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 ...
-
尸魂界的气候和现世并不同步,在尸魂界基本上看不到白色的冬天。可是今天,却意外的从天空飘起了片片雪花,这不禁让人感到不安。未知,不安,几乎笼罩了整个尸魂界。尽管没有人表现出来,但并不代表着没有发生。
番队里一如既往的忙碌,可是在四大家族之首的朽木家清闲得有些过了头。
朽木露琪亚坐在走廊边,看着别院里的樱花树,对于自家哥哥的态度有些琢磨不清。自从知道了一护恢复了灵压的事情,朽木家就一直处于低气压中。自己不想要一护来尸魂界就算了,朽木白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朽木露琪亚把自己的短发狠狠蹂躏了一番却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前一阵子,虚群突然出现在流魂街外围,毫无征兆的。可想而知,死了多少人。虽然总队长大人很快反应过来,派出了死神去救援,可依旧伤亡惨重。而那些虚群像是试探一样,停停走走,又像是有计划的拖移,虽然只是大虚,可是在数量上还是让人胆寒。
而如今,这天上的片片雪白像是预兆着什么?
“所有队长、副队长请速到一番队集圌合!所有队长、副队长请速到一番队集圌合!”从一番队传来无感情如同机器般的声音。
“咚!”
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把手中的手杖重重一敲,原先还吵闹着的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齐齐看向总队长大人。
“对于原先的虚群进攻尸魂界,你们有什么看法?”山本元柳斋重国沉声说道。他并没有说到天气状况,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低。
“只是一场闹剧!”朽木白哉冷哼一声,便没再说话。
“无聊。”更木剑八撇了撇嘴,嚣张地说。“连给我挠痒都不够。”
“真是一群无脑的家伙。”涅茧利低声说着。“还不如给我去做实验。”
各位副队长站在自家队长身后,有些紧张的看着这场景,却没敢说什么。因为这里还不足以让副队长说话。
山本元柳斋重国再次重重一敲,开口道:“安静!”半闭着的眼扫过所有人,威严顿时散出。“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及副队长前往现世,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八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及个子副队长前往虚圈调查,其他队长待命。十三番队副队长朽木露琪亚留下。散会。”
“哎?”听到自己被点名的朽木露琪亚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副官是没有理由被总队长大人记住的,虽然想提问,可是现在似乎不是什么好的时机。朽木露琪亚压下疑惑,站在原地待命。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朽木露琪亚在山本元柳斋重国的注视下站立难安。“那个,总队长大人……”还未说完就被总队长打断。“听说黑崎一护的灵压恢复了!”明明就是陈述句。
“是的。”虽然奇怪为什么总队长大人会提到一护的名字,但朽木露琪亚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老夫要你随同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去往现世。”山本元柳斋重国半闭着的眼微微睁开,压力立马传来。“你的任务是带黑崎一护到尸魂界。”
本在总队长的重重压力下低着头的朽木露琪亚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话脱口而出,“为什么?”
山本元柳斋重国重重敲下手杖,微睁的眼绽着微微怒气。“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坐在总队长位置上千年的山本元柳斋重国最容不得的就是被质疑自己的决定,哪怕最后是错误的。
“不敢。”朽木露琪亚低下头。“我的任务是去往现世带回黑崎一护。”说完,就在总队长的默许下离开。
出了门,那种压抑的气息消失后,朽木露琪亚猛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汗流浃背,双手冰冷。如果不是看在自己是小辈,而且是朽木家的养女,恐怕现在她已经是死人了。
朽木露琪亚很明白,总队长在所有人面前单单留下自己,就已经是给她一种压力了,如果她没有完成任务,这尸魂界她以后也混不下去了。朽木露琪亚知道自己没什么实力,也没什么好脑子,但值得称赞的也就是那份自知之明。
然而她突然想到,她真的能完成那份任务吗?
—————————————————————————————————————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大早的,从黑崎医馆就传出这鬼哭狼嚎。当然这是夸张。不过事实也够匪夷所思了。
早春的天气还是透着清凉,人本能的朝着暖源靠去。一护只感觉到有一双手紧紧搂着自己,很温暖,迷迷糊糊的朝着那温暖挤去。
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渐渐清楚了起来,他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晃眼的耀金色。
“哟,早上好啊,王!”
“嗯,好。”
他晕晕乎乎的打了个招呼,就要起来换衣服,可是半天没起来,原因是那固着自己腰的苍白双手。
“松开我啦。”一护扯了扯,那双手很自然的松了开来。一护翻身下床,自顾自的换着衣服,换完说道。“哦对了,你也换吧!”然后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起来。
“没关系。”白崎不在意地说。
“是吗?”一护转身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白色的发,白色的死霸装,耀金色的眸,苍白色的肤色……
“……”
“啊啊!!!你是怎么出来的啊??!!”
白崎好笑的看着一护一脸不可置信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对王的感情变得不一样的?刚开始还以为是斩月的感情把自己同化了,可是当他看到一护一直不醒的时候,感情的种子像是在瞬间发芽,从而导致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他什么都没有,从他有意识以来就一直是那个永远不变的横立世界。他坐在楼顶上看着飘过的云朵,那里没有太阳,在一护的妈妈没有死的时候,那里甚至连阴天都没有。一直,一直,都看着同样的景色。有时候他甚至很感谢黑崎真咲的死亡,甚少让那里有了一点变化。
“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黑崎一心嚎叫着冲进一护的房间,然后张大了嘴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哥,出什么事了?”游子围着围裙,一手拿着锅铲出现在门口。“啊,两个一哥!”
最后是夏梨很淡定的说:“一哥,你要迟到了!”
这句话似乎打破了暂停的时间。游子急忙冲下楼,嘴里嚷着“我的早餐”之类的,然后黑崎一心更是抱着黑崎真咲夸张的遗像大哭道:“真咲啊,我有两个儿子了。”什么的。
一护无语的抓起书包,对着白崎大声道:“你给我在家里好好呆着,哪都不要去!”
“知道了知道了。”白崎打着哈欠一手捂着嘴,一手朝一护不耐烦的摆摆,一脸的疲惫。
混乱的一天,混乱的开始,更是见证着混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