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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这不科学 在此为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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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愿不愿意,卫宫君都被牵扯进了圣杯战争了呢。你手背上的红色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低头看了一眼卫宫士郎手上的令咒,又继续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刚刚被你召唤出来的saber就是你的servant,像卫宫君和我这样手背上有印记的人应该一共会有7名,这7个人会利用召唤出来的servant进行战斗,能赢到最后的人就可以得到圣杯,通过圣杯,可以满足任何愿望。”
看着少年似乎还是很迷茫的表情,我叹了一口气:“卫宫君手上的印记能持续七天,在这七天里,卫宫君可以使用令咒来驱使saber,通过令咒所下达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不过令咒只能使用3次。而一旦令咒用完,卫宫君就失去争夺圣杯的资格了。”
“圣杯战争什么的我根本不想参加,这种莫名奇妙互相残杀的行为不是很奇怪么?就为了一个传说中能实现愿望的东西?”少年对圣杯战争这件事似乎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语气也开始激动起来。
没办法,虽然这么说有点卑鄙……“那卫宫君就愿意任由无辜的平民在这场本该属于魔法师之间的战斗中死去么?”
“什么?”卫宫士郎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这句话的意思。
“卫宫君没有看最近的新闻吗?”真是迟钝的家伙。
少年似乎在脑海中思索着什么。“远坂同学说的是最近一直没有破掉的连环杀人事件?难道……”我看到少年的喉头动了一下,似乎心里有了答案,但是又不敢说出口。
“没错,我可以肯定和圣杯战争有关。既然是魔法师直接的战争,战斗的方式也就是魔法了,虽说由servant作为战斗的主力,但是servant的实力可是由魔力的大小来决定的。Servant获得魔力有两种途径,一种是通过master自身的魔力通过某种方式传导至servant身上……”说到这句,我有些脸红,这该死的18XGALGAME设定,补魔竟然是由OOXX时的体|液交换来完成的。
“那还有一种难道是……杀人?”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对。”沉默了很久的saber回答了卫宫士郎的疑问。“作为servant,我们其实只是灵魂而已,只不过在圣杯战争期间可以因为圣杯而暂时获得□□,吸取活人的灵魂可以大大增强servant的魔力。”因为光线的问题,这个时候我并不能看清saber的表情。
卫宫士郎望着身边的金发少女,想说什么,却不敢说的样子。
Saber似乎发现了主人的疑惑,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回答:“作为一名骑士,我所坚守的骑士道绝不容许我做这种事情。”声音虽然不高,却很坚定。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那对祖母绿的双眼,像湖水一般,平静而清澈。
“不过我刚才向卫宫君解释圣杯战争,还有一个意思哦。”对着面前的少年笑了笑,“我们可是敌人呢。不过我现在连servant都没召唤出来,而其他的master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种时候与卫宫君为敌的话还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呢。不如这样,在解决掉其他的master之前,我们暂且结成盟友吧。”
“虽然远坂这么说了,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互相残杀,而且saber她……saber是个女孩子啊,让女孩子去战斗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少年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master,我想说的是,在作为一个女性之前,我的身份是servant,是一名骑士,我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master战斗到最后一刻,在成为骑士的时候我就已经抛弃了作为女性的身份,我以身为一名骑士为荣耀,master刚才说出的话在我听来是对我的侮辱,请收回。”saber似乎因为卫宫士郎的话而有些生气,表情也显得格外严肃。房间里也沉默了下来。
“咳咳。”故意干咳了两声,想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嘛,卫宫君并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啊,圣杯战争说到底就是只需要努力活下去就可以了。而且……卫宫君难道想任由那些把普通人卷进来的master为非作歹吗?”对于这种视正义为生命的主角,这个理由应该足够了。
最终,卫宫士郎总算是答应了参加圣杯战争,看到少年终于艰难的点头的那一瞬间,我还真有种成就感。
不过,还有件事需要完成。“既然结盟了,那我可不可以住到卫宫君家里呢?”召唤不出servant,对魔法又一窍不通,除了拿宝石当炸弹用什么都不会,一个人住在远坂家大宅子里未免太危险了一点,虽然卫宫士郎也是个半斤八两的货,好歹这里还有个强力servant在,对其他的master也能有点威慑力。
但是……这个婆婆妈妈的家伙算不算男人啊,不停的说什么早上家里会出现一个很可怕的存在之类的话,死活不肯答应让我住在他家。
哼,谁管你呢。最终,卫宫士郎还是在我“肩膀受伤有你一部分责任所以你要保护我的安全”的奇葩理由下妥协了,今晚我可以暂时住下。
第二天早上,我总算见识到了卫宫士郎口口声声说的“可怕的存在”。
“士郎!你给我解释下,让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住在自己家里是什么情况!!”吃早饭的时候,门铃响了,进门的竟然是学校的英文老师藤村大河。后来我才想起来卫宫士郎自从养父去世之后的监护人就一直是藤村老师。
“藤村老师,刚才是我的失误,没有及时和老师解释。”我站了起来,对着藤村老师鞠了一躬,“其实是这样的,我家的房子最近在装修,不巧的是我国外的朋友saber来看我,本来我的想法是和saber住酒店的,但是卫宫同学说家里有很多空房间,邀请我和saber住过来。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一是中学生住酒店总觉得影响不好,二是同年级的同学住在一起也可以互相探讨学习上的问题。”说完,还朝卫宫士郎使了个眼色。
“是啊是啊,反正家里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所以……”我能感觉到卫宫士郎哀怨的眼神,哈哈,扯了家里装修的理由,这样就算你不让我住过来也不行了。
藤村老师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自顾自的拿了一个碗坐到了餐桌边吃了起来:“也是啊,刚才是我想多了,远坂同学看起来是个正派的女孩子,士郎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也知道他是个好孩子,肯定不会有问题,不过远坂啊,要是士郎这个混小子欺负你,一定要来找老师,老师替你揍他。啊咧,今天怎么没看到樱酱啊。虽然士郎做的饭也很好吃但是突然好想念小樱做的豆腐啊。”
这……我该从哪里开始吐槽。Saber在一碗又一碗的添着饭,藤村老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从配菜里把肉全部挑出来,两个吃货啊……突然有点同情卫宫士郎了。刚才藤村老师提到的小樱我印象倒不是很深,貌似是个很大和抚子的漂亮妹子,经常来帮卫宫士郎做家务,似乎在游戏里也是个可攻略对象,不过初期没有什么戏份,我游戏也没玩多少,也不是很了解。
“小樱她今天似乎弓道社有事情,所以来不及过来了。”可怜的卫宫士郎,饭被saber吃光,菜里的肉也全部给藤村老师挑走,只能收拾起碗来。
“啊哈,好饱,士郎的厨艺有进步啊。”藤村老师终于吃饱了,满足的向后一躺,开始很没形象的在榻榻米上打起滚来。
既然说了要住过来了,换洗衣服什么的还是要准备一下。而且我其实从昨天开始一直很在意肩膀上的伤口,照理说应该是很严重的贯穿伤才对,但是现在却不是很疼,除了左手要用力的时候会痛那么一下,其他时候完全跟没事人一样,不过现在绷带包的很紧,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况。和藤村老师告别之后,我便打算回远坂家整理行李。
“远坂同学一个人没关系么?”在我快要出门的时候卫宫士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只是回了一个一切OK的手势,也没有说什么。
白天应该没有关系,毕竟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对那些master没有任何好处,况且被普通人知道圣杯战争的事情问题就大了,虽然确实有为了收集魔力而让servant杀人的例子,但是起码并没有暴露圣杯战争的事情,外界也一直以连环凶杀案来看待这些事件,不过这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的做法还真是让人厌恶呢。我不像卫宫士郎那样玩命追求正义,也谈不上是个好人,我想要的只有活下去,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倒不是关键,只是不想像在火锅店里那样死的莫名其妙,正是因为对活下去的想法如此执着,那种把人命当儿戏的行为对我来说才显得格外恶心。
回到远坂家的房子,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看起来能用的上的宝石全打包,尽管这些宝石在我手上起不上多大的用处,但有总比没有强,还有就是各种简单的魔法所需要的施法材料,之前看过几本远坂凛的笔记,有些似乎是宝石魔法的基础要点,能趁这段时间多学一点自保能力也是好的。
刚才在浴室检查过了左肩,真的很神奇,明明是严重的贯穿伤,过了一夜之后就只剩很小的伤口了,也许是saber的魔法有治疗的作用吧,我并没有多想,便重新绑好绷带,走上了阁楼。刚才拿的东西似乎有点多,一个箱子都装不下,我记得那天在阁楼画法阵的时候见过一个箱子,虽然看上去有点旧,但是应该还是能用的上。对于远坂家别的地方物品摆放我还真的不熟悉,也懒得去找另外的箱子了。
够……够不到……我站在椅子上,努力伸手去摸那个箱子,但是身高问题确实比较严重。之前还没注意,不过我现在真想吐槽日本女生的身高。要是以前的我在的话这种高度站在椅子上还是很容易就能够到的吧。
深吸了一口气,小跳了一下,在跳起的瞬间我终于抓到了箱子的拉杆,本以为那是一个空箱子,随手把箱子拖下来,却发现里面其实装了东西,而且分量不小。
“啊——”用力的时候一脚踩空,连人带箱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好疼……”摔下来的时候手似乎被墙上的铁钉划到了,虽然伤口不深,却一直流着血。
我的注意力这时倒并不在手上,只是随便用纸巾包了一下伤口,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箱子里滚出来的东西所吸引。是一个看上去很有年代的盒子,虽然彩色的漆都剥落黯淡了,但是还是能看出雕刻的工艺很精致。
打开它……
打开它……
似乎有什么人在催促着我探索盒子里的内容,盒子上松动的锁也好像在引诱我去打开它。
虽然心里想着这种魔法世家里的东西最好不要乱碰,手却不受控制一般打开了那个盒子。
并没有像刚才脑袋里脑补的一样飞出奇怪的异次元生物,盒子里面只是静静的躺着一块石板。灯光并不是足够明亮,但是还是可以依稀看出石板上有凹凸不平的花纹,那凸起的弯曲的形状……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闪现出令咒出现那天做的梦,石板上凸起的花纹让我想到了那条在梦里把我吞掉的蛇。
糟了,刚才手上被钉子划伤的伤口又流血了。刚想找东西来止血,我却发现血已经滴在了石板上。
不行不行,这种东西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万一施了什么咒语什么的就不好了。把石板放到手边的地上,然后准备回房间里找什么东西才擦一下。
就在我打算下楼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之前画的法阵似乎在发光,而此时我才注意到,刚才随手把石板放下的时候,恰好把它放在了法阵中央。
不是吧。
而左手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证明了我的猜想。
就像是本能一般,我吟唱起了召唤的咒语:
汝之身体,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
三大言灵将缠绕汝七天
穿越抑止之轮,出现吧
天秤的守护者啊
法阵上的那道光越来越强,我的心里也越来越兴奋:哦哦哦~游戏里远坂凛召唤出的红衣小哥的身材一级棒啊~老娘我最爱的就是这种背影超带感的男人了o(≧v≦)o~~
在那道快要亮瞎我的狗眼的光消散之后,又有一道更强烈的光彻底把我的狗眼亮瞎。
不,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