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性记》羽翎染

27、打听失败

　　“姑娘问这个干什么？”面前的李公公一副诧异的表情，“没什么，奴婢只是随口问问，”我连忙说，“皇上素日都爱吃些什么？李公公自幼便跟着皇上伺候，不会不知道吧？”“我自然是知道的，”李公公将手里的拂子一挥，“只是姑娘问这个究竟是何用意？”“公公与奴婢也算是旧识了，何必如此生分呢？”我凑了过去，既然直接问不行，那就套近乎好了，李公公退了几步，“姑娘多虑了，不是生分的问题，只是这深宫之中啊，是不能多嘴的，若是多嘴了，指不定哪天就……咔。”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看来，问别人是不行了，问这宫里的老人，个个口风一个比一个紧，问新人，就别提了，谁知道皇上的喜好啊。
　　我抠了抠脑袋。有些茫然地站在了曾经那么熟悉的乾清宫门口。
　　既然不知道皇上喜欢吃什么，那就把所有好吃的都给做一遍吗？可是那要多费力气啊。唉……不想啦！真麻烦啊。
　　我快步想要回敬嫔娘娘那儿去，不料却突然看见皇上从不远处回来了，我一惊，才想起这会儿正是下早朝的时候。
　　乾清宫是皇上的地盘，无关人士是不可以靠近的，我为了进来，也花费了不少精力。我连忙躲了起来。
　　“皇上吉祥。”我听见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感觉很熟悉，却一时没有想起是谁来。“起来吧。”是皇上的声音，“皇上上完早朝可累了吧，臣妾吩咐御膳房给皇上准备了酸梅汤，喝了以后也好处理国家政事。”那个女人又说，我感觉声音有点像德妃的，但是又不确定，“好，李德全，去端到里面去。有劳爱妃了。”皇上说，“臣妾乃妇人之道，不懂国家政事，不能给皇上分忧，只能在这些细节上替皇上分忧了。”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又开始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有点像良妃。
　　说着，两个人已经在往里走了，说的话我也听不清了。我这才探出了脑袋，看了看那个女人，约莫是我们21世纪的一米五几高的样子，古代的人不懂得吃补品什么的，难怪长得一个比一个矮，我叹了一口气，那女人穿着碧色的衣裳，宫里的妃嫔，很少有愿意穿这种颜色衣服的，她们都喜欢穿红呀紫呀的鲜艳的颜色。这女人比良妃略矮，但是又比德妃略瘦，八成还是宫里我未见过的哪位娘娘。
　　“你……怎么在这儿？”突然从后面有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转头，“离画师？你怎么在这儿？”我问，“我来这儿有什么奇怪的，只是你……来这儿才奇怪呢！”他说，“画师见笑了，奴婢就是闲逛……逛到这儿的啊，”我说，“对了，画师您知不知道……皇上喜欢吃什么？”我问，“呵呵，我是外臣，这些东西怎么知道呢。”离画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一下，这宫中，有些事情是可以打听的，有些事情，可是打听不得的。”离画师笑了笑。
　　我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事情打听不得，但是为了敬嫔娘娘能重获圣宠，还是该冒险试试的。可是无奈的是，打听了一上午，宫里的新人自然不知道皇上的喜好，老人个个都守口如瓶。什么收获也没有。

　　回到了敬嫔娘娘那儿。
　　“妍曦，这一上午去哪儿了？”敬嫔娘娘问了一句，“都瞧不见你的影儿。”“回娘娘的话，奴婢去打听了点事情。”我说，“什么啊？你打听什么了。”敬嫔娘娘问，一边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娘娘，这些倒茶的活儿，奴婢和柳儿做就是了，您何必亲自动手。”“本宫这儿啊，不抵那些宠妃的地方，人少，每个月的月钱也要被内务府克扣些，少不了自己要干些活儿的。你去打听什么了啊？”敬嫔娘娘问，“奴婢就是打听下，皇上喜欢吃什么。”我说，“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啊？”敬嫔娘娘一下子慌了，“你这丫头，真是不懂事啊，存心要给本宫惹些麻烦出来吗？皇上的事情，是这紫禁城里最打听不得的啊！”敬嫔娘娘蹙起眉毛，坐在椅子上，“奴婢也是看不惯娘娘这样受皇上冷落，让六宫中人欺凌，才想着要让皇上重新宠着娘娘啊！”我委屈的说，敬嫔娘娘看了我一眼，“罢了，就算做的不对，你有这份心也是好的，起来吧。”
　　我站了起来，一赌气直接回了自己屋子。
　　管他呢。反正我一定要帮敬嫔娘娘重获圣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