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巫婆你死定了（原寻找爱情的巫婆）》天下无力

18、第18章

　　家里多了一个人，开支增加了许多。早上出门的时候冰箱里还是满满一箱的东西，到了晚上回来冰箱里就空空的。以前可以两天去买一次菜的，现在每天下班都要去菜市场买菜，辛苦不说，钱又浪费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这个赖皮鬼坐吃山空的。
　　拎着一篮菜，范筱婉一脸疲惫地回到家。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噼噼叭叭的声音，定晴一看，原来是赖皮鬼和肖悦然、许可、朱朱四个人正在饭桌上打麻将。如果问范筱婉这一辈子最恨的东西是什么，她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麻将。小的时候，她妈因为痴迷于麻将，天天出去赌博，欠了一屁股赌债，她童年悲惨的生活，都是拜这些麻将所赐。
　　她怒火冲天地冲向他们，把麻将桌掀翻了，麻将散落一地。众人皆面面相觑，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她恶狠狠地瞪着郑常：“谁允许你在我家开赌桌的？”
　　“小赌怡情，我是看大家都有空，所以打几圈玩一玩。”郑常吓得战战兢兢。
　　“约会三章的第三条就是不准打麻将，要是再让我看见的话，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范筱婉揪住郑常的耳朵，把他从饭桌上揪到客厅的沙发上，杏眼圆睁：“不是叫你出去找工作吗？有没有去找？你想永远在我这里白吃白住是不是？……”
　　肖悦然用奇怪地眼神看着他们俩个，问许可和朱朱：“老大，怎么啦？不是说是远房亲戚吗？干嘛对他这么凶？”
　　许可也疑惑：“对呀，从年纪上看，比老大要小，应该是弟弟吧，不知道是堂弟还是表弟？”
　　“老大，有堂弟、表弟吗？好像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呀。”肖悦然作思考状。
　　朱朱脱口而出：“不是啦，他是老大的干——”
　　肖悦然和许可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
　　朱朱马上掩嘴住口，心里暗忖：不能说呀，要是说出来，铁定被老大K死的。

　　范筱婉一连几次打电话给她妈，电话均是关机或者是无人接听。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妈是害怕她追究赖皮鬼的问题，才故意这样的。一碰到麻烦，就逃避，逃避不了，就麻烦推给她，这已经成为她妈的习惯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呢？摊上个不省心的妈不算，还要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干舅舅给赖上。她招谁惹谁呢？这个干舅舅的身份更是可疑，她妈和赖皮鬼是怎么认识的？在香港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呢？而且还是身无分文，究竟是什么原因？范筱婉几经盘问赖皮鬼都无果后，就想找她妈问清楚，没想到她妈又不接电话，两人像是窜通好了的。
　　她的心里，有一种被蒙骗的感觉。
　　为了尽快摆脱被骗吃骗喝的命运，范筱婉忙着帮赖皮鬼找工作。据他自己说他是个美发师，别说，就冲他头顶那撮黄毛，还真有点美发师的感觉。这就难怪朱朱不叫他本名，而直接称呼他为黄毛了。
　　在她认识的人当中，倒是有一个人是美发店的老板，叫胖子，因为人长得胖所以叫胖子，至于他的真名却没有多少人知道。是她和许可在高中时的校友，同一年级并不同班。在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
　　胖子家离范筱婉家很近，每天放学回来两个人都要走同一段路。有一天，胖子趁放学的时候把一封情书交给她，那时候追许可的人起码能绕操场跑一圈，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她和许可的关系好，所以那些男生就常常把情书交到她手上，让她再转交给许可，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范筱婉接到情书的第一念头就是这个胖子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多少长得比他帅十倍、百倍的男生都被拒之以外，他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相当地气愤，像沾到病毒一样，二话不说，当场在他的面前把信撕掉，并且严重警告他不要再写这些无聊的信了。
　　既然范筱婉如此警告他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估计应该就死了心了，哪知道他一根筋，在屡战屡败以后反而越挫越勇，屡败屡战。直到第一百封信的时候，范筱婉一拿到信又要撕，胖子终于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要把信撕掉？在交谈之中，她才知道原来胖子一直喜欢的人是她，而不是许可，其实所有的情书都是给她的。这第一百封信是胖子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说完这几句话胖子悲痛欲绝地跑着离开了。当时，范筱婉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第二天，真的再也没有见到胖子了，他们家搬家了，而他也转学了。
　　最后，那封情书她没有撕掉，这是她人生当中收到的完整无缺的第一封情书，也许是最后仅有的一封信情书，虽然内容有些荒诞可笑。这封情书里面不是信，只是一张贺卡，贺卡的正面是周慧敏和林志颖的合相，取名为龙凤争霸，当时这两个人正当红。贺卡的背面只有四句话，是从一首叫《莫生气》的诗里抄来的，内容为：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
　　范筱婉每次想起胖子的时候，总觉得心里酸酸的。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问清楚，就把信给撕掉了。一百多封信，三个多月，每天一封，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这么一份可贵的真情，却被她无情地践踏了。
　　后来听别人说，胖子高中毕业之后，他没有读大学，下海做生意去了。不曾想，生意越做越大，现在是一家美发连锁店的老板。
　　就在前几个月，范筱婉在大街上还有遇到他，看起来胖子仍然对她有好感，一见面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还要请她喝咖啡。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理想型不是他这样的，虽然一直以来，她对他都抱着愧疚之心，但她更不想让他有所误会，这样只会伤他伤得更深。她以工作忙为借口推托掉了，胖子也没有生气，临走的时候，给了她一张名片和一张贵宾卡，叫她有空到他店里去美发。
　　她不知道该不该找胖子帮忙？现在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呢？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赖皮鬼继续赖下去吗？索性把心一横，拨通了胖子的手机，把情况跟他一讲，没想到他马上同意了。范筱婉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还为此很烦恼，她当然不希望因为自己欠他一份人情，而让他产生什么错觉。
　　到赖皮鬼去面试那天，范筱婉才知道自己多虑了。原来胖子已经结婚了，他老婆长得娇小玲珑，非常漂亮，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瞧他老婆一身贵气打扮，一脸幸福的样子，或许只有牛粪才更能滋润鲜花吧。
　　这样的结果，反倒让她感到有些失落。
　　庆幸的是赖皮鬼终于找到工作，正式上班了，她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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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阴沉沉的，风吹得办公室的窗户吱吱做响，暴风雨要来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大晴天，可到了下午，天突然间变了色。气象台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干事，经常明明说要下雨的，却艳阳高照；明明说出太阳的，却暴雨倾盆。这天气就跟世事一样，哪里是说猜就能猜得着的。
　　许可拿着今天的报纸，大叫：“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让许可如此大惊小怪？原来郭氏集团瘦西施化妆品公司的厂房因为事故发生了大火，损失达几千万。而瘦西施化妆品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就是郭子靖，总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爷代她们惩罚了那只癞蛤蟆。
　　“活该！像他那种人，就该遭天谴！”提起那只癞蛤蟆，范筱婉的无名火就腾腾地上来。
　　“几千万，损失惨重呀！”许可感叹一声。
　　“他家有的是钱，用不着为他担心。”
　　郭氏集团的确是家大业大，几千万，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别人的事，范筱婉不想管，也管不了。
　　她现在正发愁一家汽车公司的广告比稿，一个广告公司要真正成长起来，一定要做几家大公司的广告单才行，不然没有人会承认你。这家汽车公司，在本市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大公司，如果能够接到他们的单，那么她们公司将会更上一层楼。问题是，以她们这么小的公司，怎样才能在比稿中取得胜利呢？当然是一定要有很好的创意才行。真是伤脑筋，为这事，她已经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
　　因为工作太忙了，脑袋里想的都是汽车广告的事情，对于一些事情就忽略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家里被小偷光顾过了。
　　疑点一：冰箱里的食物总是不翼而飞，刚开始她还以为又是赖皮鬼偷吃了，经过她严刑拷打之后，证明不是赖皮鬼做的。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冰箱里的东西还在，到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冰箱里的东西就不见了。而赖皮鬼每天早晨出门就去上班了，工作的地方有工作餐，他没有必要转两趟公交车回来偷吃，这说不过去。
　　疑点二：储蓄罐里的钱一天一天减少，她有一个习惯，喜欢把零钱存起来放在一个吉祥猪的储蓄罐里，这个吉祥猪就放在冰箱上面。每天晚上睡觉前，她会摇了摇吉祥猪，听一听储蓄罐硬币撞击的声音，她才会睡得安稳。这样做的原因是她认为睡觉前听一听钱的声音，晚上做梦的时候就会梦到自己成为百万富翁。她相信梦是一种预言，天天做这样的梦，那么有一天她将真的成为百万富翁。可是这几天，储蓄罐的份量却越来越轻，仔细一检查才发现，吉祥猪底座原来用透明胶封死的孔有被撕开的痕迹。
　　盘问了这间房子里的所有人，每个人都说这件事与他们无关。不是家贼，那就是外贼。可这贼也够怪的，他不偷贵重的物品，单偷冰箱里的食物和储蓄罐的零钱，照情况看，还是每天都来偷。同时她还发现，前门的锁和窗户都是完好无损的，但后门的锁明显有被撬开的痕迹。估计这贼就是通过后门进入到房子里面来的。可老房子的后门是很隐蔽的，前面有一颗树挡住，一般没人知道。
　　到底偷东西的贼是谁？
　　一时之间，一股疑云笼罩在众人的心中。
　　范筱婉从各种蛛丝马迹推测，得出以下结果：第一、此贼应该是很熟悉他们家情况的人，第二、此贼的作案时间是他们每天上班到下班这段时间，第三、此贼采用这种作案手法是不希望被别人察觉出来，哪知道被心思缜密，辎铢必较的范筱婉给发现了。
　　为了抓住这个贼，她没有去上班，从早晨开始就在家里守株待兔。抓贼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整整一个上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脖子都等酸了。
　　到了将近十二点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在推后门的声音，以及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躲在厨房里，拿好家伙，随时准备迎战。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了，一个女孩子单枪匹马抓贼很危险的，万一这个贼手里还有刀怎么办？可是这种事情，她也不能指望很多人跟她一起做，因为人越多，越容易露馅。贼要是起了疑心就不好办了，她怀疑这个贼有可能就驻扎在她家附近，时刻在注意她家的动静。
　　她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衬衫上面脏兮兮的，头顶上戴着一顶灰色帽子的男人向冰箱靠近，那个男人把帽沿压得低低的，她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样子。男人很快打开冰箱门，冰箱门正对着厨房这边，挡住了她的视线。这样一来，她看不见贼人的面目，贼也看不到躲在这里的她。她想这是个好机会，趁贼在专心偷冰箱里的东西的时候，将他一击击中。
　　她握紧了手中的铁棒，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站在贼的后面，贼的身影有些眼熟。考虑到不能打头部，可能会出人命，所以她选择打那个男人的背部，使劲一棍下去，那个男人就闷声倒地了。看情况好像是因为打了他的背部，他的身体自然向前倾，头刚好撞到冰箱上部，所以就晕了。
　　范筱婉慌了，还以为人死了，赶紧把手放在他的鼻孔上面试一试还有没有呼吸，还好，还有呼吸，只是短暂的休克。把贼的帽子掀开来仔细一看，她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是他。
　　现在该怎么办？以前在网上查资料看见过，像这种轻度的昏厥，应该掐住人中穴就可以醒过来的。人中穴在哪？是鼻孔下面吗？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她在他鼻孔下面用力掐了几下，片刻后，他渐渐睁开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