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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PART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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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被我作的梦吓醒了,梦里何沐南握着一把寒森森的长剑,他对面的左赋一身的血。不知道这梦有没有什么含义!!!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也没听我妈叫我起床,便利索的洗了把脸,跑到左赋家门前敲了敲。
他给我打开门后就折回阳台上看书去了,我看了眼厨房空荡荡的,便问他有没有吃饭,估计是他看的太投入没听到我的话。我就站在客厅想了想,随即蹭到他脚边。
我说:“左赋,我对不起你。”
左赋抬起眼皮大致扫了我一下,随口道:“怎么了,你要移情别恋了是吧?”
我诧异的瞪他:“当然不是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懒洋洋的说:“我看你最近被何沐南追得挺飘飘然的,以为你终于要转性了。”
“哼,你放心吧,就算做鬼我也不要放过你。”
他就搁了手里的书,皱皱眉:“你这什么烂比喻!!!”
“左赋,我能跟何沐南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吗?”
“你跟他说这个干吗?少拿我当挡箭牌”
“谁说你是挡箭牌,我本来就喜欢你。”
“那是你的事,别把我扯进来。”
“本来就是我的事啊,是你不让我逢人就说我喜欢你的,我当然要问问你意见了,对你尊重纯属礼貌。”
“那就不要说。”
“可是他真的很烦啊……”
左赋就瞪了我一眼:“你们两个还不是半斤八两?”
我自知理亏,便站起身叹了口气,我说:“那我自己看着办吧。不过要是哪天何沐南来找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温栋栋……”他咬牙切齿。
“不能怪我,我不说就是了,但不排除被他发现的可能。”
就见他将书合上,朝我勾了勾手指:“你蹲下来。”
“我不,你又要咬我了。”
“怎么会呢,你听话。”
“哼,这一招谁用到我身上都管用,除了你。”我说着又往后跳了两步。笑话,自打我认识他以来,就没见他对我用过这么温柔的口气,真当我白痴啊!!!
不过我逃离的速度不及他眼明手快,他一个前倾俯身,就拽住我的胳膊朝他面前拉去,而我出于防卫的本能拼了命的往后撤,一拉一扯之间,他反而因为下盘不稳被我带到了地上。
当时我只觉得胸口一阵被车辗过的刺疼,等我反应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他压在我身上,右边那只手还按在我心脏上方的位置。我脑子轰的一声,身体温度瞬间挑战了下温度计的极限。估计他也不太好,我伸手推他时,感觉他身体的温度比我的高,可他就跟被人点了穴似得,让我推了好几下都不为多动,反而沉得像块大石头压得我透不过气。
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多久,我可怜巴巴的叫了他一声:“左赋……”
他才反应过来,跟触电了似得拿开那只手迅速从我身上爬起来,狼狈的瞥了我一眼,就朝他房间走去了。
我坐在地板上愣了愣,随后抓狂了:“你怎么这样啊,拉都不拉我一下。”
他背对着我闷声道:“自作孽不可活。”然后便是他碰上门的声音。
不知怎的,我隐约从那句话里感受到一丝颤抖,使得我心肝跟着轻颤了下。随后就郁闷了,他说甩手就甩手,不会是因为我把他带到地上觉得没面子所以生气了吧?可是怎么说该应生气的也是我啊!!!
被他按过的左胸口时不时的窜过一阵刺痛,我从地板上坐起来捂了捂不见好转,便爬起来冲进他家卫生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动手整理内衣时听到他在外面喊我的名字,吓了一跳,下意识应了声,随后就听到叩门声,我草草整了一下打开门。
他略微审视了我一下,才犹豫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慌乱摇头。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刚刚摔倒哪了?”
“没有没有。”
“我看看。”他说着又拉住我,使得胸口一阵电流窜过。
我急了,甩开他的手臂,说:“可能是你刚刚按的太猛了,过会儿就好了。”
他愣了愣,忽然面红耳赤起来,然后垂目清了清嗓子:“别的地方不疼吧?”
“不疼不疼,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你……”
我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最近真倒霉,老被人袭胸。”就感觉他身体僵硬了,我仰起头朝他看了一眼,觉得莫名其妙,于是问:“你怎么了?”
他愣愣的盯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神色复杂道:“还有谁?”
我忍不住翻白眼:“常小夏。”提起这个人,即使隔了一个多星期,我还是想将她大卸八块碎尸万段。看到他诡异的勾了勾嘴角,我诧异道:“你笑什么,难道你不相信???”
他扫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巴没搭理我。
我就说:“左赋,你摸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他瞪了我一眼:“要负责也轮不到我。”然后转身朝阳台走去。
我便跟在他身后:“那不行,你这是在耍流氓。”
“温栋栋,从现在起,即使只有我们两个,你也要跟我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免得你把意外当成是我在耍流氓。”
我气结:“要不是你找我茬,能发生那种事吗???”
“是我让你来我家的吗?”
怎么扯到这个问题上了,我眨眨眼,说:“左赋,再过几天你是不是要去外省集训了?”
他就嗤笑道:“你少给我转话题。”
“这么说你是要报理科了?”
“关你什么事?”
我就盘腿坐到他旁边,显得有点失落,我说:“我从小到大的理想是做一名律师,除暴安良惩恶锄奸。”
“嗯,想法不错,好好实现吧。”
我就扬起脸看他,很是惆怅:“没想到我们只能做半年的同班同学。”
他便停下翻书的动作,转过脸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璀璨的笑了,他说:“温栋栋,你长大了,终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也终于不再围着我转了。”
兴许是他以前没怎么跟我说过这么煽情的话,也兴许是他笑的太过真诚太过灿烂,总之是让我毫无预兆的热泪盈眶。
就听他调笑的说:“哇,温栋栋,你在哭啊,真好看,继续。”
我锤了他一拳,扬起下巴:“那还用说,我哭不哭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