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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不是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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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逃嘛,你怎么就这么倔,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
我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可是痛苦的呻吟还是从嘴里溢出。见我这么痛苦,凌耀也安静了下来。他把我抱到床上,右手抚着我被冷汗浸湿的额发,左手抓着我按在肚子上的手,在我的上方俯身看我“小哲,是不是很痛?我虽然很心疼,但是如果你再不听我的话的话,我还会打你的,所以,别再跑了,就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留在我身边,让我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到你,那样的话,我就很满足了,很满足了••••••”
凌耀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虽然他看着我的眼睛,但我感觉到他并不是在看我,好像是透过我看到了那个小哲,那个已经不在的,但在他心中从未离开过的小哲。
凌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慢慢停了。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把我紧紧地抱在他的怀里,不留一点空隙。那一刻,我真的要窒息了,身上的,心里的。凌耀,你该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要把我卷进你的感情,你的世界里。真的好沉重,我应付不来,我只想要我的平凡和幸福。你放我走吧。
那天凌耀竟然趴在我身上睡着了,而我渐渐也不疼了。我们就以那种相拥的诡异姿势呆了整整一夜,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凌耀已经不在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却依然残留着他的味道,提醒着我一切都不是梦。
我本来的最坏打算就是我会被带离这里,再也见不到姜度。可我高估了凌耀的人品,我万万想不到他会那么卑鄙。
那天,我在另一间房间里看见了姜度。他看见我明显很惊讶。而我的内心却全是忐忑,因为我知道凌耀叫姜度来一定不是要他带我回去的,那他想要干什么,我连想都不敢想。
“小程,你怎么在这儿?”姜度很疑惑的看着许峰,然后看着我。
“哥••••••”我再也抑制不住,冲过去深深地扎在姜度的怀里。
“哥,我好想你,你怎么才回来,哥,哥。”
感觉到我的哽咽和颤抖,姜度明显慌了,他抬起我的头,温热的大手抚上我的头发“怎么了?”
“你别问了,总之带我离开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许峰说要我来有点事儿,你怎么在这儿啊?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啊?”
“还是让我来说吧。”凌耀过来把我和姜度分开,抓着我的手腕盛气凌人“姜度,你的情人我要了,你要多少钱,说吧。”
“姓凌的,你在放什么狗屁?”
“你他妈嘴放干净点,怎么跟凌少说话呢?”没等凌耀开口,他的手下作势围过来。
凌耀一个手势制止了他们,转向姜度。
“怎么,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说我看上宇程了,所以从现在起,他是我的了。”
“我说了别让你再他妈放狗屁。”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是男人就痛快点儿,你说个数,我马上就可以把钱给你。”
“你果然是个疯子,小程,别理他,我们走。”姜度想把我拉过去,但刚迈出一步就被凌耀的手下按在地上,而我被凌耀抓着也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看着姜度半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可他即使再有力气,也抵不过两三个人的压制,我看着好心疼,可我不知道此时出了恳求凌耀,我还能做什么。
“凌耀,你放了我哥。”
“是他自己不识好歹的,我最看不惯他那好似为了你什么都能豁出去的样儿,你们爱的有那么深吗,啊?告诉我。”说着凌耀用闲着的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
“姓凌的,你放开他,有本事你冲我来,你个王八蛋。”
“冲你来?姜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还不配我冲你来。”
凌耀捏的我下巴仿佛要碎了似的,我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怕他再做出什么,也根本不敢反抗。
“姜度,我给你三秒钟时间选择,要么,你拿钱离开,我保你没事,要么,我让你人财两空。”
“我要带小程走。”
“一”
“我要带小程走。”
“二”
“我要带小程走。”
“三”
“我要带••••••”
“动手。”
凌耀的手下一拥而上,将姜度围在中间,我看到他们的拳脚落在姜度的身上,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我身上。
“住手,哥••••••唔••••••”
看我乱动,凌耀的拳头又一次狠狠地打在我的肚子上,又是那种剧痛,我再没力气反抗,只能被半强迫地按在凌耀的怀里,看着姜度在地上苦苦挣扎。他们都是训练过的,知道打在什么地方会让人疼痛难忍但又不会伤及性命,这简直是凌迟。我看着姜度身上渐渐被冷汗浸透,白色的衬衫湿湿地贴在身上,气息渐渐微弱。我突然有强烈的无力感,为什么看他为我痛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凌耀,你放了我哥,我求你••••••”
“呵,你求我,想不到你这只倔强的小猫也会求人,不过你多此一举了,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让他们住手的,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呵呵。停下。”
“哥,你还好吧,哥••••••”我看到姜度毫无生息地躺在那里,我真的慌了。
“哥,你回答我啊,哥,哥,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哥••••••”我死命地推着凌耀,希望能挣开他,让我看看姜度,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没事。
“你放开我,让我看看他。”
“你放心吧,他死不了,还有好戏没开演呢。”
“小程••••••我没事••••••我••••••还要带••••••带你走呢。”
姜度艰难地抬起身子,我看到他的手狠狠地抠着地毯,冷汗顺着他不长的刘海滴落下来,眼角嘴角都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