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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忧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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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秀虽习得了这磅礴大气的猎龙棍法,却不忘记练习师父所传的流星锤及拳脚功夫。看着床头的流星锤和金银小剑,李文秀想道:娘亲留下了金银小剑,自己整日带着却不会剑法;师父传授的流星锤法虽是偏门功夫,交手制敌时却威力极大,我能否用将流星锤的锤法用剑使出来呢?姑娘一遍遍在脑海中演练着流星锤的招式:星月争辉,左锤打敌胸腹之交的“商曲穴”,右锤先纵后收,弯过来打敌人背心的“灵台穴”;飞星传恨,左锤佯装打敌双眉间的印堂穴,暗劲潜藏右锤,打敌后背脊柱间的心俞穴;电掣星驰,左锤……,右锤……,左手,右手,李文秀目光落在了娘亲留下的金银小剑上,左锤,右锤,嗯,左剑,右剑,李文秀持剑便试了起来。
此后几天里,李文秀比照着流星锤法,尝试着将用到双剑上。可惜双臂远远不及锤链的长度,金银小剑虽可刺着流星锤所打穴位,却是手忙脚乱,左拙右滞,招式威力大为减退。聪慧的姑娘灵机一动,拿起了旁边练习棍法时用的细竹竿,双手弃剑握竿耍了起来。使竿比用剑好了不少,但手劲眼力、认穴打敌的灵活度却是不及流星锤。其实,是李文秀想得过于简单了,前辈们创出流星锤的招式并代代相传,岂是她这小辈一时半会能轻易改动过来得?偏偏姑娘性格执拗,继续尝试着。
山居的日子一晃便是月余时间,每天练武习字,平静而忙碌,加之徐氏母女体贴细心的照料,李文秀每天想念苏普、计爷爷和师父的时间在慢慢减少。这天,细心的姑娘在徐芷菁脸上发现了一丝焦急,忙问道:“徐姨,怎么呢?”
“芸儿爹爹出去两月尚未归家,我有些担忧。”徐芷菁轻叹了口气。
一旁葛灵芸稚嫩的小脸上也满是思念,说道:“芸儿也想爹爹了!”
看着忧心忡忡的母女二人,李文秀安慰道:“放心吧,葛大叔一定会平安归来!”
“承你吉言了!”徐芷菁勉强一笑道。
这天,徐芷菁心中烦闷,信步而至,见李文秀在练习猎龙棍法,出棒干脆,身法利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便取过竹棒,和李文秀对练起来。两人你来我往,一番酣斗,让李文秀获益良多,也让徐芷菁烦闷之情去了不少。
如此又过了半月,葛天生仍是音讯全无,徐氏母女脸上忧色越来越浓。徐芷菁找来李文秀,道:“我如今是坐卧难安了!我准备带芸儿出山寻找。你作何打算?”
李文秀道:“我回江南也不急在一时,受你们收留照料并传授武艺,此恩无以为报,就陪你们一道去,多一个人多使一份力气,如何?”
徐芷菁道:“此去川地凶险万分,你可是想好呢?”
李文秀没有说话,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徐芷菁在此谢过姑娘了!既要出去,咱得好好合计合计。赵贼是用毒的行家,真碰上了,若是胜不了须得逃的掉。当年,我是几次三番仗着家传的惊鸿步逃出魔掌。现将惊鸿步法传与你,愿危急时刻能有个逃命的本钱。”徐芷菁肃然道。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是您家传绝学,焉能传与外人。”李文秀道。
徐芷菁说:“传你惊鸿步法,我是存了私心的。我与赵贼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希望你能护着芸儿,让她平安一生!”
李文秀听她说得郑重,心中不忍,便不再推辞。
徐芷菁认真地给李文秀讲解步法要领:惊鸿步法由八卦阵演化而来,八卦阵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起脚入西南方向的死门,按既定的步法顺序穿行于其他六门,最后由东北方艮宫的生门杀出。姑娘心无杂念,不过三个时辰就将这套步法记熟,和练习过该步法的芸儿一起在梅林间穿行,两个白色身影宛若飞鸟精灵,让焦急不已的徐芷菁舒了一口气。
晚间,徐芷菁给李文秀及芸儿细细讲解江湖中的切口与禁忌,还特意让她俩辨识她和葛天生约好的各种联络记号。最后,徐芷菁拿出了三根黑色的细竹竿,说:“这是祁连山上生长了几百年的小竹子,是我们无意中得到。它竹质紧密,重量是普通竹子的十倍不止,再经天生高温炼制,一般的刀剑砍在上面不留一点痕迹。”说罢,分别递给李文秀和芸儿,李文秀接过,黑竹竿入手沉重、冰冷沁人,忙郑重谢过徐芷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