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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落尘宫景卿 ...

  •   时辰接近子夜,夜空上月影横斜,溶溶的月色下,将落尘崖照射得更加诡谲神秘。
      此崖虽是有个“落尘”的飘逸之称,却是高直耸立,陡峭一场,是满山的嶙峋怪石,重重叠叠,人兽难以攀爬。而西崖尤为峻峭,崖壁如豆腐般光滑,落尘谷的大本营便是坐落在此地。
      落尘崖的巅峰,终年云雾缭绕,飘渺如尘般,很难看清它的全貌。在这扑朔迷离、似真似幻的迷雾里,却是伫立着一座雄浑瑰丽的空中楼阁。此楼阁犹如天外宫殿,气宇非凡。

      而这座气派非凡的楼宇,正是落尘宫景卿的宫殿。
      景卿,可谓是个传奇。如今的他只是一十七岁的少年,却是将落尘宫的知名度提升到了更高的一个层次。世人皆是先知晓他的残虐,再是他的绝代风华。
      景卿也只是花了两年的时间,将落尘宫从原本一个隐匿世外的无名小派发展为一个人人惧怕的魔宫。而他之前15年之前的空白期,任谁也无法知晓。

      此时,落尘宫北面的寝宫内,可以容纳十人有余的大床上,躺着两个年轻的男子。
      穿着白衣的男子大约是二十多的年纪,手脚被缠了软绳,他容貌虽不是绝色,但胜在出尘。他仰卧在床上,却是双眼迷茫。
      压住白衣男子衣角的男子脸带些稚气,眉目疏朗,却是模糊了他的性别。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绝美的人儿便是景卿。因为只稍微近看,你会发现他桃腮微晕,蛾眉修长,实是道不尽的标致动人。
      他霸道式地搂住了白衣男子的腰,头贴在他的胸膛,安心地享受着对方的溺爱。
      白衣男子敛了下眉头,波澜不惊的双眸起了一丝涟漪。“卿儿,放我走吧……”
      话还没说完,脸上“啪”的一声,吃了个火辣辣的五指红掌。
      只见景卿睁大了双眼,怒气冲冲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怒道:“夏清优,你别不识好歹。”
      顿而,景卿转变了态度,他怜爱地抚摸着白衣男子,即是夏清优的脸,倾下身子。
      夏清优的呼吸忽而变得急促了起来,景卿身上淡淡的幽香一直是他所熟悉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朝夕相对,早已是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景卿见夏清优动情的模样,嘴角不禁一挑,吻上了他那柔软的唇。
      景卿的手丝毫也不闲着,他故作不经意地解开了夏清优的软绳,然后柔情地搂上了他的腰,逼迫他靠近。
      虽说夏清优是个文弱书生,但景卿不舍得真的伤害,所以他还是极力在反抗着。
      景卿向来性子执拗,吃软不吃硬,当下胸膛一挺,悻悻地道:“优优,你这么不合作,我一个人怎么有我们的孩子。”
      夏清优听了他这话,一时竟无法反应过来,还道是自己听错,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景卿知道自己的想法暴露了,也不急着遮掩,一对美目,闪闪地发着明亮的光芒,说道:“我要怀下你的孩子。”
      夏清优一听更是慌了神。男人怎么会生孩子?这时他才发现,十年来他还未真正地了解景卿。
      景卿见此冷冷一笑:“我想要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即使是你。”说着,他用力地扯住夏清优的裤头。
      苏非言死命地夹紧双腿,慌道:“卿儿,住手。”
      景卿一连拉扯了几下,都被夏清优挣扎了去。他心一横,运指如风,连点夏清优几处穴道。
      夏清优忽觉下身一凉,内外裤子被景卿拉至腿弯。
      接着,景卿怜爱地触及夏清优的每一处肌肤,似乎想把对方深入他的血肉之中,融为一体。
      一场又一场的欢好,夏清优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浑身酥软地瘫在景卿的身下,任其疯狂地夺取。

      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夏清优再张开眼睛,窗外的月亮已经是高高挂在树梢上,朦胧中别具一番诗意。
      夏清优看了一眼趴在身边休息的景卿,微叹一声,没有惊扰他。
      夏清优翻了翻身子,支起酸酸软软恍若散了一般的身子坐起来,扯动了火辣辣的一片。
      他摇了摇头稍微整理了下思绪。如果说,现今的处境是谁造成的,这也只能说是自己造的孽。
      他披了身浅白色的雕花外褂,走动了几步。
      刻意忽略身子带来的不适感,他小步地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前的自己。
      从镜子中显映出的影像,夏清优真的不敢置信眼前这个眉宇间透出淡淡忧愁的是自己,这与几年前那个开朗的自己相差的又何此只是一丝一毫。
      虽说是皮囊还是那一副皮囊,但是最初的那股傲气已是荡然无存般。因终年不见阳光,他的肤色非常地惨白,倒不是那种吊命的惨白,而是透亮晶莹的白,如婴儿般细嫩,唇红齿白,还有一头亮丽的秀发……
      “怎么会是这样……”他不置信地抚上自己的脸,这还是自己吗?莫非是如外界所说的,他真的成了卿儿的男宠。
      “怎么样了?”镜子中出现了一个挺拔俊俏的男子,一坐一站,竟是出奇地协调。
      见夏清优只是痴痴地看着镜子,景卿随手拿起桌上的木梳,细细地梳理那一头柔发。他眼神流露的尽是宠溺,因为他把夏清优视为自己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却不是至爱。
      世上的人都道他景卿是个无情无欲的人,这点连他自己也否认。若真是有人拿夏清优来要挟他,他会动容,但绝不会因为夏清优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往昔十年长安的时光,或许很美好。但对他景卿来讲,这只是转瞬梦,

      夏清优微微地颤了下身子,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想出去看看月亮。”
      对于夏清优的一时兴起,景卿不反感,反而是乐意之中,因为夏清优鲜少会提出什么要求来。
      随后,景卿打横抱起夏清优。
      虽说是夏清优比景卿年长,可他近年来消瘦了不好,反倒是比景卿轻了些。
      惯性使然,夏清优贴在景卿宽厚温暖的怀抱中,伸手怀上他的脖子,蹭在他耳朵旁边,吐气如兰。“我想去落尘崖最高处。”
      说着,夏清优在心中也不免鄙夷了自己,曾经做出如此举动的是孩子气的景卿。如今角色换成了自己,这转变他的确是无法接受。
      只是夏清优的举动却是取悦了景卿,他喜欢这种感觉。景卿搂了搂怀中的人,使轻功跃上了屋顶,弹跳数回,最终落在了落尘崖的最高处——落尘台。
      台上已然是摆着一张长榻,崭新干净的毯子整齐地叠放在上面。
      景卿搂着夏清优,围着落尘台慢慢地走了好几圈。
      一阵微风迎面出来,景卿额前的两缕青丝随风吹拂,有说不出的出尘感觉。
      景卿微一低头,怀中人,不知何时,已经沉沉地睡下了。他从未发现,夏清优抿着的小嘴微微上扬的模样,竟是如此地可爱。
      那十年,因为夏清优比他年长,会时常让着他,照顾着他。长久,他都认定是这是理所应当的了。
      景卿不自觉地弯起嘴角,眼里和眉间尽是温柔之色,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人安置在软榻上,轻盖上毯子,自己站在风口处,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子,他势必得把牢牢地守着,就算是老天爷也不能夺走。
      倒不是因为他爱夏清优,他只想找一个可以终守一辈子的人。所以,他才会冒着风险,想要生下孩子,他是想要用孩子来牵制住对方。

      远处,一个黑影越飘越近。
      景卿抬头看了一眼,微一皱眉,似乎是猜到了来人是谁。
      原本,他是可以不用主动去攻击对方,但为了不吵到夏清优,于是翻身一跃,向黑影奔去。
      黑影碰到迎面而来的白衣人既不回避,也不闪躲,反而挥动了拳脚正面攻了过去。
      两人交锋,快如闪电,让人不禁眼花缭乱。
      十招后,黑影不及景卿的招式,在连击下后退到离落尘崖不远的一个屋顶上。
      “小师弟,你武功又精进了不少。”来者弯起一双狐狸眼,笑眯眯地说。手中的纸扇一开,传来一缕幽香。
      景卿习以为常,因为对方的脾性他是再了解不过了。他不理会对方的恭维,只是淡淡地望着落尘台,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清优……额……夏贤弟他没事吧?”在景卿威胁性地挑眉下,来者硬是改变了对夏清优的称呼。
      “他很好。有什么事,等明天午时再说。此外,别忘了更衣梳洗。”说完,景卿便头也不回地飞向落尘台。
      更衣梳洗?
      来者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是抬起衣袖嗅了一下。果真是酸臭,也难怪景卿那小子会阻止他见清优,因为清优什么都好,就是有严重的干净强迫症,就是什么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某人绝对不承认自己大字不识几个,还冒充文人雅士。
      这点姑且不论,他可是不眠不休地连赶了好几天的路,还能奢望他干净到那里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落尘宫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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