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前言 ...
-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半盏孤灯亮着。
为什么是半盏呢?那人上次来时恶狠狠砸了一通,这盏喇叭花状亮的肆无忌惮的台灯碎在地上,他后来勉力折腾了很久,终于还是只能发出晦暗的光亮,喇叭花灯罩只余一半。
周围没人看着,他很放心地把自己抱成一个团子,缩一缩,再缩一缩,沮丧地像个没毛的鸡仔。怕什么呢?反正没人看着,没人念着,就是形容再猥琐些也没人会丢来白眼,当然,青眼更是从未有过。
其实,这里勉强算是一间陋室,注意,这里的陋室完全没有褒奖的意思,唐人的陋室,还可以烘托主人品德馨雅,奈何此间的陋室没有那个福分,其主人不学无术、面厚心黑、小气猥琐······周身上下实在没有半分可敬可爱之处,不厚道的讲,这货绝对是个反派里小罗罗的命,注定被炮灰、被牺牲、被抛弃、被弃尸?额······例子有点夸张,凡此种种列举,足以奠定这货杯具的人生基调。
都说性格决定命运,陈一寒维持着鸡仔的造型,惆怅地回忆,自己这要命的人生、要命的性格究竟是怎样形成的?忆及小时候,自己明明算是一枚唇红齿白、皮鲜肉嫩的好包子,怎么长着长着,就从内到外一歪到底了呢?
青春啊,陈一寒的青春开始于14岁,他初见李卿涯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