刀仿佛要砍透古羽槿单薄的身子，扬逡亦看着古羽槿惨白的脸，慌了神。
“王爷，把王妃放下吧，要赶快止血。”
扬逡亦把古羽槿小心地放在床上，背面朝上，环湖要解开古羽槿衣服才好看伤，“王爷，你……”
“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你赶快给她看看吧。”
环湖不敢怠慢，剪破古羽槿的外衣亵衣，白皙的皮肤上外露的血肉让人胆战心惊。古羽槿紧皱眉头，大汗淋漓，口中喊的，全是扬逡亦。
因为护城反应快，在来不及赶到扬逡亦身边的时候，用石子打偏了大汉子的刀，也就缓和了刀的力道，但是古羽槿还是伤得不轻，加上这两天根本没有好好吃饭，身体很虚，回了王府后也是一直昏睡，时不时说着话，叫着扬逡亦的名字，却又嚷着你走开之类的话。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一直不醒，睡得也不安稳。
扬逡亦一直守在她身边，没抓住古羽槿的那一刻，心像撕裂般的疼痛让扬逡亦不得不正视古羽槿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你快醒吧，不想知道我的答案吗？”
“王爷，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王妃”，环湖端了药进来，扬逡亦也好几夜不眠不休了。
“环湖，我想我应该把选择权交给她，留下或是离开，我不想逼她，也不要替她决定。”
环湖迟疑地说道，“王爷，你要……但是如果王妃接受不了闹大的话……”
“我相信古羽槿不会，我不想再对她隐瞒。”
因为古羽槿突然受伤，打算回漠北的凌轩因为担心古羽槿而延迟了回国日期。古羽槿醒后，扬逡亦来看过几次，但是都不能久留，这次不是逃避，扬逡亦正忙着调查当天的意外，亦王府本应是这次事故中的受害者，但是朝中奸佞的怂恿污蔑让事情变得很棘手。
凌轩的存在不知怎么被外人所知，当时新兵又只认亦王兵符，这些事不好好处理，扬逡亦随时会被冠上通敌卖国的罪名。向皇上交代清楚凌轩的事情，扬逡亦就从宫里回来了，正好回房看看古羽槿。
“恢复得怎么样？”
背后受伤，古羽槿只能趴床上，“不痛了，但是环湖说可能会留疤。”
“宫里御医应该有去疤祛痕的药，下次拿来试试。”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听环湖说大熊哥哥的事让皇上知道了，会不会很严重？要不让大熊哥哥赶快回漠北吧。”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看扬逡亦最近进宫频繁，护城环湖都很担忧，古羽槿也放不下心。
“凌轩现在更不能走了，我已经向皇上禀明，清者自清，没事的。”
“会场那天的大个子为什么要杀你？”
说到这个，扬逡亦还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大个子脑子有点问题，平时就和一个弟弟相依为命，他弟弟参军，他被街坊刺激，听到弟弟被抓去军营，被折磨，还会被卖到别国，所以失心疯就犯了。”
“所以，那天是那个弟弟出现救了我们，对吧？”
“你这个人不认为是因为他们兄弟俩让你变这样的吗？”
“这怎么能怪他们呢？要怪也是怪那些嚼舌根的人，你不会把他们兄弟抓起来了吧？”
“没有，我把他们安顿得很好，你放心。”
“恩，亦王殿下不是记仇的人，爱民如子。”
扬逡亦掖了掖古羽槿的被子，“你当时命都快没了，还想着怎么放过这样的刁民。”
“啊，我想起来了，如果我当时快死了，你会不会告诉我你的回答？”
“我……”
不等扬逡亦说完，古羽槿就否决道，“算了算了，到死那时候的话，肯定都是哄人的，不能信。”
“那我现在说的你信不信？”
“启禀王爷，予王殿下来访。”
“让他到书房等我”，扬逡亦无奈看着古羽槿，“忙完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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