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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拜访风波 别以为身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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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夕阳逐渐升起一抹残余的光辉,渐渐如星陨般坠落于山间,在这个最美的光线里飘渺着一股淡淡地余温。梨木花按了自己家的门铃后回到了家中,在这个陌生且不可思议的环境里,她度过了一天。
并且她的心情十分之复杂,抱着一个粉色蕾丝边的爱心枕头气愤也无处可施。
“梨小姐,开饭了!”从小将梨木花养大的江保姆在楼下大声喊着,因为经过了几十年的沧桑,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梨木花闻声把枕头“唰——”得丢到一边,起身整理好衣着,跑下楼去,“来了!”
晚饭后-
“小梨啊,明天周末没课的话去爷爷家看看吧。”慧依子坐在沙发上翻着电视节目,肚子上捂着一个热水袋,“妈妈的胃病又犯了,明天恐怕去不了,爸爸也要去公司上班,你一个人去可以吗?”
梨木花沉寂了几秒,记忆搜索着去爷爷家的路线,了解后便答道,“恩,周末有时间,可以去看看爷爷,妈妈在家放心吧。”
“啊,那真是太好了,他老人家终于可以不孤单了。”慧依子叹了一口气,翻阅着的电视节目也变得十分缓慢,像是沉浸在了某一个回忆中。
梨木花看着母亲不经意的悲伤,思绪也被挑到了以前。
以前爷爷桃井七藤树十分疼爱梨木花,因为渐渐上长大后,待在爷爷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的妻子也在几年前去世了,沉浸在悲痛中的七藤树把疼爱和宠爱的心思全部倾注到了梨木花身上,可梨木花也不是常在他身边,甚至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碰到面了。藤树生和慧依子也有把爷爷七藤树接到自家的想法,可都被七藤树拒绝了。
人到老的时候,也是最孤单寂寞的时候啊,而且爷爷也没有了伴了,更加孤寂。所以梨木花有责任去爷爷家看看,慰问慰问他老人家,近来是否安好。
清晨-
“我出发了,爸爸妈妈再见。”梨木花扎了一个马尾辫,换上一身清爽的淡绿色蝙蝠袖T恤衫,下身铅笔裤搭配得十分和谐,白色的双肩背包透露出一股青春的气息。
“真不要司机接送吗?”慧依子眼里还是有些担心。
梨木花摇摇头,认为慧依子的完全是多余的,自己有跆拳道和柔道的基础底子,一般还是可以防身的,不会担心有人打劫,再说自己带在身上的钱也不多,总共就是可以保障车费和一些零食费,“不要呢,太麻烦了。”
慧依子坐在餐厅旁向梨木花挥手,“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恩。”梨木花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大宅。
其实东京的景色挺美好的,坐车太可惜了,不能欣赏路边街道的风景。梨木花心想。
天空中不时传来一声雀跃的鸟鸣,绿树映衬着阳光使地面呈现出斑驳的光点。树上传来几声蝉鸣,梨木花眯了眯眼睛,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瞥向了一个完全与这画面不搭调的鬼祟身影,准备向一处胡同走去。
因为早上没有多少人,又是在周末,估计大伙都约好睡懒觉去了,所以这小偷才敢这么明目张胆,梨木花嘴角冷笑,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自己还是别瞎凑什么热闹好,搞不好又被挨一刀子吐血身亡,又要跟阎罗王碰面叙叙旧了。
虽然她知道这是违背道德而遭到谴责的行为,可是梨木花可真被生前的事故给吓怕了。
那时候,一个孕妇被一个面目凶煞的男子当作人质准备实施抢劫银行的念头,当时在场上的人都一个个不敢做声、都是抱头投降状,也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她那时就不知道怎么了,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兴奋过度,丢下手中的生日蛋糕盒子,二话不说就在劫匪最难以发现的死角冲上去解救那个进入惊恐状态的孕妇。
可是明明可以成功的行动,那个劫匪却发现了。
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成功的。
那一刀子的狠劲令她终生难忘,那钻心穿胃的感觉跟那个梦境的疼痛感的真实性一模一样的清晰。
就连看到眼前的刀子,她却阵阵寒颤。
“我,我给你钱...你不要杀我,你杀了我,你你你,你知道后果的,我我父亲...”梨木花明显听到对方已经害怕得语无伦次了。
“别给老子废话了,快交出钱来,要不就撕票。”劫匪十分的不耐。
“你别别以为你绑架了我弟弟就...”
“你他妈到底交不交钱!!”被劫匪的人唯恐天下不乱了的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劫匪人的刀子便亮了出来,梨木花白眼,你就吓她吧,谁会信你真杀了她。
绑架人质有什么用,目的还不是为了揩油。梨木花冷哼。
原来他们认识,梨木花耸耸肩,现在估计不会闹出什么人命,自己去了恐怕会让那劫匪怀疑之类的,还是拍拍屁股走人吧,放下自己纠结的思想,继续跑路。
“小小年纪也学会了见死不救。”一个声音从后头响起,语气满是不屑。
“彼此彼此。”梨木花回头便看见了戴着眼镜一头深蓝色长发,穿着白色衬衫看起来十分绅士的男生,声音也有着浓重的关西口音,呆愣了几秒,语气亦是充满了嘲讽和鄙视,“正是因为我是小小年纪所以我这祖国的未来花朵更不能受摧残,你说是么?不过看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让你去送死的确也不应该,恩,我可以理解。”另外别以为身高就是优势,戴个眼镜就是成熟。
如果她猜得没错,他便是冰帝的忍足侑士。
“你...”忍足侑士似乎也没想到梨木花这么能说,也无从打反口,原本的不屑变成惊讶的表情伫立在原地。
“你可以去英雄救美逞英雄,就算我见死不救没良心也不要你来评论。”梨木花有些轻微的怒气,不过想了想虽然忍足侑士不了解自己的情况也不至于这么毒舌别个,心里也有些过不去,沉寂了几秒,还是鞠了个躬当做自己的歉意,“恩…抱歉,失礼了。”
待梨木花走远后,忍足侑士的身后出现一个身影,紫灰色的优雅与眼角边的泪痣构成一幅无与伦比的邪魅与张扬,在这个微风的映衬中更加的狂妄高调。迹部景吾轻抚泪痣,调笑道,“啊恩?怎么?搭讪失败了?”
“迹部大爷,你就嘲笑吧。”忍足侑士白了一眼迹部,“我可没有怀疑自己的魅力。”
迹部手一挥,似乎在诉说着徐志摩大师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经典语录中的话一样,自恋道,“本大爷的魅力无法阻挡。”
他们两人似乎都忘却了有人被打劫的事情。
七藤树住宅大门口-
“爷爷在家吗?我是孙女梨木花,来看您了。”
随着梨木花按了一声声门铃之后,大门缓缓打开,梨木花便闻到了一股扑鼻墨水的浓香,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大石头,从石头顶端喷泄下来的流水打落在池谭中,飘渺起来的一股股白雾让梨木花以为这里并不是住宅,而是隐居生活的风韵。
忽然,白雾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有些蹒跚的走来,看不清真切,那个人发出苍老而又欣慰的声音,“小梨?”
梨木花看清来人,记忆力确定是七藤树之后,便兴奋的发出声音,一个箭步扑到爷爷身上,本能的蹭了蹭,也是闻到了墨水的浓香,“爷爷,小梨很想你。”
“是吗,爷爷也很想小梨。”七藤树眼角皱纹加深,乐呵呵的笑着,却让梨木花感觉是散发出悲怆的叹息,“最近学业很忙吧,都没有时间来看看爷爷了。”
梨木花看着七藤树鬓角的白发和加深的皱纹,悲从思中来,盯着有些浑浊的眼睛连梨木花自己的眼睛也不禁涨得发涩,“恩,最近很忙呢,一直想来看爷爷。”
七藤树抚摸着梨木花柔顺的头发,眼里的慈祥不减反增,叹了口气说道,“学习要上进,别给桃井家丢脸。”
如果是在以前,梨木花肯定气鼓鼓的跑走,现在梨木花更加抱紧了七藤树,“小梨不会让爷爷担心的,爷爷放心吧。”
七藤树轻抚的手有些顿住,转而变得正常,“恩,小梨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爷爷相信小梨。”
“恩。”梨木花笑嘻嘻的从七藤树身上跳下来,他们坐在木椅上,梨木花沉静的看着这住宅的风韵,疑问道,“爷爷为什么不想来我们这里住?”
七藤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椅子的手柄,“爷爷只想安静的度过一生。”
也是,自己家经常有一些必要的应酬要在家里开,梨木花理解地点点头,既而道,“但是爷爷过得太清静了啊,不会孤单么?”自从奶奶去世之后,爷爷的生活一直过的很清苦——心里上的清苦。
“爷爷有小梨啊。”七藤树依旧和蔼的笑着,完全不知道梨木花在听着有多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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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藤树的小林石峰边上摆着一架的画板架,上边的画板上画着的一道道黑墨水的印痕显示着主人的豪迈气势,汹涌磅礴的阳刚之气。而又在一笔一划的细节中又透露出来了女子该有的阴柔之美。
在落题的右下角写上了四个大字:琼林山水。
阴柔结合,佳好之作。
梨木花都忍不住为这幅水墨画的韵色而惊叹,她转而对七藤树道,“爷爷,这幅画真好看,能送给小梨么?”
七藤树对上梨木花亮晶晶的眼睛有些惊愕,上前取下了这幅画,也不知爱好艳色的梨木花竟会对这种单调的黑白水墨画感兴趣,“小梨怎么突然喜欢水墨画了?”
“因为啊…因为水墨画单调,但是在这一笔一划当中可以看出,别有一番韵味的寓意来。墨虽为黑色,但是墨却可以替代五色,可以在意象和意境的效果上产生一种丰富的遐想,这个对小梨来说,产生了好奇。”梨木花接过七藤树手里递过来的水墨画,细细端详着,不时已说出心中所想。
“小梨,这些月来没见,没想到竟有几番长进。”七藤树摸摸梨木花的脑袋,不住呵呵直笑。
梨木花得意的挑了下眉,狡黠的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哈哈,小梨长大了,连说的话语的含义,爷爷也有待深究了。下次碰见那老不死得一定要好好炫耀一番。”七藤树大笑一声,似乎感觉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一扫刚才的阴霾,七藤树拉着梨木花的手,说道,“爷爷带你去参观下爷爷的住所。”
“好。”
“这是客厅。”首先,步入房屋的,是庞大的客厅,青绿色的地板上还有一杯热腾腾的墨绿色的茶,似乎是主人急急忙忙忘记了还有这杯茶在冒着缕缕热气。
简单的设施一应俱全,几乎都是深褐色的器具家电摆在这个空间里着实空旷了许多。
梨木花在心里只想到两个字:整齐。
“这里,是爷爷的书房。”
梨木花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书柜,整洁而顺序的摆放在书柜里,在书桌上也放着几本零落的书本。书的四角根本没有一丝折痕,一看就知道七藤树是个喜书之人。
看来她的爷爷也是个享受生活且色彩丰富的人。
“爷爷,这几本书,小梨可以借吗?”梨木花在这个似图书馆的书房里转悠了几圈后拿来了两本红色包装的书,一脸希冀地望着七藤树。
七藤树笑着,“当然可以了,爷爷送你都行。”
“太好了!谢谢爷爷!”梨木花突然想欢呼了。
“这里是爷爷的起居室。”七藤树拉开门,亦是黑白色的格调充斥着视觉,唯有一个是颜色比较鲜活的,一下子就可以看到,与这个失去活力的房间成对比,那就是爷爷床头所放的相框。相框里的人是在田园里拍的照,看起来和蔼而亲切自然。
那是奶奶。
七藤树的目光似乎也意识到了那个相框里的人,眼里的忧伤不禁在这一刻一触即发,浑浊的眼睛看起来苍老了很多,“月香…在天堂,过得好么。”
梨木花看着他,心也静静沉了下来,跟着七藤树看着那个相框里的人,再也没有发一句声。
傍晚,梨木花背上书包与七藤树挥手道别,“爷爷,爸爸妈妈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