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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庭认得,南迷穀有几天不眠不休的打磨来着,他不小心闯进屋里的动静大了点,还挨了说,原来是个信物。
翼猼訑却是只有个印象,南迷穀曾经骄傲的在自己面前闪过一下,说是下次要用来求婚的,当时自己还嫌过他小气,翼猼訑有些站不住了,双脚都在打颤
王鸿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虽然他已经在哭了“宝石,宝石已经烧化了”
众人看去可不是只有个戒指托了吗?翼猼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深夜才醒来的翼猼訑,自己发呆了好一会,召见了礼官。于是下了这样一道旨意“南迷穀,朕一生之至爱,英年早逝,然朕不能忘,追封为翼国第十七任,永心南皇后,修永心皇后陵,大赦天下,为皇后祈福”
翼猼訑的圣旨轰动了整个翼国,不,应该说是举世哗然
棄国和翼国两国月余不到,先后为同一个名字,或者说是同一个人,颁布圣旨。独孤柢的还好,翼猼訑的,额,太惊世脱俗了
然外面的喧哗也要被这里的温暖所消融
只是一间小小的庙堂之上,七八个至亲好友,一个人男人身着喜服,对着一口黒木棺材拜了天地
生死有命,命不由我
然生有崖,爱无穷尽
曾有你相伴,能与你在此成亲,这是朕最幸福的回忆
我仍相信着,你在的,对吗?
翼猼訑紧握着胸前,染血烧糊没有宝石的信物——言而有信,信物。
我会永远永远,不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