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旧梦（贾蓉+张远仪）》刘羽若

5、第 5 章

　　少奶奶最终还是没能挺过那年的中秋节，宁国府举办的盛大的葬礼，请来了荣国府的“凤辣子”链二嫂王熙凤协助打理府上的事，张远仪他们这些下人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气，唯恐被抓了小辫子。守夜的那晚，张远仪要去解手，突听到灵堂外有争吵声。一看吓了一跳，荣国府家的琏二嫂，她居然抱住贾蓉，嘶喊道：“秦可卿有什么好，她那么下贱，你还为她伤心!”
　　贾蓉推开王熙凤，冷冷道：“别让我再听到你侮辱可卿！”
　　“侮辱？”王熙凤咯咯笑起来，“侮辱，贾蓉，你真不是男人！这种事，你也能忍！”
　　“住口！”贾蓉暴怒。
　　“我偏不！感觉如何，自己妻子肚子里怀上自己父亲的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张远仪差点惊叫起来，看贾蓉，他只站着，背挺着笔直，可最让人心疼。
　　葬礼过后，贾蓉性情大变，开始花天酒地，彻夜不归，不过一年，宁国府就为贾蓉续弦，娶了刘氏，刘侍郎的女儿，也是新婚的那一夜，他们发生了关系。
　　对于那晚的事，他们都保持沉默，第二天都像往常一样，看新夫人刘氏，居然一点异常也没有，好像新婚之夜，贾蓉根本就没不在她房里。贾蓉对刘氏不算好也不算坏，可以用一个成语，相敬如宾。如果夫妻俩是这种关系，真的是挺可悲的事。
　　与贾蓉发生关系后，张远仪被调到他身边，做贴身小厮。接下来的两年，贾蓉对张远仪很好，当贾蓉知道张远仪喜欢读书，并很用心教他识字写文章。可20岁那年元宵节，张远仪被薛蟠一伙世家子弟调戏了，被人骂为娈（luan）童，比妓女还不如的人。他与他们动手了，被打的很惨，好友刘元偷跑去报信，直到贾蓉来了，他们才停止对张远仪的殴打。贾蓉软言对薛蟠他们道歉，叫他看在他贾蓉的面子上不要计较，那时呆霸王薛蟠沉默，但他身边的王大公子王宣指着他的牙道：“贾蓉，你看看，你的人把我的牙都打掉了，你让我今后怎么见人，今天他不下跪道歉，你本把他带走。”贾蓉看了王宣，直感到辣手，谁不得罪，得罪王宣，贾蓉只好冷声道：“还不下跪道歉！”
　　张远仪就那样站着，他知道他最好下跪道歉，可他的腿不听使唤，它一动也不动，可他理智告诉要听贾蓉的话，可他那时太悲愤了，只咬紧牙。贾蓉走到张远仪面前，嘲笑道：“怎么，长脾气了。”他们就这样对视着，最后还是贾蓉先转移了视线，软声对王宣道：“王兄，看在我脸上，不计较吧，下次，有什么漂亮的男孩，我给你物色几个。”“蓉兄，你这话可不中听了，你把我看成什么，难道，你至今都不知道我的心。”王宣就这样拉着贾蓉的手，另一只手居然摸下贾蓉的臀，贾蓉脸色煞白，但他居然忍下来，不留痕迹地拉开距离，笑道：“王兄的心意，小弟心领了，要不，我陪大伙再喝些。”因为这些话，那群世家子弟直嚷嚷要灌醉贾蓉，贾蓉只一笑了之。
　　他示意刘元和小孝子带张远仪走，对上张远仪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挥挥手，张了张口型，我居然听懂他叫我先回去。刘元扶我出了欢然园，小孝子居然打了我，“意来儿，如果爷今晚出了事，我不会原谅你！”小孝子忍不住对意来儿拳打脚踢，刘元立刻拦住小孝子，哄到：“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是意来儿长脾气了，谁都敢得罪，他，也不看看，今晚在场的主儿，王宣，他姐是当今的皇后，他连皇亲国戚都敢打。”小孝子哭泣道：“你们不知，那个王宣，他对爷……”小孝子又一阵哭……他们都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