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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五滴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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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杰克大人。”她看着男人的眼,语气毫无波澜。
“你说我想干什么呢?亲爱的。”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在少女的唇角暧昧的蹭了蹭。近在咫尺的少女身上浅淡的味道,幼嫩的肌肤和水晶一样的唇瓣,翩跹开来的蝴蝶骨,弥漫的玫瑰香气……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昭示着什么,厚重又华美。
“为什么要接受达利尔曼的委托。”丝萝尔扭过头去,戴着锁链的双手将男人不着痕迹的推开。
“呵呵……”他也不恼,只是笑,“当然是为了你啊,萝尔酱。”
“大人明明知道我是……”少女直直的注视着杰克暗紫色的眼睛,接下来的话却没有再说下去。
“我知道,你现在归属彭格列。”他直起身,黛比托着托盘送上一杯酒。杰克姿态优雅的端着高脚杯,金色的酒液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的摇晃着,他凑到鼻尖仔细的嗅了嗅,似是陶醉般的眯上了眼,片刻之后他睁开眼,深紫色的眼里含着某种略带疯狂的占有欲,“不过即使你归属了彭格列,但你——”
他俯下身贴上了她的耳畔,“也始终是属于我杰克的人。”
丝萝尔浑身颤了颤,她闭上眼,感觉胸腔中涌起一股酸涩难忍的气息。是的,她不能否认也无法否认,自己属于杰克。早在那一年,她遇见杰克,她便是属于他的。
虽然这几年来杰克对她并不多加管束,任凭她在日本生活,在达利尔曼的酒会上,他就隐藏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但面对着彭格列和她,他没有站出来。
“你有这个自信?”她睁开眼,声调冰冷。
她只能赌最后一把了,以自己前世的记忆——来赌这最后一把。
如果沢田纲吉有这个能力的话,他会来救自己的。
——她希望。
千里之外的少年燃着死气之火,他望向西边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蠢纲!你到底在看什么?!”坐在垫子上的小婴儿飞起一脚,冷冷的训斥。
“里包恩……”他看向自家老师,“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哼,那是因为varia就要来了!”他压低了帽檐,“如果不赢的话,你和你的守护者们都要死!”
里包恩自然是知道了千岛树的失踪,他也猜到了阿纲始终是会发现的。不过现在,他只希望这个笨蛋晚点儿发现。
头一次,里包恩对未来的事情没有了丝毫把握。
他的指尖一寸一寸扫过少女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压上她的嘴唇。“很久没有这么看过亲爱的萝尔酱了呢。”杰克微微的笑着,眼眸中满含柔情。
“杰克你……”她转过脸去,眼睛直视着男人。
“你知道我不喜欢比大自己太多的男人。”
“啊,我知道。”他毫不在意,“我知道我比你大两轮。”
“……”她囧了囧,“那你……”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萝尔酱。”杰克抿了一口酒,语气逐渐变淡。
“我始终是属于大人的。”她垂着头,低声说。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和别人共享自己喜欢的东西。”他漫不经心的撕着玫瑰花瓣,说。
“杰克大人有很多情人,不缺我这么一个小女孩。”
“但你是特别的。”男人又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眷恋,“那一次你的眼神令我着迷。”
深黑的巷子里,那个小女孩的眼神像冰一样,又寒冷,又透彻。
明明一眼就可以望到底,却无法掌控,甚至连自己也会不自觉的沉溺。
“我有喜欢的人。”她紧紧拽着裙角,闷声说。
“那个彭格列候选十代目吗?”杰克轻笑,“我看得出来,那个家伙的潜力很大。”
“所以?杰克大人会想杀掉他吗?”
“不会。”男人一口饮尽杯中酒,他毫不在乎的把杯子扔到地上,“毕竟他是你喜欢的人,不杀他,自然会有人想要杀他——不论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因为你。”
杰克微笑着凑在她的耳畔悄声说:“你听,那个人来了。”
“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了。丝萝尔惊愕的转头望去,入目的是一个漂亮的少年,他拥有一头纯黑色的发和湖绿色的细长双眸,此刻正担忧地望着自己,风尘仆仆的模样。
“杰克大人!”他微微喘着气,却还是恭敬的行了礼。
“啊拉拉,是米歇尔啊~~”杰克笑眯眯的。
“杰克大人,关于达利尔曼先生的委托,我已经解除了。”少年对着杰克说道,眼神却是一步也不离笼子里的少女,“所以麻烦您可以放过丝萝尔吗?”
天知道他在得知丝萝尔被杰克带走之后多辛苦的放下手头的任务从美国跑到英国去跟达利尔曼那个老狐狸打口头战,幸好没有来晚。
“咦咦?”杰克似乎早就料到了似的,眼睛完成月牙,“既然如此那米歇尔你就带走她吧~~”
少年呼了一口气,“多谢杰克大人。”
“不过……”杰克拉长了声音,“因为【joke to baffle ’s water】,所以她现在暂时还没办法离开这间房子哦。”
“那要过多久?”丝萝尔问。她现在急着赶回日本,自己这样一下子不辞而别,阿纲他们肯定会担心的。
“二十四小时。”杰克笑着招了招手,黛比乖巧的跟在他身后,“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我走咯~~”
临走之前杰克搭着米歇尔的肩膀,戏谑的说了句什么,少年却只是挂着礼貌恭敬的微笑,不为所动。
“米歇尔?谢谢你了。”她望着他,说。
“不用。”米歇尔走到她的身边,轻易的便将锁链弄断了,随后少年轻柔的抱起少女,将她放在了宽大的座椅上。
“嗯……我想尽快的赶回去。你可以帮我找到直升机吗?”她揉着被铁链箍出的红痕,问。
“是为了那个泽田纲吉吗?”米歇尔却答非所问。
“啊。”她也不隐瞒,到此为止,整个黑手党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她和阿纲的关系了,她也没有必要再隐瞒。
“当初让你回到日本就是个错误。”少年笑了笑,脸色有点苍白,“这下好了,一下子没看住你,人也丢了,心也丢了。”
“呵呵,你说笑了。”她顺了顺长发,撇过脸去。
“可你知道吗?”少年声音低沉,温柔又带点无可奈何,“我等了你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