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谣[仙剑同人]》桃满西楼

7、初遇

　　李博文和凌渊两人御了大半日的剑昆仑圣境终于初现眼前。一路上凌渊都在琢磨比划着师父昨日传授的五朝元气和斩龙诀倒也不觉无聊。进了山门拜了名帖后两人由领路弟子引着往大殿走去。

　　“清玉真人，在下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请见谅。”一进琼华大殿李博文即刻双手抱拳朗声说道。

　　琼华大殿相较古朴简洁的蜀山玉清殿却别是一番风格，各处廊回燕走无不精雕细琢。真是应了《十洲记•昆仑》里那句话“碧玉之堂，琼华之室”。大殿正中清玉真人卓然而立，虽然年华渐逝，风姿却尤盛当年。一身素衣，通身若有淡淡光滑。肌肤似雪，发如堆鸦。一双眸子澈蓝似湖，明亮却深邃，刻画着沧桑的痕迹。身后一个紫发男子毕恭毕敬的站着，自也是个极美的男子，长眉弱柳，身如玉树，长长的紫发披散在淡青色的道袍上。

　　“李大侠客气了，道本同源，各派之间互相走动互通有无自是再好不过了。”清玉真人立刻回答道，“不知剑圣前辈进来可好。”

　　“师父老人家一切安好，多谢真人记挂。”李博文仍是笑脸盈盈的回答，也不急于将来意和盘托出。

　　“不知李大侠这次前来有何指教。”清玉似无意提起般轻描淡写的说道，也看不出她脸上什么个神色。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望借贵派寒阳涧一用。这里有家师修书一封，一切原委皆于信内，还请真人成全。”说着李博文示意凌渊把信递上。

　　紫发男子从清玉真人身后走出，把信从凌渊手上接过。阵阵暖意从紫发男子身上逼迫而来，凌渊不由得一震，多看了他两眼。那紫发男子却也没在意，兀自把信呈于清玉真人。凌渊也识趣的退回李博文身边。

　　清玉略扫了几眼信笺，双眉越锁越深，仿佛鉴于外人在场不便发作。片刻后面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神色，对身边的紫发男子说道：“雨儿，去把你司马师伯请来。”紫发男子领命而去。

　　“多谢真人。”李博文听到立刻谢过。

　　“李大侠言重了，各派之间帮忙自是应该。倒是琼华日后有难还望蜀山也能鼎力相助。”清玉真人若有似无的客套道。

　　“那是自然。”虽然明明是客套，李博文却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有些不对。当下自知言多必失，也不敢再多说。

　　片刻之后，紫发男子领着一位白发老者走上大殿。“司马聪见过掌门，不知掌门招我前来有何吩咐。”老者见了清玉恭敬的行礼道。

　　“这位是蜀山的李博文李大侠，此行借我派寒阳涧一用。你好生招待，不可怠慢。”玉清真人木无表情的交代道。

　　“弟子领命。”司马聪看了一眼李博文后答道。

　　“多谢真人。”李博文再次谢过后就由白发老者引着离开了大殿，径自去往寒阳涧。

　　一行三人随着司马聪七拐八拐片刻后在一个山涧处停了下来。“李兄，这里便是寒阳涧了。”李博文和凌渊具是一愣，不由得抬头看去。洞口除了古朴的寒阳涧三个大字，其他看来均也稀疏平常。倒是洞外全是各类的废弃的铸剑，看起来倒也与蜀山的剑冢略有相似。

　　李博文自知平凡之地多奇伟，也不敢小觑接口道：“之前听司马兄才知道贵派有如此宝地，今日得之一见果然不凡。”

　　司马聪与李博文也算旧相识了也不客气，笑笑算是承认了。“李兄，不知可否把玉魄借我一看。”

　　李博文立刻双手奉上。司马聪磨砂着玉魄，看了良久说道：“这与我派十多年前打造的精魄略有相似，可能要用到寒阳涧里的冰火台了。”

　　“精魄？”李博文不解的问道。

　　司马聪点了点头把二人引进寒阳涧说道：“不错，女娲炼石补天多余的玉石散落人间。吸收灵气最多的形成灵魄，接下来就是李兄你手上的这样的玉魄，稍微次一点的则为精魄，其次就是原魄，最差的即为一般的宝石。”

　　李博文点了点头。司马聪继续说道：“十多年前，掌门外出带回一块精魄，与你这块大致相同，只不过材质差了些许。而后命我等打造双剑，取名“摄魂”“夺魄”。分别赐予掌门最得意的一对弟子。”

　　“那阳剑可是赐予的今日大殿内真人身后的紫发少年。”李博文问到。

　　司马聪点了点头，转身一指道：“这便是冰火台，我之前铸造精魄时也遇到李兄所说的情况。冰火台天生由冰火磁石构成，能较好的牵引玉魄内部的力量。”众人随着司马聪指的方向望去，一块玄紫色的巨石构成一个台子。走近一看，台子上若隐若现的八卦图案。台面也似玉魄一般一半寒光似月寒意悠悠，一半灿若星辰暖流涌动。

　　“那就有劳司马兄为我碎玉了。”李博文客气的说道，说罢转身对凌渊说：“凌渊，去涧外候着，如有人及时来通报。”凌渊依言而去。

　　“李兄好福气啊，”司马聪待凌渊走出寒阳涧才开口道，“这少年弟子弟子看来根骨奇佳啊。”

　　李博文客套道：“我看也稀疏平常。倒是贵掌门座下弟子人才辈出啊，那紫衣少年实乃人中之龙凤。”

　　司马聪点点头说道：“李兄，咱两相识多年，我也就不瞒你说了十多年前掌门收的一对弟子，天资甚高，可谓万中无一。男子名为端木佐雨，即为你今日大殿所见。女子名为胭绕脂。这对弟子掌门倾囊相授，几年前更是把摄魂夺魄授予二人。这几年二人修为大进，实为我琼华年轻一辈的翘楚。李兄这一届武盟大会你们可要当心咯。”

　　李博文笑了笑说道：“武盟大会旨在各派互相切磋，我蜀山这几届窃据头位实属惭愧。”想了片刻又补充道：“司马兄，在下斗胆说一句，清玉真人如此培养二人，更赐阴阳双剑是不是有朝一日希望二人重持羲和望舒啊。”

　　司马聪听到“羲和望舒”四字身子不由得一震，硬生生避开了李博文的目光开始研究起手上的玉魄来。

　　李博文看到司马聪脸上的表情自知事关门派内幕也不便多问说道：“那司马兄，咱们开始吧。”

　　凌渊退出寒阳涧后一边百般无聊的踱着步一边嘟哝着：“三师伯也真是的，这么好玩的地方也不让我看看。”说完他百无聊赖的转身看去，琼华相较于蜀山自是一片独特的风景。蜀山中翠竹松柏这些四季常青的古木居多，常年覆绿。琼华却以火树银花为主，白雪微积的山峦间红枫山花尤为灿烂，加之若有似无的袅袅白烟一切尤胜人间仙境。这一切看的凌渊游兴大发，暗自思付师伯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于是拾阶而上，纵览这难得一遇的大好风光。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在一团灿若霞烟的红枫深处传来幽幽的诗句：“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凌渊陶醉在这幻如仙境般的景色之中，又听到如此切景应情的诗句想也没多想赞道：“妙。”

　　“什么人？”红枫深处的声音登时变得警觉起来。随着声音飘出一人。

　　凌渊定睛一看这飘出的人儿秀目澈似秋水，娇靥白如凝脂。秀发不束，微风中暗暗翻飞。身着一套类似于之前紫发男子的素色道袍，周身寒烟淡淡，犹如轻纱笼体，美不自胜，真可谓是“冰肌玉肤本天成，婉约清扬自惊容”。一时之间将凌渊看的痴了。

　　“什么人！”该女子此刻眉目深刻，全神戒备。刚才的婉约之气顿时退去，多了几分凌厉之色，周身的寒烟也暗盛。

　　凌渊这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该死，抱拳道：“在下蜀山派弟子，今随师父来琼华求助。因贪恋两侧风光，误入山林深处，多有叨扰姑娘还请见谅。”

　　“少侠请回。”少女似乎没有完全相信凌渊的话硬生生的蹦出几个字来，冷若冰霜。

　　“就此别过，失礼之处还望姑娘见谅。”凌渊自知理亏也不在意面前这位少女的态度再次抱拳致歉道。说完转身准备离去，却又仿佛想到什么一般顿了一下，继而一边拾阶而下一边吟道：“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听到那下阕的诗词少女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双眼盯着凌渊消失的路口兀自站在路旁一动不动。片刻后仿佛回过神来一般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自嘲般的淡淡笑了笑，闪身也消失在红枫深处。一切又恢复原有的平静，好似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隔了一日待送走李博文一行人后司马聪来到琼华大殿。“启禀掌门，蜀山一众人等已经离开了琼华。”司马聪毕恭毕敬的向清玉真人说道。

　　清玉真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接口问到：“司马师兄，以你之见蜀山这次得到的玉魄材质如何？”

　　司马聪半响没有说话，清玉真人娥眉微蹙说道：“但说无妨。”

　　司马聪这才幽幽的开口道：“蜀山的这块玉魄材质上乘，如果经高人打造必成利器。但掌门大可放心，虽然此玉魄略优于十年前打造摄魂夺魄的精魄，却远逊于铸成羲和望舒的灵魄，掌门大可放心。”

　　清玉真人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点了点头对身后的紫发男子说道：“雨儿，司马师伯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和脂儿从明日起进玉灵剑阁闭关修炼。好好准备三月初五的武盟大会。”

　　“弟子遵命。”紫发男子领命退下大殿。

　　待紫发男子退出大殿司马聪才开口说道：“掌门根据古籍记载是不是要加紧搜罗那三样东西了。”

　　清玉真人的眼神掠过司马聪，缓缓的看向殿门外的天空轻轻的点了点头，仿佛又在思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