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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Free!!/真遥]Crazy For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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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箭头真遥(真琴—>>>><—遥)
※捏造满载,不如说,全部是捏造!
※文力不足通篇流水账请谅解(被巴
※用“阿遥”(HARU)来区分普通的“遥”(HARUKA)
[Free!!/真遥]
Crazy For You
0
橘真琴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喜欢了七濑遥多久。
反正当他某一天猛然察觉,那份感情早已泛滥成灾。
但他并未不知所措。橘真琴只是无比坦然地、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仿佛对他来说,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值得惊慌的事情。
1
初二春末的时候,真琴受了伤。
他在体育课跑马拉松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扭了脚,脚踝一下子就肿起好大一块,烫得发红,亲切的校医姐姐给他圈了好几圈绷带才肯放他走。因此等真琴扶着墙一拐一拐地走到一楼鞋柜区时,站在门边等了他老久的遥已是满脸的不耐烦。
对此,真琴没有感到丝毫惊讶,只是露出一如既往的亲切笑容。离开校医室的他没有回教室拿书包的理由也一目了然。因为除了自己的单肩跨包,遥的背上还有真琴的双肩包。
看他慢悠悠地晃过来,遥皱了皱眉,不满地嘟哝起来:
“……真慢。”
“抱歉,抱歉。”
真琴走到自己的鞋柜前,却有些弯不下腰,正烦恼时,遥一声不吭地主动替他拿出跑鞋,蹲下身来替他穿上,还绑好鞋带。
真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你啦,阿遥。”
“啰嗦。”遥扭开脸看向鞋柜,扶着柜子站起身来,“走啦,回去了。”
在岩鸢这堪比陆地孤岛的地势格局基础上,春末仍有海风毫不留情地往海湾呼啸而来。夏季将至的微热在这傍晚时分是全然不见了,只剩能够让人忆起残酷冬天的一道道冷风。
受伤的真琴自然无法再骑自行车,因此遥扶着真琴,一眼都没看校门旁的停车场,直接走出半关的校门。岩鸢初中部和小学挨得特别近,一样得去走那座大风呼呼吹的堤坝,这让遥深深皱起眉头。
“阿遥,冷吗?”
“……嗯。”
真琴随口问了句,遥也轻声回应,随即他就感到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动了动,似乎是要换边。顺从地让真琴换了个边后,遥才想起来,那边正是海风吹过来的方向。
意识到这点,遥想换回来。可身材比他高大许多的真琴岿然不动。
“不用了不用了,我比较挡风嘛。”
“……”
对于七濑遥来说,橘真琴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的。他总是在自己不知不觉中掌握主导权,记忆中,自己从不曾成功扭转这一点。但是这么多年,都十几年了,这点问题也变得不再是问题。
遥无法可施,只得扶着真琴走得更快一些。
2
初一的某一天,遥忽然决定退出学校的游泳部。这事情来得十分突然,像遥这种天才般的选手自然受到部长和顾问的多番挽留,但是遥从来都是一根筋的性子,一旦认定就不会动摇。
于是在遥离开的那一天,真琴也跟着递了退部申请。
两人在春末的冷风中步行回家,好不容易磨蹭到睦月桥的时候,遥居然忍不住提起了这事,这让真琴惊讶得扬起了眉毛。
一年来,遥从没有问过这事,真琴笃定他是知道的。
遥也确实明白。
“……可是,真琴你现在也还在练竞泳,不是吗?”
“咦?露馅了吗?”
“你晚上偷偷去温水泳池,我可是知道的。”
“呜哇,阿遥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我偷偷去温水泳池游泳时偶然看到了——这话遥可说不出口,于是他一如既往地闭上嘴,露出让人看不透的冷淡表情。
真琴很少咄咄逼人,这次也只憨笑着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啊,其实是在想,等到有一天阿遥你决定继续参加比赛的时候,我可不能落下太多。”
“……不会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不会再游竞泳了”。但是遥这么做的真正理由一直没有对真琴提过,因此只能把差点出口的后半句给咽了回来。
“谁知道呢,你可是阿遥呢。”
“……这算什么理由啊。”
“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充分了喔。”
“……”
这场小对话以遥的沉默宣告结束。
两人走过睦月桥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却没来由地让人感到寂静而永久,沿着河床吹来的强风气势惊人。真琴的右脚踝隐隐作痛,一手搭在遥的肩脖上,身体大半的力量都压在了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男孩上。
真琴被风吹得低下了头,脸上立刻有些难以形容的柔软触感。
七濑遥有一头漂亮的黑发。从小他就一直保持简洁干脆的发型,这看似无可调和的黑色又隐隐透出难以察觉的蓝,跟他那双靛色的眸子特别搭调。
沉默地渡过睦月桥,风一下子被已长出新叶的树木遮挡大半。树叶哗哗地响个不停。
——阿遥,你为什么忽然放弃竞泳呢?
一直以来没有问出口的这句话,也是他一直在等待答案的最大疑问。真琴再次张开嘴,说出的却是别的话语。
“哎~夏天快到了呢,阿遥。”
毕竟游泳之于阿遥,就像金鱼的水一样。失去了就会活不下去。就算是竞泳,也是游泳的一种。
“我可得赶紧好起来呢。”
遥蹙眉,声音明显有些不高兴了:“为什么?”
“不然就陪不了你去游泳了呀。”
“笨蛋。”遥顿了顿,又补了句,“你好好养伤就行了。”
3
现在回想起来,遥是在去年夏日某个明媚的早上,忽然对他说“我要退出游泳部”的。除了这家伙总爱随时随地脱衣服下水之外,很少能有让真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讶异过后,真琴以敏锐无比的直觉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有什么无名的东西,似乎走到了尽头。
但那是什么,真琴一直没有搞清楚。
躺在正散发阳光芬香的被褥中,真琴对着天花板发呆。
遥只把他送到家门口就走了,因为害怕那对活泼过度的弟弟妹妹大喊着“遥哥~”扑上来纠缠不放人,他甚至不敢在真琴家露脸。真琴拖着那只瘸脚,独自洗了澡上好药,又一瘸一拐地爬上二楼,乖乖躺好在床。
纯白的天花板上只有盏小吊灯在发亮,真琴一直看着小吊灯背后那一小块阴影,仿佛从中看到了自己。
弟妹们在楼梯上蹿下跳的响动也没能让他转移视线。
至今真琴也没想明白,遥怎么会在那个夏天放弃竞泳。
在真琴面前,遥很少能有什么秘密。毕竟十几年的交情摆在那里,无论遥如何沉默寡言,真琴也总能多多少少察觉到事情真相,百发百中不敢说,十之八九的正确率总是有的。
但这次,真琴毫无头绪。压根就无从猜起。
这让真琴没来由地产生了不安。并且这份奇妙的躁动感已经困扰了他近一年。可就算去问,遥肯定也只会用“没什么”三个字来堵他,毫无意义。
想到这里,真琴觉得不光脚踝发疼,连脑袋都昏沉了起来。
很久以前,还是小孩子的真琴就隐隐感觉到,遥的心里有一堵无形的墙,把他人隔离在外。真琴从来没想过去摧毁那堵墙,他选择了最难的路,他要走进墙里。
小真琴天真地想,只要我一直站在墙里,阿遥就不是孤独一人。
他没有考虑过,那堵墙会不会有轰然崩塌的一天。也没有考虑,如果墙塌成瓦砾,他该如何去走下一步。
——当那堵墙消失,自己还留不留得住遥。
叮铃叮铃~
耳边忽然传来轻快的手机短信音,打断了真琴的消极思考。他很快伸手,在打开手机之前就已经露出笑容。因为他知道,这应该是遥发的。
果不其然,遥的短信还是那么简单。只有几个字。
“好好休息”。
这已经是七濑遥这个人所能做到的——最真切的关怀。
因为真琴很清楚,如果今天扭伤脚的人换了别人,同班、哪怕同校的任何一个人,遥都不可能发这样一条短信。除了自己,谁都不可能。
虽然平时总忍不住劝遥对人和善一些,真琴还是为这一个特别的瞬间感到欣慰。
只是这样短短的几个字,就将真琴刚刚的烦躁一扫而空。
指尖跳动,回了条“我准备休息了喔,阿遥你也早点睡”后,真琴闭上那双翡翠绿的眼睛,把手机放在心口的位置,安静地呼吸。
“晚安,阿遥。”
橘真琴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喜欢了七濑遥多久。
反正很久很久,说不定是在遥第一次对自己道早安的那个清晨,说不定是在遥第一次向他道谢的午后,说不定是遥第一次在祭典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拉住他的手的那个瞬间。反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小时候的事情了。
这份感情细水长流,没有任何激进的可能,安定得就像夏季午后吹过的一道凉风,轻软拂面,温柔而舒适。
橘真琴只需要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七濑遥很久很久了。
4
休养了快两个礼拜,真琴的脚踝还没有痊愈,夏天却已经来了。
“海岸开放日”近在眼前,每年到这个时候,遥的情绪都明显高昂,还会主动提议一起到运动品专卖店挑条新泳裤什么的。可是这次,遥一直没有吭声,反而还有些低沉。
这个周末,遥拎着一塑料袋东西,老神在在地按响了真琴家的门铃。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想来就来,不给预告。橘妈妈把他放进来就当没事一样继续去鼓捣午饭的菜式了,遥于是熟门熟路地摸到楼上真琴的房间。
他也懒得敲门,推门就进。真琴正趴在床上听歌看漫画,因他这次突袭吓了一跳。
“哇!阿遥……?你怎么来了?”
“真琴,起来。”
遥意简言骇,哒哒哒踩着木地板走过来,直接把真琴拉了起来。对方身材明明比他高大许多,他却没使多少力就成功了。
真琴坐在床上,只觉得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了??”
“……妈妈说这个药特别有效。所以我就过来了。”
“啊?药?”真琴还摸不着头脑,遥已经自作主张地开始挽他的裤脚了,“喂喂喂,阿遥……?!”
居家棉裤很快被捋到了膝盖的部位,露出真琴尚未彻底痊愈的右脚。依然有些肿,脚踝上的突起都肿得都看不见了,按下去也是一阵让人颤抖的刺疼。遥倒是不客气,面无表情地连摁了好几次,直摁得真琴嗷嗷叫。
“痛……!疼、真的疼啊,阿遥……?”
“忍着。”
“咦——?为什么啦!”
“啰嗦,忍着。”
遥冷冷地这么说着,还是忍不住跟着皱起眉头。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是些红色的液体,散发刺鼻的味道。这下子,真琴也猜到他想干什么了。
“不用啦!真的不用!马上就要痊愈了——”真琴急忙做最后的挣扎,却也不敢直接推开已经开始往手心倒药酒的遥,只能拼命地说:“真的不用特地再用药酒来揉,我赶得上海之日啦——呜、疼疼疼疼疼!!”
那是一种折磨,骇人听闻的刑罚。
遥根本不懂什么叫揉药酒,他只知道用力去揉,就他所听说的用尽全力把病人的皮肉揉得发热发红,再把药酒抖“揉进去”——那股子蛮力实在吓人。
最后真琴疼得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抱着膝盖看遥那双过度白皙的手拼命擦揉自己可怜的脚踝。真是疯了,被欺负成这样还不反抗的我真是疯了。噙着泪的真琴没来由地这么想着。
一直以来对遥各种依赖同时也各种包容的真琴,首次产生了往那颗脑袋一拳狠揍过去的冲动。
“阿遥你真是……那手劲,那蛮力。”真琴的声音都有些破碎,“怎么一点都不像你游泳的时候啦。不是说好不用蛮力的吗。”
闻言,遥终于停下动作,疑惑不解地看向真琴。
“这又不是游泳,能一样吗。”
“……”真琴叹了一口气,抬手抹掉眼角半点泪花,“算了,我投降,随便你啦。”
等遥揉了个心满意足,真琴也开始对痛觉感到麻木时,已经是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橘妈妈上来让遥留下一起吃饭,对坐在床角抱膝埋头沮丧不已的真琴视若无睹,利落转身下楼。
遥筋疲力尽,他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去给真琴揉脚的,自然也脱力。他张开双手,随意地躺在真琴的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靛蓝色的眸子静静地闪烁着光芒。
“真琴。”他的语调平淡,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一些,“……下礼拜的海之日,说好了啊。”
“……”真琴终于抬起头,这次他把下巴搁在手臂上,无奈地抱怨了起来:“阿遥,你对海之日就执着到这地步吗……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可以去游啦……”
“……”
遥斜斜地看了过来,眸子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
真琴知道,他生气了。
但是真琴并不感到害怕。对此,他习以为常,简直有恃无恐,甚至有些窃喜。真琴松开抱住膝盖的双手,朝仰躺的遥爬过去,直到能从上方垂直地俯视遥的脸,在遥身上投下一片属于自己的阴影。
他笑得人畜无害,万分和善。标志般的八字眉比平时垂得更低。
——阿遥,我会好起来的,一起去海边吧。
真琴本想这么说的,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这么说吧。但是,他动了动唇瓣,说出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话语。
“阿遥,你为什么忽然放弃了竞泳?”
“……!”
只有一个瞬间,遥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有了松动。但只是这么个瞬间,对真琴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七濑遥也会有动摇的时候,尤其是在他情绪起伏特别大的时候,只要一下击中要害,他就会无可自控的动摇。橘真琴比谁都更了解这个人,这么多年的累积,他了解七濑遥之深,简直令人发指。
真琴维持那个亲切的笑容,半点没有变。好像他只不过在问遥今天吃了什么早餐似的轻松自在。
“不愿意对我说吗?”
“……”
遥开始还回视着他,两道目光直勾勾的碰撞,却没有产生任何冲突。最后,遥首先扭开脸,避开真琴少有的锋芒。
“……我不是不愿意对你说。”
他小声地说着,像是在解释什么,声音里居然有些无力。
“只是,我不想说出口。”
这两句话咋一听意思没什么区别,但真琴还是懂了。
——等到愿意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真琴缓了缓那个笑得两眼都眯成缝的灿烂笑容。看到那个极具攻击性的态度消失,遥也重新扭回头来,再次与真琴直视。恐怕连真琴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某些时候会显得特别的尖锐而锋利。当然了,遥并不害怕,只觉得难以应对。
毕竟真琴从不曾勉强遥去做什么他不愿意做的事。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
“好吧,阿遥。我明白了。”
“……真琴?”
“我明白了哦,阿遥。”
真琴嘀咕着,声音小得让遥听不清。遥几乎就要追问他到底说了什么,却没有问出口。他一下就晃了神,因为他看到真琴不断逼近的脸。那张宽厚温和的脸正在他的视野里不住放大,最终充满了整个画面,模糊了每一个细节。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只有轻轻的一下。
遥面无表情,还傻傻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偷袭者直接从他身上退开,爬离了床边。遥呆呆地转动眼珠,看真琴已经站在床边,若无其事地对他笑得灿烂。
“阿遥,下楼吃饭去吧。”
“……”遥沉默数秒,轻轻说,“嗯。”
5
一直到吃完午饭,橘妈妈让他们回楼上午睡,走在楼梯上了,遥才忽然意义不明地抬手,擦了擦嘴角。
真琴看了只是笑,依旧是跟平时一模一样。
这样子让遥不免产生错觉,仿佛刚刚的那一吻只是一场梦。
但显然不是。真琴笑得特别温和,说的话却意有所指。
“阿遥,现在才擦,有什么用?”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哦。”
“……”
这件事似乎到此就结束了。
遥当然不会去追究,真琴也不会继续这个话题。这个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应该特别惊人特别冲击的少年偷吻事件,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
午睡的时候跟平时一样,遥最先睡着,平稳的呼吸,没有一点鼻鼾。睡梦中他侧了侧身,薄被立刻被踢开一半,真琴只得起来重新盖好他的被子,才又躺回到床上。
遥睡得很沉,明明刚发生过那种事,他依旧睡得毫无防备。在这个充满真琴特有生活感的房间里,自称讨厌接近别人的他却没有任何反感,毫无抗拒地接受并融入其中。就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放着遥的智能手机,真琴知道那肯定没有上锁,因为遥根本懒得做这种事。
中午一旦睡着,遥不到两点是不会醒的。
对此,真琴已经满足了,压在他心头的不安感也随着时间的跳动与窗外蝉鸣声的增大,逐渐消失。
四平八稳地躺好在床上,真琴当然没有去碰遥,更没有拿遥的手机。他看着天花板发呆。他很有经验,在遥的事情上,只要尽量更简单一些,一切就会轻松很多。
很多种情感堆积在一起,复杂得压根就无法说清。
一直以来让橘真琴无比恐惧的是,他是否会在名为时间的水面上,被越推越远。他害怕自己只能站在波纹的一角,看着中心的遥渐渐远离。无论是遥冷淡的声音,入水的轨迹,还是那个纤瘦却充满力量的背影。真琴害怕这一切离自己而去。光是想象就难以忍耐。
可是,他忽然决定不再去想。
橘真琴只要知道自己喜欢七濑遥就够了。
他不需要逼迫遥为自己做什么事,不需要让遥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不需要让遥感到不安,不需要知道遥的所有秘密,不需要让遥——孤独一人。
第一个十年过去,还有第二个十年,第三个十年。
橘真琴有很多个十年去慢慢等待。他天生就温厚坚实,耐得住性子。他等得起。
遥的呼吸太过平稳,简直就像夏日的风,空气在安静地翻动。
真琴全然不感到难过,他很平静,隐约还有些欣喜与侥幸。
6
“阿遥,你睡着了吗?”
明知道身旁人已沉沉入睡,真琴还是问了这句毫无意义的话。他那双翡翠绿的眸子甚至没有移开视线,仍是温柔地看着天花板。
“我喜欢你哦,小遥。”
End.nopherier.20130726.
写完我自己都不敢说这是双箭头。
遥那个性格要表达自己的感情实在太难了。
总之就是真琴要融进遥的生命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咦
不知为何我心里的真琴总是有点黑……orz。