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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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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存活了几千年的九尾来说,「人类」就只是「蝼蚁」的存在。「生」或「死」不过是人类活动的必经之路,只是觉得活够了,所以让人类把自己封印,但,也依旧「存在」着。
是由「喜欢」产生了「习惯」,还是由「习惯」衍生了「喜欢」。
「漩涡鸣人」也不过如此。
于是他看着,只是……看着,所谓漩涡鸣人的「过去」。直到无意间听到他的呢喃,然后沉默。
『怎样才算是「活着」?选择旁观是否能得到世界的「救赎」?不管是作为「人」,还是……「怪物」。』
是顶着一张笑脸,乐观面对,还是选择在人类的辱骂声中度过,人生…由自己选择。只是,作为「漩涡鸣人」他是否有机会选择。
九尾开始思考,却没有答案。
他开始尝试与自己的宿主沟通,却只是「黑暗」。
是封印的力量,还是什么使他无法与漩涡鸣人沟通,甚至,像以前一样「看着」。
『我所害怕的到底是死亡……还是自己所存在的「痕迹」被抹杀。』
漩涡鸣人喜欢在天暗下来的时候来到忍者学校外的秋千下,轻轻的晃着,然后享受阳光透过枝桠由亮到暗的照射在脸上。
闭上眼,让自己沉浸到黑暗中,感受自己的「存在」。
风摇晃枝桠,抖落了月影,他抬起头,视线中是零落稀疏的阴影,明亮的月亮被分裂成碎片,断裂,残缺,映照出寂然的颜色。秋千摇晃出吱呀的声响。
“鸣人。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这么晚了。”
海野伊鲁卡从学校出来就看到秋千上的人影。在月光的投影下整个人显得缥缈,连金色的发好像都淡去,仿佛一不注意就会消失。海野伊鲁卡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感到害怕,他是真的爱护这个孩子,于是问出声。
“啊,是伊鲁卡老师!”漩涡鸣人回过头,脸上是一成不变的笑容,可是顿时变得苦恼,“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漩涡鸣人思考,是看月亮?晃秋千?还是仅仅只是停留于这里。。。。。。
海野伊鲁卡看着孩子露出烦恼的表情,似乎在想着该怎么回答自己并不需要思考的问题,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地伸手指着头顶。
他顺着漩涡鸣人的手往上看,只是树,什么都没有。
“我在「看」啊!”
「看」什么?呈现在视网膜上的景象是否就是真实的存在?人「活着」是否就是「存在」于世界?月光所映照的世界是否就是「完整」的?
『或许不该思考这些问题。』他想着。
可是没办法,月亮就是寂然的写照,曾经的过往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撕裂脑神经。
停不下来。
『今天可能又睡不了了吧。』漩涡鸣人的笑意沾染了嘲讽。
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他兴奋地笑着,金色的发依旧泛着光辉,可是海野伊鲁卡却一瞬间觉得寒冷。忘记了疑问,顺势接下了话题。
“那么,老师请你吃拉面吧!”
“哦!”
好像都是错觉,那个阳光的孩子回来了。
在树叶飞舞的地方,在火焰燃烧的地方,真的就可以传递心的含义吗?「战争」、「死亡」、「生存」,如此反复。
(我一次次的呐喊着,所谓「珍惜」的心情,似乎忘记了如何去「爱」,其实我也想被「呵护」,被「珍惜」,可是我找不到如此的时间。却只用一次又一次的用血液提醒自己,这只是没有承诺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