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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变化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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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姬看着陌生的月,心中不禁疑惑,这个美丽的人,是谁?为什么以前没有见过呢?月自然也感觉到了优姬的视线,但她已经无心理会了,现在的她,只想逃避,只想沉睡,现实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着自己心爱的学长走出来,而自己却只能远离4米之外,日间部的女生们不满的抱怨起来,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零皱眉,走向那群女生,“喂,我说你们,快点回去。”此话一出,女生们的情绪更加亢奋。
放弃了对月的探视,优姬转过身来对零说到,“零,欢迎回来。”此时经过她身边的夜间部成员身形都不禁一顿,然后厌恶的情绪浮上眼帘。零转过身,对着优姬低语道,“我回来了。”
但说完随后就看到了走在众人之后的月和玖兰枢,心中矛盾顿生。优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同样的看到了月和枢,脸庞微红的打了声招呼,“阿诺,你好,枢学长,还有…学/姐。”
月缓步走到优姬的面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眸中的紫色越发深沉,就在黑主优姬忍不住出声的时候,月收回视线,来到零的面前,“零,你的身体还好吧?”
零有些扭捏的应了一声,然后别扭的转过头去。或许零心中确实是没有什么恶意,但这个动作在月和优姬看来,却是讨厌的表现。月黯然的垂眸,叹了口气然后迈步走开。
见月无心再留,玖兰枢也跟着月离开。“那个,枢学长…”身后一个柔弱的声音响起。玖兰枢停下脚步看向优姬,柔声问道,“怎么了吗,优姬?”看着玖兰枢如此温柔的神态,优姬脸上红晕更甚,她不好意思的问道,“就是,那个长发的学/姐是谁,为什么我以前没见过她呢?”
听到优姬的问题,在场的两人身子都有些僵硬,未走远的月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望着玖兰枢,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回答。
收到月的视线,玖兰枢心中一时五味俱全,耐着心中的苦涩开口道,“她是玖兰月,是我的未婚妻。”月挑眉,玖兰枢这样说,是在表达自己的爱吗?听到玖兰枢的回答,优姬的脸色先是一白,然后泛起激动的红晕,“你说什么枢学长?那个学/姐她,是你的…未婚妻?!”
月皱眉,她很不喜欢黑主优姬这种质问的口气,让她忍不住…这样想着,月微微眯眸,在怒气将要喷发出来的前刻,月惊慌的睁大双眸,白/皙的皮肤愈加显出病态的白。
慌张的垂下头,月的拳头紧握在一起,微微的喘气,月此刻真的有些恐慌,刚才,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居然会想要给优姬一个教训,为什么会这样,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变得那么陌生。
再也没有闲心去看玖兰枢和黑主优姬上演的戏码,月有些慌张的转身离去,她现在,觉得自己变得既陌生又可怕…
这样的自己,本就无法站在阳光下了吧。
匆忙的,甚至于慌张的走进了教室里,月半低着头坐到空位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像是发现了月的不对劲,一条体贴的问道,“月…大人,怎么了?”月抬起头看了眼一条,然后略微摇摇头,“没事。”
一条蹙眉,语气中担忧更甚,“月,你真的没事吗?”月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说出半句话来,看到这样的月,一条心中的担忧继续扩大,最后他忍不住的拉起月的手臂,再次问道,“月你,真的没事吗?我们不是朋友吗,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
话语并未说完,但月已经明白了一条想要表达的意思,或许,她真的将自己逼得太紧了吧,也许,找个人倾吐一下会好些。这样想着,月在一条担忧的目光下拉起他的手臂,不顾刚进门的玖兰枢,和一条向门外走去。
与月相见而错的玖兰枢目光阴郁的望向月拉着一条手臂的手,心情指数竖直向下。在月和一条走了之后,行踪神秘的绯樱空走进教室,半眯着眼眸对已经在看书的玖兰枢说,“啊呀,枢君这一副被人抛弃的表情,真是让人好不心疼啊。”
随着话音的落下,玻璃碎了一地,玖兰枢目不斜视的看着书,解释道,“抱歉,没控制好力量。”而绯樱空则是扬起讽刺的唇角,眼中情绪晦涩不明。
这边的月拉着一条在小径上走着,最后终于停下,在一条不明和担心的表情中,月将自己投入一条的怀抱中。被月的动作弄的一僵的一条浑身僵硬不已,有些无措的问道,“月,你…?”
月的声音似是有些哽咽的说道,“拜托了,仅这一次就好,拜托了…”听到月这样的声音,一条也不再动,伸出手臂抱住月,无声的安慰她;将自己的部分情绪通过眼泪发泄/出来后,月感觉心中的压抑少了许多,松开保住一条的手臂,月白皙的脸庞染上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很抱歉拓麻,弄脏了你的衣服。”
伸手将月眼角的泪痕逝去,一条望着月如往常的笑容,心中松了口气,神情柔和的说,“没关系,月,你真的没事了吗?”听到一条的关心,月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点点头说道,“恩,已经没事了。”
一条伸手摸了摸月的头顶,然后说道,“月,我虽然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我希望,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开心的微笑,而悲伤还有困苦,都留给我就好。”一条语气有些黯然的说道,身份,注定了他和月的不可能,那么,他是否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继续守护她呢。
月默然,她不知道该怎样回到,一条的爱意,她真的无法接受,她也无法回以同样的爱,所以对于拓麻,她真的只剩下对不起和谢谢你这六个字了。
深情的注视着月,一条眼中再也无法隐藏爱意,但与爱意并存的,是同等的悲伤和一丝绝望,一条轻轻俯身,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在月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从此之后,他,就只能是月的朋友了。
凉风吹过,月却感觉不到凉意,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到手掌,月却希望它能更痛些,好盖过心中那不明的苦涩。望着月似乎又要溢出眼泪的双眸,一条叹了口气说,“月,别哭,我真的会心疼的。”月瘪了瘪嘴,说道,“我才没哭,明明是风沙吹的了。”
一条向后退一步,回应道,“HAIHAI,是风吹的。那么,该回去了,月。”一条说道。月点点头,跟着一条回到教室。
有许多事情,在一瞬间变了。玖兰月与一条拓麻依旧是朋友,但中间却多了一层隔膜;一条拓麻依旧喜爱着玖兰月,但却不会再轻易表露;缘分,经不起等待和错过,机会,是要靠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