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终点（鼬佐争鸣）》白色枯骨

48、『48』 “你，还要

　　第二天，当所有的准备就绪，鸣人站在仪式的中心。

　　他不想考虑是什么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也不想知道这个阵法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当九尾说了声“可以了”后，就感到浑身如同千万个小针无所规律的到处乱扎那般疼痛难耐。

　　猛地跪下身，接着就是发自灵魂的撕裂感。汗水不要钱样的留下，浑身无力到随时都会倒下。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接近死亡，身体动不了，思维停止。

　　下意识觉着灵魂相互拉扯着，不知是谁舍不得谁，还是谁吞噬着谁。不去想，不去感受，就这样陷入黑暗，丧失所有感官。

　　恢复意识后是晚上，几颗寒星点缀着空旷的夜空。

　　他竟感到空虚？是的，空虚，来自灵魂中的空虚，很好的告诉他，这代表了什么？不过，这样也好，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醒了。”

　　鸣人看向声源处，是鼬。对方明显的疲惫感告诉鸣人，距离举行仪式那天已经过去很久了。

　　“仪式成功了。”

　　仪式成不成功鸣人一点也不想关心，萘奈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小段意外的插曲，他只是像尽义务般解开了束缚的枷锁。

　　“他们都走了？”嗓子过度的嘶哑让鸣人微微皱下眉头，却一点都不想缓和这种状况，知道接过鼬手中的杯子，然后看到鼬轻点了下头。

　　抬眼对上鼬重新拥有焦距、漆黑的眸。鸣人晃了下神。

　　鸣人清楚的记得，当鼬拆下绷带的那一瞬间，依旧是冰冷无情的面瘫脸，可鸣人却清楚的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变了。所以在鼬把视线透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避开，不去看。或许是怕看到鼬的眸子而想到某人，也或者是对鼬的歉意，因为私自就给鼬换了眼睛，他从那天起就一直没有对上过鼬的视线。

　　可现在无意识之间，思绪如潮水般用上，停都停不下来。然后狠下心来猛地偏过头，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然后，鸣人听到空气中传来的叹息。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鸣人。”

　　鼬自己很清楚，那场超出他预想的战斗把自己逼得用出了「须佐之男」（是这个吧？），那本来是给佐助准备的术。若不是最后侥幸打乱了松木的查克拉，导致对方被术反噬，不然现在他就去陪他那个愚蠢的弟弟，而不是换了眼睛。

　　可是，当他知道自己的眼睛的异样还有佐助的事时，他当场就懵了。所以在重新见光的时候下意识就把视线转向鸣人，却被躲开。

　　深知鸣人性格的他一直没有逼鸣人正视这件事，可是却也不能忍受鸣人透过这双眼睛看着另一个人。

　　说实话，他等不下去了。仪式那天，他看着鸣人，甚至能感受到鸣人所受的痛苦，他才知道，他无法忍受失去鸣人的事实。

　　他对他的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入骨髓。尽管如此，他还是做不到狠下心来逼鸣人，但他更不知道这份耐心能持续到何时？一遇到鸣人，他就变的不像他自己。

　　“我知道。”

　　鸣人知道鼬的想法，却只能给鼬一个棱模两可的答案。

　　这里是四季飞雪的国度，视野中是纯净的颜色，将世界划分永远的界限。雪的晶莹和光的温暖。

　　他们去了许多的地方。当忍者出任务时从来没有欣赏过的景色，在一年之中他们观赏个彻底，最终停留在这个圣洁的地方。

　　夜晚的雪之国有着另一种美丽，今天是烟花祭。

　　鸣人身着白色的和服，衣摆有着金色的纹路，与他的金发相呼应。鼬曾无意间说过，他喜欢鸣人柔顺金发的触感，鸣人却再未剪过。鼬换下了晓袍，却依旧是黑色红纹和服。

　　两人之间有着微妙的感觉，却又和谐无比。

　　烟花祭还未开始，街道上就早已人山人海，街边摆着各色的小摊。明明应该是寒冷的国度却热闹非凡，这是鼬和鸣人从未体会过的。

　　“鼬，你说我们在这里一辈子好不好？”

　　“嗯。”

　　周围的人流不断的越过他们，白色的雪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入夜的精灵，为人们祝福。摊主的吆喝声，人们的喧闹声，构成一幅幅和谐的画面。

　　“这个。”

　　得到了回答的鸣人眼尖的看到一家摊子，兴奋得像个孩子跑去。

　　用冰雕成各式各样的外形，精致，细腻，在空心的内部点上蜡烛，亮起来的光晕朦胧，不显真实。

　　“好漂亮！”

　　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满足，用手指轻触“冰笼”，冰凉的感觉立马通过皮肤泛进心里，却不觉得寒冷，原因就在身旁，不是吗？

　　“这个冰不会化吗？”他问店主。

　　“不会，这歌冰灯在制作时往冰里添加了特殊的试剂。”

　　“真的！我要一盏。”

　　拎着手里的冰灯，昏暗的光照亮了他们前面的路。鼬不喜欢热闹，他们来到离市镇稍远的地方。

　　“嘭！嘭！嘭！”

　　不甚规则的烟花礼炮的爆炸声响起。市镇方向的夜空绽出几朵颜色各异的花朵，却在给人们绽放出最美的一刻后消逝，然后又有几朵开在空中。

　　稀稀落落的白色从天而降。

　　下雪了。拌着艳丽的烟花飘下。

　　他们彼此就在这里。

　　『50』（终章）
　　夜，还长。梦，还远。烟花易逝却耀眼。
　　心，相近。迹，相远。皎月灵动亦怜伤。

　　回到旅馆的两人，都未开口，尽管有着千言万语，当面对对方时，却只字未出。
　　“我……”
　　“我……”
　　默契的同时间开口，却又彼此沉静开来。
　　鸣人坐在床上看着坐在桌边端着瓷杯的鼬，好像从未这样细细观摩过。
　　半长的黑发系在脑后，星辰般漆黑的眸子，还有黑底红纹的和服。鼬就是如此的适合，没有理由，也无需理由。
　　半饷，鸣人走上前去。因站着而比鼬高一截的鸣人，低头。在鼬稍显吃惊的神色下，触上鼬淡色的唇。
　　他们不是没有接过吻，只是鸣人从未主动过，也从未看着他的面容。原先总是闭着眼享受的鸣人，主动起来有着另一番风味。
　　月光透过窗子投影进来，让金色更为耀眼，也更让他，放不开。
　　夺回主动权，慢慢加深着，舌探入鸣人的口里，与之纠HX缠。直到鸣人喘不过气开始微微抗拒着。
　　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一层红HX晕，还有显得晶莹的红HX唇，仿佛邀HX请着。
　　再次凑上前去，轻HX啄。他们从没有做HX到最后，一是鼬不想勉强鸣人，二是害怕鸣人依旧想着他那个愚蠢的弟弟。真是，连自己弟弟的醋都要吃。鼬眼里闪过自嘲之色，却没有逃过鸣人的眼。
　　“睡吧！很晚了。”起身抱起鸣人放到床上。准备去吹吹凉，在雪之国冲凉水澡他还没白痴到那个地步，但雪之国寒冷的天气，足够降温了。
　　在鸣人额上烙下一吻，转身欲HX离，却不想被拉住了手。
　　“一起睡吧！”
　　“……”你确定？鼬的眸子里明显透露着这样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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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谐大军我真的没办法了--请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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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上前去，在鼬耳边轻语。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
　　没关系，夜还很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温存属于他们的感情，然后一起走向他们生命的终点。
　　永远、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