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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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叫小草，我叫小山。
我们并不是上了高中才相识的。
十二年前，也就是我刚升初三。这一年的秋天，县里有一份待殊的政策，取消初中复习班。那么，所有初三毕业的，没考上就不能再上学了，除了这两条途径：一、花钱上高中，二、插到初三班里。
山里的秋天来的好早，片片黄叶随风飘落，校园里也洒上了秋天的痕迹。小草就在这个时候插到了我们班上。
我那时并没注意她。不过还是记住了她的小辫和大红外褂。
小草没考上一高中，本进了一个复习班，可复习班停办了，她于是就插到了我班上。
我只记得那年秋天，落了好多树叶。
8.
我是在山西吕梁山里的L县的一所乡初中读书。
十四年前，我在这里求学。
三年的初中生活，现在回味起，有点甜。
我上初中的第一天，老师下课时说，大家去解手吧。我那时并不懂解手是什么意思，于是乎，我就跑到了老师办公室，把水倒进盆里洗手。我以为解手就是洗手的意思。直到过了几天，才明白原来是如此这般。
的确，我一方面晚熟，别一方面，也笨。虽然说，我的个儿班中最高，力气也大。（我们男生掰手时，我最厉害，于是他们送了我一个“俄国大力士”的称号。）可是我常被小个子的同学欺负。不过，他们不是动手，因为我毕竟像泰山般站在他们面前，万一我出手，他们就占不到便宜了，而是在嘴上占我便宜。连我的女同桌，也常常用“双语”来骂我：you mom ×，最后一个字，是地地道道的汉语，也许你还在用着。
第一个晚上坐宿舍，我傻乎乎的就给旁边的一个男孩讲故事。我说，我给你讲个黄色故事。
其实，这个故事是我从我村的一个大孩子那儿听来的。故事是这样的：
60年年景不好，没粮食吃饭，于是人们就到山里挖野菜，主要是苦菜。
一天一个女人挖苦菜时，尿急了，就到偏僻的地方去方便。这个时候，一个也在挖苦菜的男人偷偷的看。女的提起裤子后说，你看清楚了吗？
男人答：“看清楚了。”
女人问：“什么样的呢？”
男人答：“长的。”
女人说：“我说不是长的。”
男人说：“明明是长的，我刚才看的一清二楚。”
女人说：“不信的话，我们打个赌。就以一篮子苦菜为赌本。”
男人说：“好。”
女人脱下裤子，把腿往开一叉，原本是长的东西竟然变了形，变为圆的。男人自然倒霉，输了一篮苦菜。
过了一会，苦菜采满了一篮。”
女人说：“还打不打赌了？”
男人说：“打。”
女人说：“什么形状？”
男人说：“圆的。”
女人脱下裤子，把一只腿提起，变成了斜的。男人输掉了第二篮苦菜。
又过了一会，苦菜又采满了一篮。
女人说：“还敢打不打赌了？”
男人说：“打，怎么就不敢？”
女人说：“长什么样”
男人说：“斜的。”
女人脱下裤子，两腿并紧，变成了长的形状。男人输掉了第三篮苦菜。
男人回家后，越想越不可思议，越想也越难受，于是就写了一首诗：
长的圆的实斜的，
苦菜输了三篮子。
这个故事纯属虚构，因为它一点也不切实际。我讲完后不久，班主任来查夜。旁边的男孩说，王老师，我向你说个事？
王老师说：“什么事？”
“小山讲黄色故事？”
没想到同塌之人，竟是告密者。幸好，王老师只瞪了我一眼，没揍我。
9．
王老师没揍我，并不是因为我的罪行不够，而是别有原因的。
我在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常常感觉到胸部疼痛，后来母亲和我乘一辆驴车到了城里。
我长这么大还未进过县城，在驴车上睡了好几觉，每次醒来都在问，到城了吗？母亲摇摇头。进了城后，我好是失望，这是我想象中的城吗，除了有三四层的楼外，与村里没什么两样。
我有一个亲戚是C医院的大夫，他给我检察后说问题不大，是胸膜炎，不过有点严重。
母亲问：“用不用住院？”
大夫说：“不用，穷得叮当响了，还住什么院？”
母亲问：“用不用抽胸水？”
大夫说：“不用，多疼呢？”
母亲所说抽胸水就是拿一把长长的注射器，刺进胸里，抽出里面的瘀水。
因为大夫是我的亲戚，他不仅没给我做这些常规的治疗，而且下药的时候省去了许多贵药，而是用相似的可替代的便宜的药，因为我们家穷。
不过大夫嘱咐我要静养。
然而我上初中时，父亲和班主任说了我的这个病，班主任就认定我不能挨打，于是我就逃过了一劫。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