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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嗜睡绵羊 谁来证明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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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证明她不是故意的...这一摔下去,梨木花生怕他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摔傻了,要不她这一辈子恐怕就栽在她这手拙上了。
“不不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梨木花战战兢兢地想把人家给扶起来,可那人十分精神的蹦起来,还特蓬勃朝气地叫道,“没关系,我醒过来了!”
敢情你天天这样醒过来的...梨木花汗颜。
她虽总感觉这人很熟悉,但梨木花立马想到了正事要紧,来不及细想便向他问道,“那个,同学...能不能问一下...”冰帝大门在哪里。
“你一定是想问网球场在哪儿吧,我了解的,正好我准备也去那,走吧!”打断梨木花的话,少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特热情的拉着梨木花拖远,正好是梨木花才走过的那条路。因为几乎所有来参观冰帝学院的人都是问他网球场在哪,所以少年立马领会意思,自作主张的扯着梨木花离开原地。
“诶!”我没有那个意思!梨木花欲哭无泪。
“幸好你叫醒了我,恐怕我又要错过网球训练了,部长会狠狠惩罚我的。”想起自己部长表面十分之淡定从容,但在他眼里看来却十分之恐怖。
“你是...”梨木花无奈的接受了返回地狱折磨的现实,听他的话不禁感兴趣了起来,冰帝正选当中特别爱睡的...恐怕只有绵羊,芥川慈郎是最佳人选了!
“芥川慈郎!”
“咦?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绵羊很是惊讶。
“因为我是网球经理呗。”什么爱好什么厌恶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梨木花觉得自己当个网球经理也挺正确的,“你好,我是青学的网球经理,我叫桃井梨木花。”
“你...你还是青学的网球经理?!”绵羊直接由惊讶转成惊愕。
梨木花重重拍了他一下脑袋,有些不爽,“别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哈哈...”他的确有些不相信。
“...”
老远就听得她鼓膜欲裂的声音了,这叫得惨烈的呀...而呈现在梨木花眼前的,是当年狼牙山五壮士的那几位英雄勇于牺牲的壮烈形象,直叫梨木花摇头叹息。
“完了,这怎么钻进去啊。”芥川慈郎苦恼的看着这一群人挤得没点空隙可钻的人海,似乎连蚊子苍蝇进去都会被挤得奄奄一息,绵羊急得原地打转,“怎么办啊?怎么办啊?部长肯定生气了,完蛋了完蛋了!”
认命吧,孩子。梨木花特同情的望了一眼差不多绝望的芥川慈郎,“没办法了,我们只好等到比赛结束吧。”想当年,她就是这么被挤得跟红薯条条似的才挤出来了。
“或许你真该要你家部长管管这冰帝的秩序了。”各个都兴奋地跟什么似的,又不是打鸡血了,这么亢奋。绵羊也是一脸赞成,眼神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十五分钟左右的期间,梨木花和芥川慈郎特淡定的看着眼前那一干人,自个儿却格外从容。
直到迹部最后的一声响指打出声响,“沉醉在本大爷最后一击之下吧!”接着又是一阵火山喷发。
梨木花扶着树干,皱了皱眉,“你家部长未免也太童真幼稚了些吧,这么大点人了,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他似乎玩得还挺开心的。”
绵羊无奈,“反正我习惯了。”
随着比赛训练的结束,人群都很配合的离开,并没有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都像看完惊悚电影一样或兴奋或淡定的离开现场,引得梨木花好些奇怪,难道不是一比完赛后就蜂拥而至的递水瓶递毛巾送温馨用语什么的么。怎么都像什么都没发什么过一样?
似乎是看出了梨木花的困惑,绵羊挠了挠自己原本凌乱而又柔软的碎发,强迫自己不让惺忪的眼皮又耷拉下来,“迹部说了,除看比赛之外,其他都按正常作息进行,除特殊情况外任何人不得打扰到他的正常生活...”实在不行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坚持了这么久都是一个奇迹,“啊~不行了,睡了。”
“桃井同学,麻烦你了,帮我向迹部说声我到了。”说完“咚”地一声闷响,芥川慈郎倒在了树干边上,进入了睡眠状态,与周公约会去了。
“慈郎,你不要睡啊,振作啊,你睡了我可怎么办啊...”梨木花欲哭无泪,摇着芥川慈郎的肩膀,要她在冰帝这范围内找迹部,不得被他家那忠实的后援团的眼神给秒射死么。
再说她的目的是回家啊...手机又没电,玉黧又没影了,绵羊又死翘翘了,自个儿又找不到出口...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么??梨木花打了个冷颤,摇摇头。
横着竖着都是歇菜,为了那么一丝渺小的希望,梨木花还是硬着头皮往网球场的方向走去,手和脚都不自觉的轻微颤抖着,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现在会这么惧怕与冰帝正选碰面,也不知道是经过关西狼的警告事件后,还是周围女生的斜视。
“阿花?”向日岳人第一个发现了她,听到这名字后,冰帝正选和其他大众都齐齐回头望过去,那些路人甲乙丙丁什么机关枪扫射波都给用上了,就等着预备开炮了,梨木花瞬间感觉那些路人还是很恐怖的。
“找本大爷什么事,恩啊?”迹部擦干额头上的汗水,依旧是特有的自傲神情,不料成功的被梨木花甩了个白眼,迹部怒。
谁说她一定是找他了?自不自恋啊。梨木花心里虽这样想着,但还是对迹部开口,“慈郎要我告诉你他本来来了的,可你们粉丝太多了挤都挤不进去,于是他就放弃了正在附近的某一个大树底下乘凉呢。”
“桦地?”
“Wushi.”桦地立马领会迹部的旨意,庞大的身影倏地消失,大约几十秒钟后,桦地显形,只是肩膀上多了个人。
梨木花难怪觉得那绵羊是那么的熟悉。
“恩,话我带到了,人你也领了,我也就完事了,我走了。”梨木花淡淡笑了笑,看着迹部身后静静看着她的关西狼,轮廓坚硬,看不出任何情绪,梨木花突然感觉自己笑容笑得有些僵硬,随后冷了冷脸,“不过麻烦迹部君能不能把出冰帝大门的路线大概给我指一下,这地方实在太复杂,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是你太蠢了吧。”向日岳人在调侃着,想把气氛弄柔和些。
梨木花斜眼,“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忍足送你。”迹部不甚在意。
“太麻烦了忍足君了,迹部君还是口头上说吧。”梨木花淡淡回绝了迹部的要求,过于疏离的礼貌让迹部皱起了眉头,连向日岳人听着这话也感觉到了不自在。
如棉花般的云朵在天空上方飘浮着,遮住了万里光辉的太阳,树林依旧是婆娑互相依偎着。迹部抿着嘴没有发话,似乎在刻意隐忍着某种怒气。梨木花与他对立着,一时间气氛如此尴尬。
“阿花你怎么了。”向日岳人还是直接问出来了,打破了原有的沉静。
梨木花不想作过多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轻轻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本大爷说不清楚,反正本大爷也准备走了,就让本大爷送你一程吧。”迹部压下心中的怒火,对梨木花命令道。他不希望任何人反驳他的话,可是听到了梨木花的回绝竟奇迹般的隐忍了下来,迹部为自己的突发的忍耐性感到惊异。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不过马上想到自己估计是跟梨木花在一起听得那毒舌的话听得多了,自个儿也就有了抵抗能力了。
梨木花本想说不需要的,可向日岳人似乎知道她的心思般抢先说道,“那太好了,阿花我们一起走吧,你知不知道乘迹部的车多爽!”
“其实也就那样。”梨木花打击道,迹部一个趔阻,“妹妹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阿花。”梨木花是在无法接受这称呼。
“那你改口别叫妹妹头又不会死。”向日岳人经过梨木花的毒舌摧残之后,自个儿的吐槽能力也有所提升了。
关西狼扶了扶眼镜,依旧是一言不发,想起上次的对话后,跟梨木花在一起有些不自在的感觉十分强烈,对上梨木花那红得放亮的眼睛,像红玫瑰侵染的血液般,夜晚静静散发着如恶魔那浑然天成的气息。
半晌,有灵性的大眼睛卷起一股清澈的流光,把那黑暗且浓郁危险的色彩给充斥了下去,在众人看来,梨木花只是活生生的清秀佳人罢。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她的眼睛有着恶魔与天使的矛盾相结合。
日吉若依旧是那句台词,“学长,以下克上。”
向日岳人和梨木花回头齐声道,“去你的以下克上。”
“...”小若若成功的受到了打击。
迹部特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他看完似动物园里跑出来的某种动物的两人在一起耍之后,叹了口气,把手插进口袋,眼珠子转向桦地肩膀上的某种睡得很舒畅的绵羊,“Ne,桦地?”
“Wushi.”像是得到心灵的契合般,桦地二话不说就是抓着芥川慈郎的后衣领,把他整个人往地上就是猛地一甩的去,梨木花一滴冷汗滑过额角。
太太太,太暴力了。她一直以为桦地同学是个不善言辞的扭扭捏捏的单纯人物。
而转向冰帝正选,他们似乎都习以为常,连当事人也只是哀嚎了几声后也恢复了正常。更让梨木花惊异了。这样摔,他摔不死也得砸成个智障才算正常啊,梨木花特不理解的望着活力四射生龙活虎地与向日岳人闹在一起的芥川慈郎。
他,是外星人么?
“走了。”迹部看人醒来后就挥挥手招呼着众人,自己先走在了前面,“慈郎,回头给本大爷补回双倍的训练,这笔账跟本大爷好好算算。”
绵羊此时泪眼婆娑,楚楚可怜让梨木花顿生怜悯之情,“不要吧,部长。”
“敢再打一句反口,三倍等你。”迹部一副“没得谈”的样子,让绵羊彻底心灰意冷了。梨木花耸耸肩,眼神告诉绵羊,“都说了认命吧。”
清风吹起乱糟糟的叶子,此时的美景是那样惨淡无光,压抑异常。
梨木花跟着他们七拐八绕的走出冰帝后,迹部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家司机的电话,不出一分钟,一部加长的高级私家车突兀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车窗摇下,司机淡然道,“迹部少爷,久等了。”
梨木花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冰帝他们上了车,司机看着梨木花也跟着上车,微微讶然后便马上恢复了原状。
迹部少爷,从不带女生上车的。
车子缓缓启动,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已经变成一条线的七彩色消失在身后,宛如流星般在窗前飞速滑过。
好死不死,对面坐着关西狼。
梨木花看着外面的景色颇为无趣,转过头冷冷对上他深沉打量着自己的眼睛,不想如何解释,解释了还怕人家愿不愿意相信。
被荣华富贵熏陶的大少爷...梨木花睁着半阖的眼睛。因为都是在虚荣挥霍的上流人士,上流生活,所以以至他养成这么小心翼翼的性格。外表虽是装作一副花花公子的样,让许多女生以为他是一个放荡的贵族公子容易受欺骗,殊不知内心是如同一只狐狸般阴险狡诈的角色。
他是无奈的。梨木花明白。
不过...梨木花睁大眼睛,直视着忍足侑士的目光,另得对方微微一惊。盯着他好看的轮廓,无度数的黑色边眼镜框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亮,薄唇微微上扬,有些不切实际的邪魅。
我会证明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关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