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声控深爱》浮华尽

19、拜师进行时二

　　人生有时候充满奇遇，也带着自己未知却理所当然的巧合。
　　迹部和忍足接到以真田的名义发出的邀请自己去观礼的请帖的时候，充满疑惑，据说网球部学弟日吉若也受到了邀请，不过日吉学弟是被邀请和自己爷爷一起去。
　　迹部忍足和真田都是相互认识的，毕竟都是国中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家世也相差无几，但其实并不熟识，更多的是竞争关系吧。
　　真田家真田玄一郎拜师，如果是迹部家忍足家被邀请观礼很正常，但是请帖却是发给迹部忍足的，发帖人是和他们并不熟的真田，这样就透着诡异了，迹部忍足决定去参加，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当看到其他的观礼客人的时候，迹部忍足的疑惑更重了，真田一家是真田的家人，观礼很正常，手冢国光是和自己的爷爷一起来的就像日吉若和日吉爷爷一样，很正常，立海大网球部正选，真田的朋友很正常，也就是只剩下自己的存在理由牵强。
　　虽然疑惑重重，迹部忍足却不动声色，显然直接去问真田不是好办法，那么只有去参加观礼才能找到答案。
　　一路所见所闻，饶是迹部忍足这样大家出生，见过不少场面的人都诧异惊奇不已，或者说就是因为他们见过世面，更能明白其中的不凡，心中的震惊也就更甚。

　　低调的奢华总能给人奇异的美感，就像这座观礼的大殿，朴实平淡，一眼看不出任何异常，却能在人踏进的瞬间散发出迫人的气势，仿佛能有意识地向闯入者展开气势攻击，让人瞬间喘不过气来。回神在看时，依旧朴实依旧平淡，但其中的厚重磅礴的气势仿佛实质化成了雾气氤氲在殿内。
　　众人收敛神智，向殿内看去，朴实空旷这个词闪现在大家的心中，咋一看去，大殿朴实无华，空旷得毫无特色。但是细细看去却让人心惊不已，殿内各处规矩的站着很多男男女女，只是他们的存在感极低，第一眼竟然没有看见他们，即使男子英俊，女子优美，个个锦衣华服，盛装打扮。一桌一椅一杯一盏皆不是凡品，摆设上也极为考究，大气恢弘，是什么让这个大殿在开始看起来那么朴实无华，甚至忽略那么多东西，看起来空旷不已。
　　众人落座，早有温婉女子端上青花瓷茶盅，只是这些人行动上茶间竟是无声无息，大殿安静至极，只有茶香馥郁，众人脸色不变，心中思量。
　　玄一郎被拉走，再淡大殿是已经换上了青蓝色锦袍，白色腰带，白色锦靴，锦袍腰带上用谈金色的金线绣着繁复的龙纹，奢华尊贵，却没有用任何的配饰。
　　这时候一蟒袍男子风姿错约地走了进来，恭敬的说了一句，“主子到了。”殿内的侍女侍卫都向殿门出躬身，“恭迎主子！”温婉清雅的声音却交织出严肃磅礴的气势。
　　迹部觉得今天会看到很有趣很有趣的事儿，那个蟒袍男子是景风，是艾洛斯的侍者，绝对不会认错，那样温润雅韵的人总能一面之下就留给人深刻的印象。细细想来真田对艾洛斯的态度，关心中透漏着尊敬，真田将要拜的师傅是景风的主子，那还嫩有谁呢，这样真田邀请自己和忍足也就说得通了，只是这邀请涵怎么是真田发给我们的不是以艾洛斯的名义呢。
　　只是忍足，呵呵，迹部隐晦的看了一眼忍足，事情好像很有趣。
　　玄素色锦袍，金线绣出的神龙盘踞在上面，一鳞一须极尽传神，威严空灵，白色的龙纹腰带束在腰间，衬出那人腰身内敛的力量，踏着云靴，头束金冠，腰间龙形玉佩行走间碰出清脆的音色。背光里，一步一步走来，气势威严磅礴，却自带一番潇洒，神圣空灵，仙姿绰绰。
　　“艾洛斯……”忍足轻轻呢喃，看着那个仿佛站在天上的人影，忍足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优雅、嬉笑、深情、淡漠这些都不能刻画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但是眼前这人一举一动浑然天成，雍容威严，这才是艾洛斯吧，远远看着就觉得真实不已，第一次看见真实的艾洛斯呐，真实的不存在违和感的艾洛斯，真实却遥不可及的艾洛斯。
　　被邀请的理由是因为真田要拜的师傅是艾洛斯吗？忍足深深的看了一眼真田，只怕艾洛斯根本不知道真田邀请了自己吧，真田似乎是因为上次来学校误会了什么啊，是迹部的话无可厚非，是我的话，牵强了。
　　忍足推了推眼镜，收敛思绪，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吧，毕竟这样真实的艾洛斯还是第一次看见呐，没有那些欠缺点儿什么的深情嬉笑，没有那些感觉违和的淡漠微笑，只有浑然天成的威严尊贵，俊美飘逸，很耀眼啊。
　　踏入大殿的阿静，看见忍足迹部日吉几人有一瞬间的怔忪，这些是在艾洛斯的熟人啊。阿静不动声色地深深望了一眼忍足，前世多少个日夜，自己也是一身华服，接受众人的朝拜后，回到阁楼，来不及卸去妆容就去凝望此人。不想，今日竟让他看到了自己最尊贵的一面，只是自己身着的是锦袍不是红妆，只是自己连光明正大的凝望的都不能。
　　收起有些纷乱的思绪，阿静不再耽搁，一步一步雍容华贵地走上主位，挥手让一地的侍者起身。
　　“欢迎各位来到忘尘居参加我—欧阳织静和真田玄一郎的师徒契约缔结仪式。”阿静声音平常，却因为附了内力在大殿内回荡了起来，威严不可抗拒的气息在大殿回绕，让众人面色一白。
　　欧阳织静和真田玄一郎的师徒契约缔结仪式，不是艾洛斯和真田玄一郎，这座宅子的主子是欧阳织静不是艾洛斯，阿静在明白的告诉众人，现在自己是欧阳织静不是艾洛斯家主艾洛斯公爵，至于众人怎么想，便不再阿静的考虑范围了，有些东西是不可违逆的原则。
　　回声消散，见众人脸色恢复，阿静向站在自己身边的景风示意，“景风”，“是，主子。”景风向阿静微微躬身，起身面向众人，“仪式开始，真田玄一郎，跪！”
　　真田闻言，走入大殿中央，对着阿静的方向，恭敬跪下，要背笔直，目光直视阿静。这些都是半个月来学过的礼仪。
　　“因何愿意拜入我门下？”阿静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望着真田玄一郎，气势凝作一股向真田压去，“守护”真田全身汗湿，却努力挺着要背，对着阿静坚定真诚地说出了守护二字，为了守护你。
　　“守护，承认。”阿静接受真田的理由，“可愿接受我的教导，以灵魂为载体，烙印下我给予的传承。”阿静并未收敛自己的气势，依然云淡风轻却郑重的问道。
　　“我愿意。”真田的声音有些颤抖，额上的汗水更多了，要背却依然笔直，眼神依然坚定。
　　观礼的众人都是有眼力的，看见真田的样子就知道上面那位在施压，这样强横的气势，收敛自如，众人面色各异，几位家主真田的父辈面色凝重，好出彩的人物，小小年纪竟然比自己还具有上位者的气势，年轻一辈的则是看着被压得冷汗淋漓的真田震撼不已，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年纪，怎么能厉害如斯，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自己真是差的太远太远了。
　　“我接受。”阿静收回气势，声音低沉厚重，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认可，无论对错再无收回的可能。“真田玄一郎行拜礼！”景风唱礼。
　　真田恭敬地给阿静磕了三个响头，接着继续跪直身子，仪式并未结束。
　　“莫风”阿静淡淡地叫了一个名字，只见一蟒袍男子手捧画卷走到真田玄一郎身边对着阿静行了一礼，起身斜对着真田玄一郎，展开了手中画卷。
　　画上背景是一朵舒展开的蓝莲花，画的边沿处用霸气至极的字写着“欧阳织静”四字，一美丽女子雍容尊贵，和主位上的阿静一样气势磅礴，身着着玄素色绣龙贵妃裙，三千青丝绾成发髻，插着凤凰金步摇，耳坠白玉，腰间也缀着龙形玉佩，眉心处纹着血色的火焰。
　　那幅画是阿静画的，师门传承不能没有这么一幅画，只是阿静画的是自己前世的面容。
　　众人被画中人深深的震撼了，纷纷抬头看向阿静，一样的雍容尊贵，一样的气势威严，一样是圣神飘渺，即使着装不同，即使长相不同，还是很容易让人觉得画中人就是眼前坐在主位上的人。
　　“这副画代表着我，拥有这副画表示你拥有欧阳织静弟子的身份。”阿静挥手，莫风将画轴卷好，安静的退到一边。
　　“玄一郎，看见画中人眉心的火焰了吗？”阿静看着真田玄一郎，见他点头，继续说道，“那是画中人继承人身份的标志，那朵火焰是上一代的继承人的本命图案，他选定谁作为继承人就会在那个人身上画上自己的本命图案。”阿静解释道，“画中那朵蓝莲花是我的本命图案，现在我将她画在你的身上，你可愿意。”
　　“我愿意。”玄一郎有些诧异这些仪式，但还是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么，你想让这朵蓝莲落在身体的何处？”阿静询问道。
　　真田玄一郎默默地看了阿静一会儿，伸出右手指了指心口，不言而喻，阿静沉默了一会儿，张口吐出一个名字，“御风”，然后走下主位，来到真田玄一郎前面。而被称作御风的蟒袍男子端着玉盘，盘内一直小狼嚎笔，一只小玉碟，碟内蓝色的汁液流光溢彩，隐隐透着莲花的清香。
　　阿静伸手将真田的衣袍轻轻褪下些，露出胸膛，说了一句“忍着”，便执起笔蘸了些汁液落在真田的心口，一笔一笔地开始勾勒那朵蓝莲花。
　　众人只见阿静一笔一笔极其认真地在真田的心口画着，真田身体有些颤抖，脸色发白，大汗淋漓，眉头拧得紧紧的，嘴唇也抿成一线，显然在极力忍耐这什么。
　　真田只觉疼极了，痛到了灵魂，清晰的痛感纠缠着不放开，一点一滴都刻到了心里。阿静其实也不好受，画画极耗心神，墨汁特殊画上去了就洗不掉，因此要处处留神，一笔一划都要一气呵成，不容半点儿差错。还要在笔尖附着内力，每一笔都要画进真田的血肉里，内力心神的消耗，让本就伤势未愈的阿静很快苍白了脸庞。
　　众人愣愣的看着，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看似简单却繁复的仪式，画的人苍白了，承受的人极尽隐忍，到底有多痛苦？众人只有在心里问一问，却没有人去想象。
　　真田愣愣的看着眼前极近极近的苍白的脸庞，，感受着打在脸上紊乱的呼吸，一时连疼痛都忘了。迹部皱眉看着，艾洛斯的伤还没有好吧，转头看了看一脸不明所以的忍足，迹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天忍足到底和艾洛斯发生了什么事，艾洛斯好像伤的很重啊，忍足到底知不知道那天艾洛斯受了重伤。
　　大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随着阿静的动作产生的衣袍的摩擦声，那朵莲花终于在阿静满头大汗的情况下完成了。真田的胸口，一朵蓝莲花极尽舒展，清贵淡雅，令人心生恋慕却不甘靠近，生怕污了那贵雅，蓝莲花如真田血肉相容，竟像胎记般切合，众人皆惊叹不已，好厉害的画工。
　　阿静接过景风递上来的丝帕，擦了擦脸上的汗，“临风”阿静有些虚弱却气势不减的声音响起，又以蟒袍男子捧着玉盘走了过来，众人看去，盘子里有一明黄色的绸帕，还有一支白色通透的玉簪，几块玉佩，还有些流苏之类的，林林总总都不是凡品。
　　阿静拿过绸帕，细细的为真田擦去汗液，从玉盘中拿出一块刻着“欧阳”的血玉，“这块玉是欧阳氏族身份的象征，带着吧，以后你就明白了，”给真田挂在脖子上，整理好他的衣衫，“簪子暂时用不上了，把头发续起来吧，既然烙了本命图案，短发就不合规矩了。”说着，阿静将真田扶了起来，又在盘子中拿出龙形玉佩给真田挂在腰间，“从此以后，你就欧阳织静的继承人了，是这宅子里的主子了。好好学习，别辱没了你颈见的玉佩。”阿静有些感慨的说道，“欧阳”二字承载了太多，说着又拿出一条不知什么材质做成了手链套在了真田的右手腕上，“这是‘莲露’，我自己编织的，这是我对你的祝福，愿你获得上天的眷顾，获得幸福。”
　　真田虽然对阿静的话很多都不明白，还是一一答应了下来，这些本来就是该为眼前人做的，下来再细问吧。
　　上天的眷顾啊，来到这里便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吧，阿静微微看了一眼忍足侑士，有些感慨，眼神不由得变得沧桑悠远，“眷顾啊……”。
　　忍足一直认真的看着阿静的动作，自己然感受到了阿静那感激怀念的一眼，心中疑惑，却不动声色。
　　看着穿戴打扮好的真田，阿静走回主位，“景风，带他们上来吧。”礼成了，该送人了。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景风走出大殿，不一会儿，景风领着十八个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女走来了进来，有人手中还捧着东西。
　　十八人分三排，跪在了真田面前，“主子”。
　　真田看着阿静，眼中充满疑惑，“这是给你的礼物。”阿静指了指地上的人说，“前面的两女四男是个你的侍卫，平时由他们保护你的安全。后面的十二个是你的侍读，各有所长，一男一女一组，琴、棋、书、画、谋略、五行八卦。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你的人了，自己去给他们去给名字吧。至于他们手里的东西，算是我给你的见面里吧，文房四宝、萧相思、琴扶摇、剑流光。”
　　真田点头，想来这是宅子里的规矩，拜师的时候是有送礼一说，只是这送得也……物件也就是了，怎么人也当礼物送啊，真田无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取名字什么的，先收下吧，以后再说，“谢谢师傅。”
　　阿静随意挥挥，让那些人下去，反正玄一郎自己会处理的，阿静感到体内血气翻涌得厉害，不欲多待，“各位贵客，感谢大家来观礼，院子里的景致尚可入眼，大家可随意逛逛。玄一郎，景风好好招待客人，不可怠慢。欧阳身体有些不适，先失陪一下，真是怠慢了。”阿静留下这么一句就走了，体内气血翻腾的厉害，今天的仪式对重伤未愈的她来说实在太过勉强了。
　　众人看见阿静走了，也不责怪，毕竟阿静的脸色摆在那儿呢，不是场合不合适，大家都该去问候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