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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被曲解的心意 究竟什么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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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了村子之后,杀生丸一行便又落地了,然后杀生丸极其严肃的表示要找神羽叶谈一谈,邪见和玲觉得事情一定很严重,所以自觉地离开他们五百米远,为他们腾出足够的空间。
“现在,你能把事情的始末完整的说一遍吗?”杀生丸的口气有种逼供的气势。这让神羽叶不由自主的就全部招供了。当然还是在叙述过程中对敏感部分做了一定的艺术处理,比如在对抗蝎子妖怪时和救桔梗时只耗费了一点点的血液,而那些耗费从长远来看也是非常必要和必须的,等等。反正杀生丸也有心理准备,会自动为这些艺术化的处理进行修正,比如将“耗费一点点血液”修正为“耗费了不少的血液”,再将什么这种耗费是“必须的和必要的”修正为“神羽叶一时头脑发热造成的”,等等。
总之,经过杀生丸的自动修正,这件事的发生在他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同时“想起星北了,所以就去找他了”这种理由也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所以,结论就是,神羽叶不过是在为自己的不顾后果的冒险行为寻找各种借口罢了,而且从她一如既往的表现来看,想要让她自己自觉地停止这种冒险行为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杀生丸决定对神羽叶下最后通牒,除非她能够不再这么头脑发热的浪费自己的生命,否则杀生丸就要对她采取强制性措施,直到他认为足够安全为止。
说实话,神羽叶对这一“判决”觉得非常不公平,而且也很委屈,明明是麻烦找她的成分多于她主动找麻烦的成分,而且依照她的性格,让她放手不管只顾自己肯定也是做不到的。至于这中间的矛盾该怎样去平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杀生丸现在想通过这么强硬的措施逼着她屈服,神羽叶实在没有办法接受,于是这次谈判以完全无法达成一致告终。
接着神羽叶就气鼓鼓的想要离开一个人静一静,可刚走出去十几步就被杀生丸拦住了去路,想要伸手推开杀生丸,发现光靠蛮力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反而由于反作用力让自己跌倒在了地上,杀生丸本想扶她起来,可是神羽叶很生气的甩开了杀生丸的手,并且决定索性就不起来了,就这样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神羽叶抵抗不住困倦,原地倒下就睡着了。
因为昨晚一晚没睡,所以这一觉神羽叶睡的很沉,再醒来时天已经很亮了,杀生丸依旧站在自己的面前,似乎一晚上都没挪动过位置,恢复体力的神羽叶自己站了起来,看到杀生丸脸上依然坚定不肯妥协的表情,于是非常绝望的把头倒向杀生丸的胸口。
“不要生气了~不要生气了~”神羽叶自言自语着。
“我不想看着你一天天耗尽生命,然后有一天在我眼前彻底地死去”杀生丸很冷静的说着,“与其如此,不如让你离开我,然后好好地活着。”
“离开!”神羽叶很惊讶,难道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这么轻易的。。。结束了?!片刻后“这是你的决定吗?你选择让我离开?”努力抬起自己的头,即便害怕会从杀生丸眼中看到肯定的答案,但是她必需知道他的答案。此刻神羽叶眼中已经抑制不住的充盈着泪水,但是望向杀生丸寻求答案的决心又是那么坚定。
“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杀生丸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
“好。”既然这是杀生丸的决定,神羽叶便决定离开,下了这个决定之后,神羽叶只感觉到内心一片寂静。所有的声音都已经全部消散在那个决定之中。
神羽叶绕过杀生丸朝着背离他的方向走去,虽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但是她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她怕自己一旦停下就没有勇气再离开,她不想让杀生丸看到这么软弱的自己,这样的软弱是连自己都会觉得讨厌的。
“你是要回去天界吗?”杀生丸瞬移上来问道,神羽叶没有停下脚步,没有看他,甚至没有抬头,此刻她的眼里只有脚下不断移动的地面,她的耳朵本能的抗拒着他的声音,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她明明可以从更积极的方面去理解杀生丸的担心、决定和所有他说的话,但是她却选择了消极的理解方式,是因为她对未来没有把握吗?还是她对他没有把握?又或者是她对自己没有把握?这些困扰她的问题让她更加感到气愤。
“你是回去天界吗?”没有得到肯定答复的杀生丸不放心让她就这样离开。但是神羽叶只是快步地低头走着路,不仅不对他的问题做出答复,而且为了不让他赶上还跑了起来。杀生丸无奈之下只能强硬的拉住她的手臂让她停下来。
“你会立刻回去天界的,对不对!”杀生丸急切的想从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对!我会立刻回去天界!然后永远都不再回来!你可以不用再为我担心!我也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神羽叶几乎纯粹是为了赌气才说出这些话,“现在请你放手!如果你再继续跟着我,我就永远不回去了!”完全不顾这些话听起来是多么的伤人,神羽叶此刻只想快点一个人静一静。
终于,杀生丸抓住她手臂的手慢慢松开了,于是神羽叶头也不回的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天空由光明再次转为黑暗,直到身体累得彻底倒下为止。原来身体的疲惫也可以让自己的思绪放空,不想去考虑任何问题,此刻的她甚至希望自己永远的睡过去,于是闭上眼睛,将身体蜷缩在草地上。现在,整个世界对她来说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义,时间也似乎弃她而去,如果可以,神羽叶希望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化作身下的泥土,不必再去感知任何事物,也不会再承受内心的任何痛苦和迷茫,甚至不必再听到自己此刻的心跳。。。于是,不知不觉中神羽叶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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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着的神羽叶只觉得自己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似乎永远都看不到结果的梦,她一直在努力的奔跑着,追赶着,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去哪里,究竟在追赶着什么,因为周围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天空,看不到大地,甚至也看不到她自己!只能感觉到内心无尽的彷徨和不安,无论自己怎样努力地、竭尽全力地想要去摆脱这种情绪,都不过是徒劳,这种迷迷糊糊似梦似醒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腹中强烈的饥饿感促使她的身体再次本能的醒过来。
如同自己已经睡了一个世纪,再睁开眼时神羽叶看到的是黄昏,她已经不能确定这究竟是她离开后的第几个黄昏了,只见西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血一样的红色,然而如此宁静的天空此刻对她来说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由于身体的本能而重新恢复意识的神羽叶不得不继续开始忍受头脑中各种纷乱的思绪。“天界!”这个曾经熟悉现在陌生的地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真的还能回去吗?!我还可以回到从前吗?!”自言自语着,如同自我嘲讽一般。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突然山坡下传来呼救声。习惯性的立刻让自己站起来想要了解情况,却突然地感到一阵眩晕,支撑着自己不再晕过去,发现原来是有人落水了。急急忙忙跑到河边,正踌躇着要怎么救人,那落水的人竟然就没声音了,一看情况不妙,自己又实在不懂水性,习惯性的抽出笛子,突然想到这是杀生丸给她的东西,有点不想用它,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不管了,还是救人要紧。
片刻后把人救上来一看,发现是个近七旬的老爷爷,此刻脸色苍白地已如死一般沉寂,手忙脚乱的神羽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眼看着人已经没了呼吸,于是突发奇想的用意念将笛子幻化成两只手,接着便抓住老爷爷的脚将老人倒提起来,果然水从老爷爷口中流了出来,不过随即老人就咳个不停,神羽叶又马上将老爷爷轻轻放下,已经苏醒的老人看到神羽叶第一句话就是,“刚刚我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在空中翻跟头,这感觉真奇妙。”
“爷爷你水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吧~”神羽叶赶忙打岔道。
“小姑娘,你是谁?是你把我从水中救起来的吗?”老人打量着神羽叶完全没有湿掉的衣服。
“厄~”神羽叶赶快在脑海中构思一个可以令人信服的故事,“刚刚有位巫女经过,然后她用法力把你救了,不过她好像正忙着赶路,所以就让我留下来照看您,直到您醒来为止。”说完露出真挚的微笑。
“巫女?是一位长头发、年纪很轻的巫女吗?”老人突然抓住神羽叶的手,眼神中突然闪现出光芒。
“厄~好像。。。差不多吧”神羽叶有些编不下去了,“因为要照顾您,所以我也没有看得很清楚。”
“诶~”老人叹了口气,放开了神羽叶的手,“还以为可以马上找到她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您正在找她吗?”神羽叶想了解情况。
“我们村子几个星期前发生了瘟疫,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不是死了就是怕染上瘟疫离开了村子”老人面色痛苦的讲述着,“前几天,我的孙子也染上了瘟疫,听说邻村来了个医术高明的巫女帮他们看好了不少疑难杂症,所以我就去了邻村找她,没想到她昨天已经离开了村子,我因为担心孙子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所以忙着赶回去,不知怎么的就跌落到了河中。”
“原来是这样。”神羽叶看着老人失望又担忧的表情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能带我去看看吗?或许我可以帮点忙。”
老人突然两眼放光的抬头看向神羽叶,“真的吗?你也懂得医术吗?”看到老人脸上重新焕发出的神采,神羽叶只能硬着头皮微笑着说,“懂一点点,呵呵”其实神羽叶根本不懂什么医术,最多也就只是在天界掌管一方草木之时对些草药略有了解,此刻莫名其妙的就轻易地给了别人希望,真担心自己事后又要让对方失望了,于是神羽叶不禁在心里思考究竟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
如同找到救星一般,老人满心欢喜的加快脚步往村子走,快得有些和他的年纪不相称了。正赶着路,老人开口道,“真是失礼,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叫什么?”
“叫我叶就好了,您的孙子几岁了?”
“他今年刚刚满12岁,他的父母是这附近唯一的大夫,因为听说有村子发生了瘟疫,所以他们都出去帮忙了,没想到一去就是好几个月,连个消息都没有。现在连我们村也发生了瘟疫,诶~”
“我想他们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不久之后,老人便把神羽叶带到了村子,还没进村子的时候神羽叶就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进了村子,到处可见的尸体让神羽叶大为吃惊。
“他们都是得了瘟疫刚死不久的,因为村子里除了生病的、走不动的和没人管的,其他人都到别的村避难去了,所以这些人死了也没人埋葬他们。”老人解释道。
“那你怎么没带你孙子离开村子?”
“我也想啊,可是我孙子他为了等他父母的消息所以迟迟不肯离开村子,我没办法只能给他吃他父母离开前留下的一些药,本来以为可以预防瘟疫,没想到还是。。。”老人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为什么不让我替他患上瘟疫呢,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年了。。。孩子还这么小。。。”
说着已经来到老人的家门前,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神羽叶忍不住用手掩住了鼻子,但老人似乎对此并无察觉,径直往屋内走去,只见墙的一角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几乎奄奄一息的少年,老人在少年旁边坐下,用手轻抚着昏迷中少年的脸庞。然后望向身后的神羽叶,“姑娘,这就是我的孙子小牧,你能救救他吗?”
神羽叶走近少年,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少年的脖颈处皮肤呈现出异样的浅绿色,神羽叶解开少年的衣服,惊讶的看到少年的胸口处是一大片的浅绿色,很快的就要将心脏部位的皮肤全部覆盖了。
“是尸毒!”难道这里的瘟疫是尸毒引起的?神羽叶不禁产生这样的怀疑。
“尸毒?”老人不解的反问道。
“等一下”说完,神羽叶跑到屋外,查看那些在路边无人处理的尸体,果然如她所料,这些尸体胸口也同样被一大片绿色覆盖。
“你们村子附近有什么新近被挖开的坟墓吗?”神羽叶询问紧随着她一起前来查看情况的老人。
老人想了一想,“几个星期前,有人发现后山上的黑风冢被挖开了,但随后又被几个村民填上了呀。”
时间上这么凑巧,难道真与那黑风冢有关?心中怀疑着,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人再说。
“老爷爷,你说你一直有给他吃草药,都是些什么草药?”
“都是他父母在听说有村子发生瘟疫离开前配置的一些清毒的草药,说是为了防备他们离开后万一这里也被感染到而准备的。只可惜即便小牧一直在吃,还是抵御不了这瘟疫。”老人有些沮丧的说道,“不过,其他人得了瘟疫最多2天就死了,小牧他已经坚持了5天了。”
“草药还有吗?”
“有是有,但是不多了,而且它们也救不了小牧啊~”说到这里,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到了一起。
“没关系,找一口大一点的锅,把那些草药都煮了,我想我们可以试一试。”神羽叶说着尽量露出轻松的表情,老人在神羽叶的鼓励下终于又振作起精神,迅速地去执行了神羽叶的要求。
此时天色几乎已经全黑了,趁着老人煮草药的时间,神羽叶搜索了村子里每一户人家,有些已经是人去屋空,有些则是满房间霉烂的味道,只有腐烂的死人躺在屋里,身体正在被一些老鼠啃咬着,每当神羽叶闯入屋内,那些扎堆的老鼠便一哄而散,只留下被啃得残缺不全的尸体让神羽叶看了就有种恶心的反胃,不过神羽叶的搜寻也不全是徒劳,零星的找到了一些尚未被尸毒完全侵入心脏的人,虽然已是奄奄一息的陷入深度昏迷中,神羽叶还是一个不落的运用笛子中初源的力量将它们搬运到空地上放在一起。
终于老人煮好了草药,一走出屋子想通知神羽叶,发现屋前的空地上已经整整齐齐放着一排的病人,不禁感到惊讶。
“这些人都是你搬过来的?”老人有些不敢相信。
“草药煮好了吗?我想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神羽叶没心思再花时间编故事,所以索性就不回答了。
“恩,好了”神羽叶的话让老人想起了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孙子,便不再去计较这些事了。
“准备几个碗好吗?我先去看看那些药。”说着,支开了老爷爷,神羽叶独自来到那一锅汤药前,正准备咬破自己的手指,突然脑海中出现杀生丸的影像,还有那些他不准她再随便耗费自己生命的言词,于是犹豫着自己现在在做和准备去做的事。
“在你看来,我这样做是不是又是毫无必要的冒险行为?!”神羽叶自言自语着,就像是跟那个头脑中的杀生丸在说话一般。“如果你是我,你会头也不回的就离开吗?然后放任这些将死的人死去?你会这样做吗?”神羽叶不停地拷问着自己,也拷问着自己头脑中的影像,“你想让我这样做吗?!”
“叶姑娘,我们什么时候给他们喝药汤?”老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打断了神羽叶的思绪。
“马上就好了,请你先把小牧扶起来好吗?我还要在药汤中调配一些东西。”
于是老人走了,剩下神羽叶一个人,“对不起,如果我只是为了保存我自己而做出一些令自己讨厌的事,那我会讨厌我自己的。”这样自言自语着,神羽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让血液滴入药汤中,随即运用意念封住了伤口。
和老人一起将药汤分给那些村民喝下,神羽叶留在屋外照看着那些空地上的村民,老人则留在屋内照顾他的孙子。神羽叶看着那些村民胸口处的一片浅绿色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退去,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自己的血液可以净化他们体内的尸毒,没过多久,村民们就陆续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一个刚醒来的中年男子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感到有些惊讶。
“大家不用惊慌,你们中了尸毒,刚刚吃了这家老爷爷为你们熬的汤药,你们的身体应该很快就没事了。”神羽叶想向大家说明情况,安抚大家不安的情绪。可是没想到村民听了神羽叶的话反而更加惊慌起来。
“啊~~鬼啊!”只听到屋内一阵惊恐的叫声,神羽叶看到已经苏醒的小牧连滚带爬的冲出了屋子,随即老爷爷也脸色慌张地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那碗没有喝完的药汤。
众人一看到门口的老人都更加惊恐的聚集到了一起,有几个男人还从地上抓起了石块,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攻击。
神羽叶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到他们所恐惧的正是门口的老人,可老人的眼神中透漏着疑惑不解地表情。
“大家等一下,不要冲动,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神羽叶想要安抚这些村民的情绪。
“姑娘,你赶快过来,那个老头4天前就得病死了。”一个村民叫嚷着。
“是啊,当时我还是看着他死的,没想到仅仅过了2天我也被感染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另一个村民佐证道。
“我死了?”老人难以置信自己耳中听到的这些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手中端着的汤碗滑落到地上,随着一声脆响,碗碎了一地,如同老人此刻的心。无助的目光最终落到小牧身上,抬起自己已经不停颤抖的脚想要走向自己的孙子,却没料到小牧惊恐万状的向后退了一步,这让老人立刻停住了脚步,内心的痛苦让他的脸扭曲着,努力用自己变得嘶哑的声音问道,“小牧,我是爷爷呀,这几天我一直照顾着你吃药,你忘记了吗?我是爷爷呀。”
“你不是爷爷,我爷爷4天前就得病死了,就死在那里”满脸惊恐的小牧边说边指着门前的一处空地。
只见原先已经难以支撑身体的老人,听完小牧的话之后更是痛苦的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脸,背脊如被重物所压般弯了下去。
“大家冷静一下,请听我说”神羽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不管老爷爷有没有得病死去,他这么努力的照顾他的孙子,又煮了汤药把你们治好,你们不该这么对他!他对你们没有恶意!”
村民们听了神羽叶的话终于冷静下来,不过依旧还是畏惧地看着面前的老人。
片刻之后,一个村民又担心的说道,“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竟然又活过来了,谁知道他身上是不是带着尸毒,会让更多的人得病。”
被他的话一提醒,刚刚有些缓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有些人重新又捡起了地上的石块,眼神从刚开始的惊恐变成了憎恶。小牧依旧蜷缩在村民们身旁,不敢靠近他爷爷一步。
只见老人艰难的站起身来,脸上的痛苦变成了绝望,忍不住的用手捂住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这让神羽叶看得有些心痛,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能够感觉到这种心痛,全心全意的想要付出,却无法得到别人的理解,甚至被误解。
“我不会让你们感染得病的”说着向小牧伸出了自己的手,但是距离太远,老人的手根本无法触及他一心担心的孙子,“小牧,爷爷不会让你有危险的,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说着便从地上捡起一片锋利的碗的碎片,用力的插进自己的心脏部位。
所有人都对老人的这一举动震惊,终于原先村民们恐惧和憎恶的眼神在老人刺向自己心脏的瞬间出现了一丝同情,神羽叶也被老人的举动深深震撼了,这是需要多大的爱才能如此这般的伤害自己来保护别人。
但马上更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老人慢慢的将碗的碎片从心脏拔出,没有预期的血液!也没有预期的疼痛!碎片从手中掉落,老人顿时陷入深深的绝望,跪倒在了地上。
“他真的是死人!”所有村民看到将利器插入心脏都死不了的老人,原先出现的一丝同情立刻消失了,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原先手中的石块也落到了地面上,他们明白,石头杀不死他!
“老爷爷~”神羽叶看到这么痛苦的老人忍不住走过去想要安慰他。
“别过来,我是死人,我会让你中尸毒的。”老人警告着向他走来的神羽叶。而此刻,其他人则带着恐惧四散开去,一刻都不想在他身边多呆,似乎就这样看着他也会感染上瘟疫一样。神羽叶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们离开,而神羽叶心里也明白,其实这些人中真正伤害了老人的其实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孙子小牧。
“不要难过,小牧他会明白你的,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神羽叶尽量安慰着老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老人依旧沉浸在深深的绝望中,“姑娘,你不怕我吗?你不怕我会把瘟疫传给你吗?”
“你不用担心,你身上没有尸毒,不会让别人染上瘟疫的。”神羽叶能够感知这一点。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老人惊讶的看着神羽叶。
“我知道自己的心情得不到别人的理解,特别是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人的理解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神羽叶露出淡淡的微笑,这微笑中又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我不怪小牧,我只希望他能够好好活着”老人终于平静了些,“即使我不能够继续在他身边,只要他能够好好活着,我就放心了。”
老人的话让神羽叶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只要好好活着,即便不能继续留在我身边!”这是杀生丸对她说过的话,就是这话当时让她觉得是他选择不要她了,难道真正没有理解别人心情的是她自己吗?!神羽叶突然一片混乱,杀生丸的影像又出现在自己脑海中,‘那么坚定的、不显露心情的脸,自己究竟能够透过那张脸看到多少他内心的情感!刀刀斋说他为了我改变了很多,而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认真的去了解过、体会过他的心情,每次总是那么任性的做出一些决定,完全不去考虑他的心情,难道不懂得去理解别人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什么味道?”正陷入混乱的思维矛盾中的神羽叶突然被空气中飘来的浓烈的尸腐味警醒。抬头一看,村庄到处燃起了熊熊火焰。“他们在干什么!”看到不远处拿着火把到处焚烧尸体和房屋的村民,神羽叶感到了不好的预感。连忙跑过去询问。
“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要把这些尸毒全部烧掉,不让它们再蔓延下去!”一个村民说着又跑去别处点火。
“停下来!停下来!”空气中的尸腐味变得更加浓重,神羽叶都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你们这样做会让尸毒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想要警告大家,可是火已经烧得不受控制了,此刻整个村子都被大火照的通亮,到处都是跃动的红色,如同一头怪兽般吞噬着整个村庄。
“糟糕!如果是想用火来烧掉尸毒,难道是想连老爷爷也一并。。。”想到这里,神羽叶连忙跑回空地,只见几个村民手里举着火把,包围着老人试图将他逼向身后的大火之中。
“你不是不想让我们再被感染么!那就快点让大火把你彻底烧掉!”一个村民举着火把恶狠狠的对老人说道,试图逼他就范。
“我。。。”老人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小牧正站在包围着他的人后面,老人犹豫了,“小牧”老人隔着人群叫喊着他孙子的名字,“你也希望让大火把爷爷烧成灰烬吗?”
小牧听到爷爷的话,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举着火把站在原地,一旁的村民回过头来看他。
“小牧,快说话,难道你想让这个村子继续被瘟疫肆虐吗?”一个村民催促着他。
“爷爷。。。”小牧有些犹豫。
“小牧,不要,你爷爷的身上没有尸毒,他只是因为担心着你,想要保护你才会在强烈的愿望的驱使下回来的,他对你、对任何人都没有恶意!你不能这样对待他!”神羽叶不想小牧因为现在做出这种轻率的决定而在将来后悔,更不想老人因为孙子的不懂事留下遗憾。
“我。。。”小牧依旧不能够下定决心。
“救命啊~老鼠来了!!!!!!!!”正当此时,只见一个村民慌慌张张从远处试图往这边跑来,但是马上被身后地上一片黑压压的什么东西覆盖了,没用多长时间,那片黑色的物体又迅速的离开了那个村民原先所在的位置,村民的身体只剩下一堆白骨,随即便落到地面上。
所有人见状都惊恐万分,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地面上不断向这边移动的黑色物体上,终于距离足够近到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些沿着地面迅速移动的黑色物体竟然就是一只只黑色的老鼠,他们的个头比一般的老鼠都要大,眼睛都是红色的,神羽叶想起来,这些老鼠就是她在搜寻还未死的村民的时候,在一些尸体旁看到的啃食尸体的老鼠,因为到处燃起了大火,所以它们都被逼到了这空地上,没有了食物的老鼠将目标锁定在了这村子中仅剩的食物上——活着的这些人。由于吞噬了中了尸毒的尸体,这些老鼠才是真正散播瘟疫和病毒的根源,此刻无数的老鼠在食物的诱惑下从四周聚集而来,泛着红光的眼睛正贪婪的望着被它们包围在中间的人,似乎就等村民们手中的火把一灭,它们便可以毫无忌惮的享用他们的美食了。
无尽的恐惧已经先一步吞噬了人们心中的勇气,包围圈越收越紧,村民们不断向中间靠拢,直到几乎已经碰到彼此的身体。
这么多的老鼠让神羽叶感到了巨大的威胁,“请大家紧紧地靠紧在我身边”随即集中精神努力的将笛子幻化出尽可能大的结界,可惜人太多了,靠自己的这点力量只能非常勉强的将所有人都收入结界内,而为了使结界尽可能的大,结界的边缘就变得非常薄,薄得可能都无法经受住太强的攻击。
所有人见状都努力地向神羽叶靠拢,甚至为了让自己更安全而排挤着别人,力量最小的小牧被排挤到了结界的边缘,此时火把的光芒又减弱了不少,很多老鼠开始蠢蠢欲动,根本不想等到火把全息就想对他们发动进攻,无数的老鼠开始撞击结界,有些用身体,有些则用牙齿,这让原本就很脆弱的结界更加不堪重负,神羽叶除了集中精神维持结界简直是无计可施,这么多的老鼠仅凭自己身体中的那些血液,即便全部用完,恐怕也不能够全部消灭这些老鼠,此刻神羽叶竟希望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大妖怪,这样就要一滴血就能够全部净化了它,只可惜这些力量并不强,却仗着数量上的优势让神羽叶对它们简直素手无策,一想到自己竟会被一群老鼠逼到这种程度,简直有种可笑的感觉。
越来越多的老鼠聚集而来,更大的恐惧让村民中出现了一阵骚乱。
“这里太挤了,你反正已经死了,索性出去也好给我们腾出空间。”一个村民对老人说着。
“是啊,太挤了,你不要在这里占着大家的空间了。”又有人附和道。
老人想了想,随即露出微笑,准备走出结界。
正在集中精神保持结界的神羽叶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她不能够分神,不然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焦急万分之下,只听到一声,“不要!”是小牧的声音,太好了,是小牧的声音。
“爷爷,不要!”小牧再次说道,想要阻止正准备走出结界的爷爷。
老人欣喜万分的回过头望向小牧,脸上是喜悦而满足的表情。
“爷爷,对不起,你是为了我才回来的,我不该那么说的”小牧低下头,内疚地说着。
“小牧,爷爷不怪你,爷爷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这是爷爷心里唯一的希望。”说着老人便走出了结界,老鼠看到有人出来,都蜂拥而至。
“爷爷,不要!!!!”情急之下,小牧想要伸手去拉住爷爷,脚下一绊,身体向结界外倒去,忍受着被老鼠啃食的老人见状奋力甩开身上的老鼠,一把托住小牧的身体,然后迅速的将他推回到结界中,小牧眼看着结界外爷爷的身体被逐渐啃食殆尽,脸上却依旧微笑着看着他,心里被狠狠地抽痛着,不自觉的想要再去握住爷爷几乎已经裸露出骨头的手,身后的村民见状也被老人和孙子间的感情深深打动,使劲拉住小牧的腰,不让他再掉出结界,随后将手里的火把集中到一起伸出结界为老人驱赶身上的老鼠,遇到火的老鼠马上四散开去,留下老人被啃食的残缺的身体。
“谢。。。谢~”老人艰难的说道,原本想要微笑的表情却因为被啃食的脸部而扭曲了,小牧看着爷爷扭曲的脸不禁跪到地上放声大哭起来,眼泪不住的往下流,打湿了地上的泥土。
众人见状纷纷伸出手去想将老人重新拉回结界,“对不起,我刚才不该为了自己让你离开结界,是我太自私了。”一个村民对老人道歉道。
“我也是,对不起”另一个村民。
“我们都做错了,我们不该忘记是你的努力才让我们都活了下来。”村民们开始陆陆续续回忆这整件事的经过,不带偏见的去重新思考老人的动机和行为。
“不用了。”老人拒绝了众人想把他重新拉回结界的手,“我本来就是死了的人,能够救活小牧我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我的愿望实现了,我也该重新回到该去的地方。”最后的目光慈祥而宁静,深深的留在了小牧的心里,老人把最宽容的原谅和包容留给了自己的孙子,也让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拯救。
依旧在努力维持结界的神羽叶忍不住流下眼泪,没有能够保护老爷爷也让她觉得很自责,如果自己能够再强大一些,是否就不会有人因此而离开?!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疑问,精神开始无法集中,结界的边缘变得有些不稳定了,村民们见状将小牧抱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你爷爷的心愿是让你能够活下去,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有事!”
“对,我们不会让你有事。”
“我们会代替你爷爷保护你的安全。”
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开始团结起来,这让神羽叶非常感动,但自己不能再受这些外界情感的影响了,否则只会让更多人死去。
“那是什么?!”突然一个村民叫嚷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老鼠!”所有人都顺着那个村民的方向看去,发现一只巨大的老鼠从后山上钻了出来,没走几步就来到了山脚下的村子,巨大的身躯每走一步都会使大地颤抖。
“姑娘,你带着小牧逃吧,不要管我们了。”几乎陷入绝望的村民竟然对神羽叶说出这样的请求。
不要说村民了,就算是神羽叶,此刻几乎也感到了绝望。但是她又怎么能够表现出脆弱呢,她是现在最不能脆弱的人,即便是不可能的事,她也必须要试一试。
“听好了,无论怎样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听到了吗!”几乎是一种命令的口气,她的坚定给了村民勇气和信心,既然如此,那么就一起战斗吧!
拿起手中的火把,防卫在结界的四周,以防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即便是面对这么多的老鼠和那只不断向他们走来的大鼠妖,只要还没到最后一刻,都不能轻易的放弃!
神羽叶在手臂上划出一道更大的伤口,开始聚集自己的血液,这次她需要大量的血液,因为在她对付大鼠妖的同时,她还要同时对付结界周边的无数老鼠,因为她现在的任何举动都有可能使本来就很勉强的结界出现破缺,而如果一旦结界出现破缺,即便是很短一段时间,外面的老鼠都可能瞬间蜂拥而至,将里面的人啃食殆尽。
终于等到大鼠妖到了攻击范围之内,神羽叶一鼓作气将意念转移到对血液的控制中,一方面将血液洒向大鼠妖,另一方面则是覆盖周围尽可能广的范围。
果然正如她先前担心的一样,一旦她将哪怕一点点精力放到攻击上,这么大的结界就无法再继续维持了,不过幸亏攻击分成了两部分,所以在结界消失的一瞬间周围很大空间内的老鼠也被净化了。看着大鼠妖的身体从一个小点开始到身体被全部净化完全,神羽叶知道她做到了,但是地面上随着近处一大片老鼠被净化之后,远处的老鼠又开始前赴后继的涌上来,村民们拿着火把挡到了她面前,准备做最后的防卫,即便知道这样做不过是徒劳。
看着这么努力的村民,神羽叶无论如何逼迫着自己想要再次集中精神张开结界,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光芒突然从后面射向扑将上来的鼠群,被光芒射中的老鼠瞬间就被净化了。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桔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见桔梗迅速地在地上种下了什么,然后念了咒语,地下就长出了一颗参天大树,树越长越高,直到刺入云霄,更令神羽叶感到神奇的是,那些原先以他们为目标的老鼠此刻都争先恐后的往树上爬去,直到消失在云霄之中,没用多久,所有的老鼠都沿着大树往上爬消失在空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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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扶起虚弱的神羽叶。所有村民都因为死里逃生而欢呼起来,只有小牧还跌坐在地上不停地流着眼泪。
“小牧,不要难过了,你爷爷知道你活着一定会很高兴的。”神羽叶安慰着小牧。
“爷爷他都是为了我!都是为了我才。。。”泣不成声了。
“死去的人因为执念而重新站立起来,但是对他们来说,能够安息才是真正的归宿,小牧,你应该让爷爷安息了~”神羽叶劝慰着小牧。
“爷爷真的能够安息了吗?”小牧擦干眼泪望向神羽叶。
神羽叶微笑着点点头,“你对你爷爷的爱已经让他的灵魂得到拯救,他是带着微笑离开的。”说完又在小牧的头上轻抚了两下。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小木为他的爷爷由衷的感到高兴。
此时,村民们也围了过来,“请放心吧,我们会代替他爷爷好好照顾小牧,直到他父母回来。”村民们纷纷保证到。
“那就拜托你们了~”神羽叶替老爷爷向他们鞠了一躬,然后看着小牧安静的跟着他们离开了。
转过头,突然在桔梗身后发现一个小鬼,这是她上回在山洞没有见到的。
“谢谢你及时赶到,不过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有意识的指了指桔梗后面的小男孩,突然察觉到他的身上有四魂之玉的碎片,不过这片四魂之玉非常纯净。
“我叫琥珀。”因为被神羽叶盯着,所以主动介绍了自己。
“我叫叶,很高兴见到你”介绍完自己后,把目光转向桔梗,等待着她的回答。
“最近附近的村庄都陆续的出现瘟疫,为了调查原因就一直在附近,因为这里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所以就过来了。”
“难道这附近陆续出现的瘟疫有什么可疑的吗?”
“被你净化的大鼠妖就是这场瘟疫的源头,它一直居住在这后山之中,以啃食人类和动物的尸体为生,所以体内积聚了大量尸毒,奈落将它的尸毒散布到各个村子,为了在瘟疫中收集更多怀着怨念和戾气死去的灵魂来充盈他的瘴气,为了不让这只大鼠妖被人发现,所以这里反而没有感染瘟疫,直到不久前有盗墓者上山挖开了黑风冢,这让原本埋藏于地下的尸毒蔓延到村子里,而那些村子里的老鼠就成了最好的传播者。”桔梗根据自己这几个星期来的调查,将事情的原委告知神羽叶。
“又是奈落?!”神羽叶觉得奈落就像是阴魂不散一样的令人无法摆脱。
“但是奇怪的是,大鼠妖几百年来一直都藏匿在山中,但刚刚就如同是被人驱赶了出来一样。”
“你是在怀疑是奈落把它赶出来的?”神羽叶猜测着,“可你不是说奈落不希望有人发现它么?”
“除非那个把它驱赶出来的目的比充盈他的瘴气更为重要。”
桔梗的话让神羽叶心中打了个寒颤,‘难道又是与自己有关?!’
“那你觉得这个更重要的目的是什么呢?”神羽叶想听听桔梗的分析。
“消除所有对自己可能的威胁!”桔梗说着望向神羽叶。
“你是说。。。我?”神羽叶有些难以置信,“可是现在的我连刚刚那种情况都只能勉强应付,我怎么可能会成为他的威胁?”
“你几乎只用了一滴血就净化了整个大鼠妖。”桔梗一语道破。
“我的血?!奈落惧怕我把他也净化了吗?”
“至少是潜在的威胁,奈落不喜欢任何可以威胁他的人存在”桔梗想起奈落千方百计想要将自己爱慕她的心排出体外,为的只是不再受她的威胁,所以很确定,任何威胁到他的人事物他都会竭力的想要去排除。“但是奈落也很贪婪,如果他有办法可以掌控这种力量,他就会试着去占有它,将它变成自己的武器。”
桔梗的话让神羽叶感到有点毛骨悚然,不论是成为奈落想要消灭的对象还是想要占有的对象,对于神羽叶来说,光是被奈落这样惦记着就已经感到很不自在了,甚至是忍不住有种反胃的恶心。
“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桔梗对此也很好奇。
“我。。。”神羽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于自己跟杀生丸吵架的事情。
“这样任性的一个人跑出来只会让奈落更加轻易的得手的。”桔梗似乎从神羽叶的神情中看出了一些内情,随即桔梗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神羽叶总是能在桔梗的眼神中看到淡淡的忧伤。
片刻后。
“桔梗,你说奈落惧怕着我的血液的净化之力,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呢?”神羽叶有了自己的打算。
此话一出首先露出惊讶之情的是桔梗旁边的琥珀。
桔梗仔细地端详着神羽叶,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处,片刻后,“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血液是不可再生的吧?”
“恩”惊讶于对方敏锐的观察力。
“这就解释了你身体里的血量为什么已经处于如此低的状态,以及奈落不能直接杀了你所以千方百计让你消耗体内的血液。”桔梗的表情很严肃,“只要你还没有死去,他就会不断通过伤害你身边的人来达到他的目的。”
“你是说正是因为我的存在,才给我身边的人不断带来危险吗?”神羽叶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灾祸的源头。
“奈落只是利用了你对别人的心意,就像上次他故意引我去山洞,或许本来是为了想借我的手杀了你,但结果是你用血救了我,但不论是哪个结果,对奈落来说都是有利的。”
桔梗的分析让神羽叶对奈落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看来这个人不是简简单单靠武力就能够解决的。
“既然这是无法逃脱的命运,与其等着奈落慢慢将我的血液耗尽,不如主动迎击,如果我的血有用,真的希望可以对你们有帮助!”神羽叶也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不想再这么被动了。
桔梗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神羽叶,似乎是在考虑神羽叶的提议,一段时间后,“我们走吧~”于是三人便一起离开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